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秒的很,连吃三块的李昊宇对老婆饼赞不绝口,他满眼都是苏敏卿,若兰怎么能看不出。
彷佛在他眼中,其他人都是多余的。
随着苏敏卿和李昊宇离开梅苑,如兰唉声叹气的,“难怪四姐会如此生气,都是有原因的。”
“嘘,别说了,东院子那边,传来打骂声,看来表哥来过我们院子的消息传入她耳中了。”
问及火药的进展,李昊宇来劲了,说了很多关于试验效果,苏敏卿认真听着,只是提到张燕儿的事情,她一脸不情愿了。
“昊宇哥哥,白天不说人,看,就在你前面不远处。”
李昊宇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是她,直接将苏敏卿拖到角落处,刚好被假山挡住了。
如此近距离,眼前放大n陪的俊脸,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张燕儿已经走远了,苏敏卿这才慌忙地将眼前的男人推开。她尴尬的拨弄一下呗吹乱的发丝,“她走了。”
不知不觉已到了初冬,刚入冬,天地间下了第一场小雪,薄薄的一层给暗沉的宁王府平添了一抹亮意。
苏敏卿站在暂居的风来水榭前,一脸惬意的感受着四周透出的冰凉气息。
“姑娘,方才王妃身边的慈月姐姐来传话,说是替王妃问问姑娘出席年宴的新衣裙可准备好了?”红红轻声问道。
“新衣服不是让春晓早准备好了吗,你是知道的,直接跟她慈月姐姐说便是。”苏敏卿语气不佳,显然有些不满。
“该死的李昊宇,明明很在乎,却装作不知道,不知道是少条筋还是……”
“姑娘你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心里不舒服。”可能是大姨妈快来的原因,这几天烦闷的很,心情也不太好。
红红委屈的扁扁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苏敏卿。
苏敏卿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只得开口说道:“行啦,别这样盯着了,弄得自己像深闺怨妇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这个小丫头呢!”
说完将手中的一块莲子糕塞进了红红的嘴里,顺带捏了捏她的小脸。“你呀!偏偏学了春晓的八卦。”她脸上肉肉的看来这两个月的调养没白费。
红红嘴里嚼着莲子糕,口齿不清地嘟囔道:“姑娘本来就欺负了奴婢嘛……”
两日后的清晨,各院子的下人进进出出忙个不停,都在对府里的小姐进行妆容打扮。
苏敏卿一席水蓝色的衣裙再配上淡水珍珠做成的珠钗,与几位小姐穿金带银的风格全然不同,洁白无瑕,简单高贵,将她衬托得清丽脱俗。
“天啊,你们够了吧!一个个的都围着我转了整整一个时辰了,我只是去趟年宴而已。春晓应该再加上这件外裙就好了吧,要是再多出件什么衣服,我一概不穿了。还有,红红,这头上一支珠钗就够了,将其他步摇取下来吧,我才不要像花街柳巷的姑子那么低俗呢。”苏敏卿有点坐不住的抱怨着。
“奴娘,您就别抱怨了,马上就好弄好了,奴婢发誓这是最后一件衣服了。”春晓一边匆忙的为自家已然等得不耐烦的主子穿衣服,一边轻哄着,唯恐这任性的主子真不穿了,到那时穿着便服出宴,该成何体统。
“好了,姑娘。”红红惊喜的一声呼叫,将苏敏卿从怨念中解放了出来。
而此时此刻的苏敏卿是真觉得红红声音有如天籁。
两位贴身侍女欢天喜地地将苏敏卿扶到铜镜前,上下打量着,嘴里还不停地夸着。
苏敏卿却偷偷翻了个白眼,“你两个小丫头,是夸我美呢,还是夸自己手艺好啊,这怎么听都像是自夸啊。”
“砰——”突然间一声脆响,使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苏敏卿将视线从铜镜内收回,转而投向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小侍女穿着青衣,一脸惊恐的盯着苏敏卿,手上依然还是端盆的姿势。
见苏敏卿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小侍女瞬间慌了分寸,膝盖一屈便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喊道:“奴婢该死,还望姑娘恕罪。”
“哪来冒冒失失的小丫头,端个盆子都端不稳,惊扰了姑娘,小心罚你天天端盆子。”春晓毫不留情的斥责道。
红红用手拉了拉春晓,朝着苏敏卿的方向努了努嘴道:“听说是新来的丫头,望月,别将她吓坏了。”
春晓撇了撇嘴退到了一边,不再说话。
“好了,我一向不为难下人,你先起来回话。”苏敏卿柔声开口,见她站起身来,才继续问道,“我记得你进府已经有一个月了,在我这里不用那么多规矩,起来吧。”
“姑娘教训得是。”
“我又不会吃人的,你抖什么?”
望月站稳身子,双肩仍旧轻微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回道:“奴……奴婢,看见姑娘,姑娘的外袍……”
不等一句话说完,望月便再度跪了下去。
苏敏卿眉头微皱,春晓和红红也察觉有什么地方不妥,便走至她身后一看。
“啊!”随着两声尖叫传来,苏敏卿急忙转身,厉声问道:“究竟怎么了,春晓,你一向最快,这时候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被苏敏卿吓到的春晓,一手指着衣服,在尚未来得及思考的情况下,脱口而出道:“孔雀……衣服上的孔雀无头。这是不祥之兆有啊!”
苏敏卿眉毛一挑,一把将外袍脱下,往前一扔,平摊的外袍上一只无头的孔雀赫然出现在眼前。将目光转向一脸呆滞的春晓,语气中隐含怒意地说道:“我现在需要一个解释。”
被苏敏卿的话语换回神的春晓和尚在屋内伺候的侍女全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春晓想了很久道:“姑娘,挑选衣服的时候,几位小姐先挑了,奴婢也没在意看。”
难不成衣服上的孔雀把自己的头割下来了?
细心一想,还是想到了张家姐妹在使坏,可是,究竟是哪个?难以确认。
罢了,现在这件精心制作的外袍看来是不能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