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的计划书,苏敏卿已经做好,她兴致勃勃给李昊宇看了招牌菜。
看着菜单的李昊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他看不懂所谓的计划书,可是开业就优惠大酬宾,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冒险了,还有什么优惠券之类的。
看不懂不要紧,苏敏卿简单将计划书的内容讲述了一遍。
总算听懂的李昊宇点了点头疑惑的问道: “这样买一送一,真的能稳赚不赔吗?”
“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你开心就行,对了,以后你每天都往外跑,你伯父知道一定不会放过我。”
“你不会先瞒着吗?等酒楼的生意步入正轨再给他一个惊喜。他一定会支持的。”
跟随着苏敏卿来到城东,选的地点也是青城内人流最好的地方,可是,对面的福祥酒楼,是老字号,每天吃饭住宿的人络绎不绝,真的能挣得过吗?
看出了李昊宇的担心,苏敏卿拍着胸口保证,“你放心好了,明天可以动工装修了。”
不管她做什么,他支持。
“好,至于找工人,我来负责吧,记得赚钱了分我一份。”
说做就做的苏敏卿。很久没有那么开心了,有了李昊宇的帮忙,她相信酒楼一定会客似云来。
“小姐,奴婢看见世子带着她出去逛街了。”
“什么?”拍案而起的张燕儿绷着一张脸,既然去逛市集了,可恶。
“听说,世子买了许多小玩意送给她,这回在风来水榭得瑟着。”
“她得瑟不了多久。”如夫人没能将她折磨致死,看来她不但命大,还挺会装的。
她拿着新做的甜品给王妃喝李霜儿品尝。在平时的汤圆上做了稍微的改良,口感不但Q弹,还容易消化。可惜老夫人还没回来,尝不到鲜。
“敏卿姐姐,你好棒哦,这是什么菜式?”
苏敏卿耐心的解释是藕粉做成的汤圆,散上干玫瑰花,那种清香又是另一种体验。
“伯母,这段时间,敏卿给你带来了许多麻烦,还望伯母多多包涵。”
苏敏卿这闺女,她是越来越喜欢这丫头了。“伯母哪有怪罪你的意思,你在我府上三番四次招到毒手,我实在是过意不去,没能替你爹娘好好照顾您。”
苏敏卿大喜,原来王妃早就原谅她了。“谢谢伯母。”
从王妃的那出来后。她看到满院子的梅花,突然吟道:“梅花得意占群芳,雪后追寻笑我忙。折取一技悬竹杖,归来随路有清香。”
“姑娘与梅花相比,姑娘漂亮多了。”
“就你嘴甜,不过我喜欢。”
“很世子比,奴婢的嘴甜,还是他。”
一听到李昊宇,苏敏卿恶脸蛋,不自觉的脸红了。
走了几步,些许是乏了,苏敏卿走到凉亭歇息,这儿的景色实在是美如画,一湖清波荡漾春色,对岸鸟语花香,上次,他也是坐在这儿的吧!还真是会享受呀!
“姑娘,你怎么在这?奴婢找了您好久,下次出来叫上奴婢一起,若是姑娘有什么闪失奴婢可担当不起。”
春兰的猛然出现着实吓了苏敏卿一跳,她刚才不是到厨房了吗?这会儿怎么又跑到这儿来,还真是阴魂不散呀!得想个法子让她消失。
“哦,刚给伯母请安,顺便出来散散心,不想就来到这儿了。这儿景色真是好,你去帮我取些点心来吧!我有些饿了。”苏敏卿微微一笑,这主子发话,奴婢哪有不从之理。
“好,奴婢马上回来。”穿蓝依旧面无表情,福了福身,转身欲离去,“哎呀——”
春兰突然单膝跪下,小腿一阵阵疼痛。
怎么回事?她试着站起来,小腿像被抽空了一样,有气无力,她不禁揉揉腿,麻麻的感觉让她再次跪在地上了。
苏敏卿急忙起身,扶她起来,“呀!这是怎么搞的?好好的怎么跪在地上了?”她暗自偷笑。
“无碍,姑娘,奴婢好多了,先行退下了。”春兰推了推手,又站起来向亭外走去。
事情解决了,苏敏卿嘴角不由上扬,品着糕点,别有一番风味。
一回头,又看见冬梅朝这里走来,定是春兰派她来的,话说张府的人还真是一刻也不放松自己。
“姑娘,奴婢怕您渴了,给您送茶来了。”冬梅放下碟子,立即小心翼翼的给苏敏卿沏了一杯茶。
“有劳了,真是特意而来呀!”苏敏卿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茶确实清香,沁人心脾。
冬梅低下了头,不敢看她。
不知为何,她觉得苏敏卿也不会故意害夫人的,倒是另有几分令人畏惧的清冷,她会跟几位小姐抢男人?甚至会伤害几位小姐,她怎么看苏敏卿也不像是蛇蝎心肠的女人,她若是这样,为什么府上的几位小姐都来对付她。
苏敏卿端起茶杯,往里面吹了几口气,“冬梅,这是什么茶?”苏敏卿不懂茶艺,自然不晓得这是什么茶,只觉香淳,久久耐人回味,令人很想再喝。
“这是上好的碧螺春,是王妃赏赐的,您都忘了吗?”一听她的问话,冬梅又高兴起来,笑盈盈的回答,要不是贵客的身份,哪能喝的上如此好的茶。
“清香扑鼻。果然上好茶。”苏敏卿淡淡地回了她一个笑容。
一转头,微风阵阵送来,朗朗清波叫人心旷神怡,“宁王府是大户人家,这湖有名字吗?”不自觉的苏敏卿就问了出来,带着一份小小的期待。
“奴婢是张府的人,我家老爷说了为了弥补如夫人犯下的错,将奴婢跟春兰送到姑娘身边侍候。”
“姑娘,奴婢知道,叫青湖。”春晓小声地回答着。
青湖?是因为青城,所以叫青湖吗?
