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好的男人,不好就叫难忍了?那我是男人,还是难忍?”
此时的苏敏卿真想一个白眼翻死他。她说的话只不过是想让张依依回头是岸,放下心中的执念。
“你是好男人呀!不过千万不要做一些让我难忍的事情呀!不然,我会让你分分钟成光棍的。”
光棍两个字实在让李昊宇开怀大笑,
笑容渐渐消失的李昊宇,心中还是十分介怀噩梦一般的诅咒。
不甘心的张依依在外面看着一双丽影,为什么她遇不上那么好的男人。
她的段郎什么时候能回来?
想着想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这样的幸福,她幻想了很多次。
王妃说了,张家的其中一个女儿必须嫁到宁王府,这样就可以保证张家的几代人荣耀。
张家的几个未婚姑娘都在拼命争夺这个世子妃的位置,几姐妹斗死斗活的,得便宜的还是一个厨娘。
微风吹过,眼泪滴在手背上,是如此的冰凉。她还记得他的承诺,什么一生一世,海誓山盟的誓言,一去不复返。
花前月下,一对佳人相遇在雨中。
她记得那天,突然下雨,很大,他用衣袖挡着头顶在雨中奔跑着。
坐在马车里的张依依恰好看到了被大雨淋得很狼狈的段郎。
在雨中的段郎,虽然狼狈,可是清秀的脸庞让她一见倾心,再见心动。
湿透了衣服的段郎,站在了成贵制衣店门口,摸了摸怀中的干粮,都湿透了,脸上尽是可惜的表情。
他咬了咬关,还是将已经被雨水淋湿的烧饼放进嘴巴里。而这一幕,让不远处的张依依看着倍感心酸。
自幼锦衣玉食的张依依走到他身后,“烧饼已经淋湿了,不能吃。”
段郎回头一看,心漏了半拍,很娇艳的姑娘。
眼前的姑娘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好美的女子,竟然被他遇上了。
他慌慌失失地将手中的烧饼藏到衣袖中,立刻拱手作揖道:“让姑娘将怪了,离乡别井,顾及不上各种细节,还望姑娘不要介意,哈秋——”
防不胜防,水沫子都飞到张依依的脸蛋上了,平时很注重形象的她,竟然没有嫌弃他的不雅之举。
“姑娘,不好意思,实在……”他说不出口呀!
“雨势很大,你还是进来坐坐吧!这家店的老板与我相熟。”
被哄到店里面休息的段郎,生怕身上的湿衣服弄脏老板的凳子,他竟然呆呆地站着,大热天的,只见他浑身发抖着。
张依依让老板拿了套新的衣服,但又担心如此直接会伤了他的自尊。
“可是,张小姐,用什么理由说过去?”
张依依想了一会,然后说道:“你就说,店里周年庆典,搞活动,恭喜他成为进店的第九十九位幸运儿。”这个理由很牵强,可是,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出更好的了。
一套干净的衣服递到他面前,他立刻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在摸摸腰间的钱袋。
见多识广的老板立刻会意,将衣服递到他手中道:“恭喜你,成为我点进来的第九十九位客人,凡是百名前的顾客,我店里都会送出一套衣服,表示感谢。”
还有这种好事?半信半疑的段郎正犹豫着,张依依帮腔道:“送你就拿着吧。出门在外多一套衣服换洗,比较方便。”
犹豫过后的段郎,拿着干净的衣服走进更衣间换上了。
月牙色的衣服很是衬他的气质,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这哪里是人,这根本就是误落人间的神仙呀!
段郎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的,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
交谈中,张依依得知对方姓段,是要去京城谋发展。不曾想,半途会遭遇大雨,日此狼狈的一面竟然被她看见了。
吃饱喝足的段郎精神了不少,此后的每一天,张依依为了能看见他,带着点心,和话本去城南的湖心亭等待。
一回生,两次熟,三次就滚瓜烂熟了。
胸怀大志的段郎说出了他的理想,他希望能在京城某一官半职,将来衣锦还乡,娶媳妇,住大房子。他还说出了,他将来要娶的媳妇要像她那样漂亮。
听得张依依脸红耳赤,她娇羞道:“段郎,你才华横溢,青城留不住你。”
此时得段郎,低下了头,不断叹气。
“你若还记得我,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
心动,情动的事情,一个吻就能诉说所以心事。
为了让自己心爱的人,没有后顾之忧,张依依在他离开前,带他去了苏敏卿的店。
“别,这里是全城最贵的酒家,我们还是去吃别的吧!”
