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自己的酒楼准备要开业了,苏敏卿兴奋的手舞足蹈。
高兴起来在李昊宇的脸上亲了一口。
李昊宇心花怒放的,这几天憋着的怒气,随着苏敏卿的小小举动,烟消云散。
他保证,五日内,酒楼就能营业了,苏敏卿将已经起草好的菜单,一一检查,看看有没有漏掉的。
看着她重新展现笑容,李昊宇觉得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凉亭内,两人对坐,一盘棋,一壶上好的碧螺春,一边对弈一边对饮。
“没想到昊儿棋艺如此精湛!”上官梓辰称赞道,幻想着李昊宇要是个女子那该多好呀!只可惜造物弄人。
“师兄,你得到了师傅的真传,不必谦虚。”李昊宇说的是事实,上官梓辰的棋咄咄逼人,将他逼入死角,险象迭生,这棋局对自己很是不利,突然,执起白子,翩然落下,顿时起死回生。
“好棋!我从未逢敌手,多年不见,昊儿的棋艺进步了不少。”上官梓辰拍手称和,始终面带笑意。
叹了一口气,李昊宇苦笑了一下:“师兄可真是谦虚,我已很久不下棋了,师兄何必让我,我已是输了。”说着,替独上官梓辰执起一枚黑子,巧妙地落下,白子全盘皆输。
“昊儿何必认真?今日师兄我,输得心甘情愿,我就是不愿这枚子落下。”修长的手指一捻,收回了黑子,恢复了原来模样。
李昊宇不语,倒上一杯清茶,一饮而下,茶香入脾肺,让人心旷神怡。
“昊儿,茶要慢品,不可操之过急。”笑了笑,又问道:“这一棋终了,让我检查一下昊儿的琴艺,我好久未从听过好曲了,不知道昊儿赏脸不?”
“琴艺不精,还是不便献丑了。”这说的是实话,琴棋书画,是李昊宇以前学过,老师说他造诣极高。
“不可能呀!师傅在世的时候,最疼爱的是你,还称赞你……琴棋书画方面比我好。”
谦卑一拱手,李昊宇也不好推辞,命人取了瑶琴来,这还是十年前那一个,上面已是一层灰了。
李昊宇修长的手指轻扬,露出纤细白皙的玉指,抚上琴面,凝气深思,琴声徒然在凉亭内响起,琴声委婉却又刚毅,券券而来,又似高尚流水,汩汩韵味,边弹边唱,婉约凄美,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一曲终了,上官梓辰还沉浸在其中,这真是天籁之音,不禁称赞:“果真是妙绝,还是比较偏心,将好东西的传给你了。”
“不敢谈上精通二字,略知一二。”上官梓辰的神情很是玩味,叫李昊宇难以揣摩,只是轻轻推辞。
“怕是京城的大家闺秀都要嫉妒你了,你若是女子,定是倾国倾城呀!是不是?”邪魅一笑,上官梓辰拿起茶杯,细细品味,这曲调他又怎会听不出,带着小女子的哀叹,“听说你救了个丫头?还是苏大人的掌上明珠。”
“是,又如何?”李昊宇反问他。
“没什么,只是不知为何一个准备大婚的苏敏卿会出现在青城,还被你救了。这是不是师傅所说的,独一无二的缘份?”上官梓辰的笑是那样诡异,那样慎人。
“师兄真是神通广大呀!每天呆在深山野林中过日子,实在是屈才了?”冷笑两声,李昊宇不得不感叹这个人的城府极深,他是不是在监视着宁王府和他的一举一动?
“昊儿,你这是哪里话呢?我自由散漫惯了,哪有什么雄才大志。”他越来越期待宁王府上演各种好戏了。
“师兄有空研究我,还不如管管你的手下,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手下都是锄强扶弱的,怎么惹你世子殿下了。”他立刻板着脸。
“既然你知道我府中的事情,一定知道你手下的大龙,带着几个小喽啰在收保护费吧!还在青城打伤了人。”
上官梓辰不断回忆,他的冥乐宫根本没有这个人呀!
“先不谈无聊的人,我来问你,师傅临终前,是不是将剑谱交给你了。”
师傅什么时候单独给他剑谱了,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若想说之时,我会在冥乐宫等你,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翩然白衣,绝代风华,驾风而去。
掩饰的再好,还是被上官梓辰发现了。
李昊宇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杯杯茶入腹,看来不但要提防陈国的细作,好要提防他的好师兄,他在江湖上的地位举足轻重,真怕他被德王收为己用。
最坏的打算,就是被德王收为己用,要是联合着德王来攻城,能不能守得住……
光一个德王已经让人很头疼了,再来一个武功绝顶的上官梓辰,岂不是没有任何胜算吗?
