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怎么又回来了?”瞥了眼身后气鼓鼓离开的李书书,阿是满意的嘴角上扬,白千金这下定能开心了。
“你确定白取取离开了?”
“是啊,白千金当时哭着就跑出大门去了。”
时弄抬手揉了揉头:“白府门丁说她并未回府。”
“啊…白千金不会…刚出门就被贼人掳了去?还是…肩头的伤复发,白千金不堪痛苦,此刻倒在了哪处无人问津。亦或是……”
“你怎么那么多话?还不快去找人!”时弄眼神一阴,阿是只觉想笑。
白取取一气之下从黎王府出来后望着白府,门口家丁正在打盹。不问也知她爹肯定不在家,回去也是无聊。好巧不巧迎面只见那翰林李家大公子,李书书的亲哥哥李听寒,也是那日贵妃娘娘要给她说亲的对象。白取取下意识的就要躲,不想对方早已眼疾嘴快的出声拦道:“白千金!”
抹了把眼眶残余的湿润,白取取笑着转身:“李公子,好巧啊。”
后来不知怎的两人就开始结伴逛起了街,此刻跟在李听寒的身后,白取取只绞尽脑汁的思考怎么摆脱。
“那日贵妃娘娘说媒,本以为可以久违得见白千金一眼叙叙旧。不想是我拖沓耽误了时间,白千金莫怪。”
李书书蛮不讲理,李听寒却是个标准的书香公子。再说那日本是她有意出逃,却听他如此说,倒惹得白取取羞愧了:“李公子言重了,那日我有急事不辞而别,该我赔罪才是。”
“当真?那白千金可否答应在下一件事情?”
本是客气,没料到他竟顺势而为,一时被抓住话柄进退两难。看着李听寒那温文尔雅的笑,白取取只觉自己识人不清,这厮也是个笑里藏刀的主!
“本该义不容辞才是。”
“那明日……”
李听寒正要开口又被白取取一下阻断:
“只是公子你也知道取取与令妹的关系!若被她知道我们…怕是不太好吧。”
自认拒绝的天衣无缝,白取取面带微笑,怎料李听寒笑的更甚:“那便瞒着她就是。”
白取取一时哑言,李听寒趁热打铁:“既如此一言为定,明日在下的马车会停在白府门口,还望白千金一定赏脸。”
话已至此再不好说些什么一而再的折了人家的脸面。白取取叹口气,正要开口,一个带着薄怒的声音远远传来:“白取取!”
回眸一瞧可不正是时弄,白取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好先别过了脸。
李听寒是个有眼色的,颔首笑道:“世子。”
时弄睨他一眼:“你妹妹方才被我气回了府,大公子不着急回去哄哄?”
“在下出来正是寻找舍妹,她既已回去在下也放心了。不知舍妹如何招惹了世子?待在下回去一定好生教导。”
好一招以退为进,时弄伸手拉过站在他身边的白取取,怎么看怎么碍眼:“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她正值芳龄硬要闯我黎王府如何使得,本世子便言辞犀利了些,伤了李小姐的心,但好歹保全了她的名声。李公子不会心疼吧?”
“世子所言极是,舍妹骄纵,有劳世子费心教导。”
“李公子深明大义,那既知女子清誉重要,不知方才你又和白千金在聊些什么呢?”
“前些天贵妃相邀在下与白千金小聚,却因种种琐事耽误,今日偶遇,正好弥补而已。”
拿贵妃压他,时弄蹭的上了火,李听寒见好就收及时道:“想必世子找白千金还有事,在下就不打扰了。还望明日白千金不要忘了与在下的约定,告辞。”
李听寒转身离开,时弄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恨得牙痒痒:“你还跟他明天有约?白取取你怎么想的?!”
“你能跟李书书你侬我侬,我就不能跟她哥哥?指不定将来你就得叫我一声嫂子了呢!”
白取取语出惊人,时弄倏地沉了脸色:“你说什么?”
也就是气急了,平时白取取怎么可能跟时弄说出这样的话,现下被他这么一冷,白取取顿时也就怂了:“…我什么都没说。”
瞅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又想起阿是的那番话,时弄顿时愧从心起,张了张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转眼只听白取取道:“我回去了。”
手比脑子快,时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白取取嘶的一声蹙眉看向他。
“…跟我回去换药。”
虽然还不高兴着脸色,但白取取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任由他拉了回去。阿是仿佛有先见之明般的已经热好药等着了:“白千金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