“这家店,是我一个小姐妹开的,我在里面消费,是有半价优惠。”
要一个姑娘请他吃饭,太丢人了。
他还是停在了门口,没敢进去,他想了想又道:“不远处的面馆很好吃,而且份量很大,足够饱的……”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张依依将他推进去了。
席间,二人均喝了点酒,酒后的段郎,胆子大了,他不断给张依依承诺,还说,以后的娃娃叫段轻轻。
一副美好的蓝图听得张依依如痴如醉,她还幻想着娃娃围着她,喊她娘前,喊她卖冰糖葫芦。
酒足饭饱后,张依依为他登记了一个房间,喝醉的段郎,在关上门的那一刻……
张依依彻底沦陷在他的情网里无法自拔。
这晚,张依依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觉得此刻的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人心是容易变的,他答应过过她,只要到了京城,机会写信回来。
她日盼夜盼,还是没有将他的信盼回来。
没有了希望的张依依,在几个姐妹的面前中,再也没有了争夺世子妃的机会了,直到张燕儿的那番话,彻底让她明白,只要争取了过,才不会辜负父母的养育之恩。
靠在最爱的人身上,感觉时间已经为他们而静止了。
李昊宇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掌心深情一吻,有了她的情深意重,人生终于得以完美。
“隐瞒你,是我不对,我只是不想你有过多的担心。”
“是关于诅咒的事情吗?”
李昊宇点了点头,不否认,这种事情,连他也无法控制。
“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去了你便知道。”
在书房,李昊宇拧了一下书架上的摆设,“轰隆隆——”几声闷响。
一栋石门迟钝的慢慢移开,里面的蜡烛点亮后,心里没有那么怕了,还跟在李昊宇的身后,很是期待密室里的藏了什么东西。
“神神秘秘的。”
平时处理完文件后,他就会窝在密室里寻找解咒的方法。
“哇!”她难以置信看着这一排排数量不少的魔咒、算命、什么占卜吉凶、画符驱邪的书籍,她甚至拿下一本翻看,里头尽是什么朱砂笔画符咒,还有注意事项和使用方法。
“最特别的就是这一本,但我一直无法悟透其中有何玄机,一直没看懂。”他将书笨放在桌面上,书本就主动翻页,停在空白的一页。
“为什么是空白的。”她好惊讶等待着动静。
李昊宇苦笑,“对,不管你怎么翻,它就会回到空白的这一页。”
苏敏卿仔细瞧了瞧,“但说空白也不尽然,它还是有标上页数。”难道是用隐形药水写的?她好奇的再贴近打量,但还是看不出什么端倪,她抬头看着他,“我也参不透这条难题。”
李昊宇摇摇头,“我研究了那么多天,还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不怪你。”
苏敏卿点点头,但心里还是觉得没帮上忙有点难过。
想不到就算了,她索性拉着他的手回到卧室,一脸认真的看着她,“不担心这些问题了,不关你变成什么样的,只要你不负我,我定会对你不离不弃。”
“可是……”
“离离合合,生离死别的,我从来不相信诅咒的事情,更加不相信,你会举起宝剑将我杀了。”她轻咬着下唇,“我们别管诅咒的事了,你答应过我,要生五个孩子的。”她笑道。
“敏卿……”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既然我们已经有陛下做媒了,我们就是差一个仪式的夫妻,我们能不能偷跑一下,让我们的宝宝早点来到让人间,与我们见面。”
“可是……”李昊宇还是犹豫。
“要来的,挡不住,何必纠结,一件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苏敏卿说得很坚定,但粉脸上还是不小心的泄露出女儿家的娇羞。
李昊宇凝睇着她,他在沙场上的战役不下百场,他从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消逝,但如果他深爱的女人为了他而愿意牺牲一起,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能辜负他的一片心意?
于是,放下了幔纱帐,二人相拥而眠,直到烛台的蜡烛燃尽了,李昊宇贴心为她盖好被子,若有所思的站在窗户前,抬头看着远方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