“本宫现在病入膏肓都要拖着个病身子见不少商人,还跟景公子陈大夫他们天天商讨研究做些什么,让大家也能跟着赚银子,让大家身体康健。”薛瑾宜叹气道:“女子在世间本就不易,让你们女儿多学些东西,自己手里头有本事以后出嫁到了夫家也不会受欺负。凡是在本宫这儿干活的,出嫁后可继续留下来干活。”
不少女子闻言都感动得红了眼眶,更有甚者捂脸抽泣起来。
“谢谢公主愿意给我们干活的机会,我不会让公主失望的!”
“以后要是过得不痛快直接和离,不必再为了银子忍气吞声了。”
的确有了银子她们的腰杆才能硬起来,不少还觉得在公主府做过事以后要
她们很感激薛瑾宜为了女子也能读书干活做的这些,不少人直接跪下给薛瑾宜磕头。
她急忙抬手说道:“快起来吧,在本宫眼里你们没有男女之分,只有活干得好不好的区别。”
薛瑾宜给他们这么好的薪资待遇,会让他们对自己更加忠诚,就算有人想要花高价拐走她的人,背叛前也得要掂量掂量要不要放弃这么好的薪资待遇。
等以后到了昌清把生意做大她还得搞股份制,给员工原始股份将他们紧紧维系在一起。
将自己的决策告诉他们,众人现在心里对昌清充满了期待。
薛瑾宜给大家开完动员大会回到府里,当天庄子的管事就过来汇报说庄子里所有人都去昌清,没有人选择离开,对于这个结果薛瑾宜松了口气。
次日铺子都开业了,不少百姓都过来打探消息问说昨日为何关门,因为薛瑾宜并未让他们三缄其口,不少人觉得这么好的消息不该泄露出去以免别人想要挤过来跟他们竞争。
但也有人透露了一点消息,百姓们只知道薛瑾宜要将京城的铺子关了,把庄子里的人全部带去昌清。
“那京城的生意怎么办?”
不少人都好奇这个问题,包括薛承业在内。
现在铺子已经不再接订单了,工坊里的人将最后那些订单做完,其他已经没有活儿的工匠们则是被薛瑾宜派去做独轮推车,他们到时候搬家时就可以将行李家当都放在车里。
独轮车非常省力,底部还做了两个支撑,累了就将推车放下它可以稳稳地固定着不会倾倒。
现在最忙的应该是制胶工坊的工匠,他们现在加班加点给庄子里每户人家制作帐篷和睡袋,这些都是薛瑾宜无偿给大家发放的。
众人离京在路上也能好好休息,这些都是薛瑾宜宝贵的人力资源,她可不希望大家去到昌清先没了半条命。
人们拿到工坊发的帐篷和睡袋对薛瑾宜更加感激了,活了这么多年哪见过如此大方体贴的雇主,老百姓都挺淳朴的,他们很容易满足只要能吃饱穿好睡好即可。
收到这些东西不少人都感动得纷纷当场誓死追随四公主,如果不是薛瑾宜不要他们的卖身契,他们恨不得将全家姓名都卖给四公主。
知晓薛瑾宜要关铺子的消息,薛宏畅完全坐不住,忍了几天见薛瑾宜没有任何表示他就厚着脸皮过来了。
“为兄今日过来是想问问昌清真的打算将那些铺子都关了?”
薛瑾宜狡黠笑道:“臣妹精神不济远在昌清管不着京城的事情,思索一番决定还是关了吧。”
“赚那么多银子就这么关了多可惜呀,昌清之前不是说要将养生馆给为兄么?既然京城的生意你没精力管,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将那些铺子都给为兄吧!”薛宏畅脸上浮起欣喜期待的笑容。
他还真的是还不客气,一开口就想要白拿她全部的铺子。
薛瑾宜叹气道:“给皇兄啊?臣妹见父皇正为灾民和剿匪的事情头疼,还打算将那些铺子给父皇呢。”
她倒要看看薛宏畅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是想要讨好薛承业放弃那些铺子,还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和欲望拿下铺子呢?
薛宏畅果然上单,他满脸错愕地问道:“你跟父皇已经说好了?”
薛瑾宜睁眼说瞎话道:“没有说好,只是之前提过这么一嘴。”
“那父皇有可能忘了这件事,不,现在朝堂正是缺银子的时候,父皇应该不会忘记。”薛宏畅喃喃自语着满脸的纠结和失望。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薛瑾宜正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变化莫测的脸色,他握着手中的茶杯把玩着完全没有心思喝茶,连茶水洒到手上都没有注意。
半响薛宏畅鼓起勇气抬手拍了拍薛瑾宜的肩膀,沉声说道:“你将那些铺子都给为兄吧,父皇年事已高,以后为兄若是能够继承大统,定会护你周全。”
“臣妹还不知道能在这世间苟延残喘多久,怕是享不了皇兄的福气。”薛瑾宜摇头做出一副苦笑的表情。
薛宏畅脸色骤变,他张口也不知该如何劝说。
薛瑾宜抬眸叹气道:“臣妹也知道皇兄的难处,母妃和皇后不对付,若是让太子荣登大典咱们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可臣妹的铺子若是全都给皇兄,他们指不定传出谣言说是皇兄为了银子强抢臣妹的铺子呢?”
“之前臣妹还听京城里许多人说恭桶的事情是皇兄故意给臣妹找麻烦,报复臣妹,这不是无犀之谈么。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他们以为这么容易就能离间咱们?”
薛宏畅此时神情尴尬不已,他甚至都觉得是薛瑾宜故意说这些话来讥讽他,可是他抬头看向薛瑾宜只看到那双清澈单纯的眼眸。
他只好强忍着心里的难堪摸了摸鼻子:“那你打算怎么办?”
果然上钩了,薛瑾宜莞尔一笑:“要不这样吧,皇兄将这些铺子买走,这样他们就没办法拿此事做文章。”
“也是,不知你打算卖多少银子?”
“一个铺子十万两如何?”
“十万两?这么贵!”薛宏畅吓得从火炕上跳起来,怒不可遏地看着薛瑾宜。
她故作委屈地解释道:“臣妹这些铺子生意极好,很容易就能将这些银子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