不关是什么原因,张府派来的奴婢,实在是惹人烦,她只好用各种理由将她们打发。
多凤查到苏敏卿种毒的事,牵扯着两个人,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你是替父王传话,还是有其他事情?”他合上手中的书,慢悠悠的问道。
“查到了。”
“哦?”此时的他很想知道答案,可是心里还是不愿意知道怎么回事。
“是如兰。”
李昊宇万万没想到是她,不过她将有毒的枣泥糕直接害人,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吗?“另有隐情吧。”
“既然,你都推测到了,不然亲自审问一下。”母妃不会相信这件事是如兰做的,他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方法,法子虽然旧了点。
多凤等待着他的回答,过了许久,“你该不会想包庇她?”
“要借用一下你的迷幻药。”
想都没想到就将怀里的小瓶子丢到李昊宇的手中。
盼到了入黑后,李昊宇亲自点上了迷幻药,一阵冷风吹过,如兰起身,正要将窗户关上,却看见一身白衣的苏敏卿在窗前飘过。
“鬼呀——”
“我肠穿肚烂而死,如兰,我待你不薄,为何要置我于死地,还我命来。”
被吓得两腿发软的如兰,半跪在地上,求饶着,“不要杀我,你的死不关我事,我只是下了泻药,断肠散不是我下的。”
“那谁要害我,可能是燕儿,她屋子里有很多瓶瓶罐罐的药,估计是她下的。”
果然另有其人,李昊宇让多凤适可而止。
一脸哀愁的张燕儿或许太过于专注,她竟没有发现身旁多坐了一个人。
“听说,燕儿表妹,很是关心我跟敏卿的关系到底发展道什么地步。”冷不丁的吐露出一句,李昊宇打断了这份静谧。
张燕儿一回头,李昊宇竟端坐在自己的身旁,惊愕了一会儿,随即又面露平色:“表哥跟苏姑娘发展什么关系了?情人吗?还是夫妻了?”张燕儿依然看着平静的湖面,往事如风历历在目,只是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表哥还记得,两年前,六月十八,在湖中泛舟的时候,你跟我说了一番话,你说,此番美景,只能与自己心爱的女子欣赏,看日出日落。”
“是吗?”李昊宇那双好看凤眸犀利的很,像一个猎豹盯住了食物般,紧逼不放。
他修长的手指玩味地抚上她姣好的面庞,用力捏着她尖尖的下巴,一字一句,毫不留情:“你既然这么想听,我就告诉你,老老实实呆在府里做你的表小姐,要是哪天我旧事重提,你必须滚出宁王府。”说罢,猛地一收手,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碰过她的手指,扔掉。
张燕儿只觉一股火辣辣地疼,原来,一直以来,她在自作多情了,她一心一意的对他好,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他不领情?
多可笑呀!想着想着,便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那份疼痛仿佛不在了。
李昊宇有些奇怪的打量着她:“你笑什么?我的话很好笑吗?我告诉你,我说得出,做得到。”他俯身靠近,俊脸上已经没有了以往的温柔了。
停住了痴笑,张燕儿也回望他的冰冷的双眼,她看到他眼中的绝情,看到了他对她的不耐烦。
“表哥,你变了,是时间改变了你,还是苏敏卿?”
李昊宇惊讶张燕儿说的话,很快,他立刻平复了自己起伏的心情,“我变了吗?是你变了而已,变得如此的妒忌,变得如此的毒辣。”
毒辣?还不是因为他?她为了他,愿意舍弃一切,他竟然说这样伤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