想来想去,他还会觉得亲自道冥乐宫一趟。
“世子,想什么那么入神,还是在想苏姑娘的酒楼如何装修。”
苏敏卿要开酒楼的事情一定要保密,他立刻捂着安生的嘴巴道:“嘘,小声点,你想全府上下的人都知道吗?”
“知道啦。”安生委屈巴巴的说道。
之前,他不是说会帮自己吗?如今之计只能找他了。
经过三思之后,李昊宇还是下定决心去找上官梓辰帮忙,一大早,天还没亮,李昊宇就骑着快马离开青城前往冥乐宫的方向去了。
在宫门口,徘徊了许久,李昊宇还是轻轻敲了门,开门的是一个女子。
“你是什么人?来冥乐宫何事?”严厉的审视着眼前的男子,一脸的严肃。还对她露出一脸厌恶的表情,男生女相一定不是好人。
“姑娘,请你禀告你家宫主,就说李昊宇求见。”作了作揖,李昊宇表现得还算客气。
“李昊宇?好,你随我来吧!”一听说是李昊宇,女子立刻打开了门,请他进来,正因为宫主吩咐过要是宁王府的李昊宇来冥乐宫求见一定要带他进来。
跟在领路的姑娘身后,李昊宇不知道绕了多少圈,这鬼地方怎么全是弯弯绕绕的,真叫人受不了。
知道他的大师兄是江湖人物,可是没想到他如此的有钱,只见亭台楼阁,殿宇金碧辉煌,小桥流水,鸟语花香,充满了江南的特色,不过除了这种江南味道,还柔和乐其他味道,只是说不清楚。
认真一看,格局与师傅以前的住处有着几分相似之处,当然,比起来还是差一点点的,总体来说,好地方,起码不会像那个就地方那么让人纠结。
“李公子,宫主在里面,请吧!”女子微俯下身,玉手一伸,然后默默告退。
李昊宇正犹豫着,巨大的石门自动开了,眼前上官梓辰依旧是白衣胜雪,面带微笑的望着自己,那笑意越发深浓,好像料到他会来一样,“昊儿呀!你说,我是不是猜得很准?”上官梓辰满脸的笑容,看到他来了,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师兄是算准了我会来吗?看,我这不是来了吗?”李昊宇一步跨进屋内,他不避讳,他也就直说了。
“师弟不会只为了下棋喝茶那么简单吧!”
“既然师兄料事如神,我就只说了。”李昊宇直接看门见山说道。
上官梓辰把玩着手中的折扇道:“只要你将剑谱交出来,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有是剑谱,他压根没见过什么剑谱,“师傅走的急,只说了几句话,匡扶正义,救万民于水火中。”
沉住气,沉住气,上官梓辰双眼一闭,又缓缓睁眼双眼,“臭小子,别拿这些破话来忽悠我,我是有那么好骗吗?”
“没有剑谱救不能谈吗?难道你看着老百姓连年遭受战火,家破人亡吗?”
家?他早就没有家了,还谈什么家破人亡?
看着上官梓辰沉着的脸,李昊宇改口道:“不过我在藏书阁看过第一页。”
这回他来兴趣了,“说说看。”
“剑谱第一页,什么什么忘记?”
“忘记什么?”上官梓辰心急的追问道。
“大概意思是要忘记心上人。”
上官梓辰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他根本没有心上人,“这个好说,心口心法呢?”
李昊宇让他靠近自己,在他的耳边轻说了一句话后,上官梓辰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好,答应你。我的条件不高,就是要完整的剑谱。”
“只要想记得的,回去后,给师兄写下来,不过,你现在要帮我去德王府去一样东西。”
“哦?”上官梓辰好奇了,虽然两国交战,他这江湖人不宜多管,区区一件东西,他完全没有压力。
回到宁王府已经是三更了,夜深人静,月黑风高,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李昊宇是习武之人,所以他的视线特别敏感,突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里,于是放轻步子渐渐向那身影靠近,没想到看见的人是张燕儿。
都那么夜了,张燕儿鬼鬼祟祟在搞什么名堂?
看她身子不断往下移动,只碍于有花花草草遮挡着无法看清楚她到底在搞什么,还选择在深夜,依他看,不会是好事了。罢了罢了,只要她不找苏敏卿麻烦就行了。
安生撑着脑袋在书案上打瞌睡,听闻动静,他立刻清醒了,“世子,你去哪里了?担心死我了。”
“去做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想着,他嘴角呈现出若隐若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