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出门的安生,见状,马上转身将苏敏卿拉到书房,不断叮嘱道:“你在密室里,不要出来,等世子回来处理。”
看他一脸严肃,苏敏卿在猜测事情的严重性,可是,既然是第五全的案子,为什么回牵扯到的身上。
“他什么时候回来?”
“处理完军营的事情,就回来,你就安心在这里呆着,千万别出去。”
一股不详的预感,一直压在她的心头上。
看准时机的张燕儿,上前就行礼,“见过郡主,你找的是在里面的苏姑娘吗?”
听闻声音,多罗郡主转身,看见眉清目秀的张燕儿,“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关键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共同的敌人?二人同时看向宁王府内。张燕儿是宁王府的常客,也是王妃的侄女,两个守门的侍卫自然不敢拦张燕儿的去路,但也是很为难的看着她。
其中一个侍卫很是为难,他恭恭敬敬的说道:“燕儿小姐,你就别为难小的了,世子不在,要不你到城外寻他,他出城了。你出去,说不定能碰着他。”
张燕儿是谁?根本不买账,她领着奴婢,直接冲进去。
进去后,府里的人对她还算恭敬,只是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热情的感觉了。她直接去了苏敏卿的院落大喊着,“苏敏卿,拿出来,不要躲了现在连佛祖也保不了你。”张燕儿将整个屋子翻遍了也没找到苏敏卿的身影,就拿着桌面上的茶具出气,全丢到地上了。
多多被吓得喵喵大叫。
“该死的畜牲,滚开。”她拿着手中的杯子,正要砸向喵喵叫的多多。
寻了好几遍,还是没呀苏敏卿的身影,正要离开去别的地方寻找的时候,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跟前,“表哥,你没事就好,外面到处是通缉苏敏卿的画像,你还是尽快将她处理一下,免得连累宁王府。”失去宁王府这个靠山,张府啥也不是,她说了很多话让李昊宇跟苏敏卿撇清关系。
李昊宇瞪了她一眼,“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没听到我说,闲杂人不许进来,是拿我的话当废话?”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了一样,充满杀气的眼神让张燕儿不禁后退了几步。
正因为张燕儿的任性妄为,让多罗郡主带着人进来,到处寻找着苏敏卿。可是几个人,将宁王府寻遍了,还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水兰从李昊宇的书房出来,引起了张燕儿的注意,她是苏敏卿的贴身奴婢,最少她是知道她家主子的下落,于是,她拦住了水兰的下落。
“不知道,表小姐拦住奴婢的去路,有什么事情吗?”她很礼貌的福身。
“我问你,苏敏卿在哪里?”
她无奈的说道:“奴婢怎么知道?你该不会是……”看见几个生面孔的侍卫,明白了。“我家姑娘昨天出城到现在还没回来,你是带着侍卫来寻人的吗?那太好了,麻烦几个官爷帮忙找一下我家姑娘。”
“出城了?”
“是呀!还哭哭啼啼的跟奴婢说,江湖再见,珍重。”
张燕儿身后的几个侍卫半信半疑的看着水兰,其中一个领头侍卫领着手下走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宁王府的大门,吩咐道:“你,留在城内盯紧宁王府的一举一动,你们两个跟我到城外找。”
水兰看着已经远走的张燕儿,才松了口气。
看到李昊宇绷着一张脸回来,水兰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他吩咐水兰不要到处跑,免得被人盯上,他查了半天,才知道是京城那边的人拿着通缉令来青城寻人。
不知道是谁高密,苏敏卿住在宁王府。他到处托关系才知道,苏家的事情小王爷已经插手调查,可是,为什么还有通缉令来抓她的?
多凤来信,简单陈诉了一下收集回来的证据,但手中的证据有限,思前想后,他决定秘密入京。
密室内的苏敏卿寝食难安,外面究竟是什么情况,水兰再次拉住了她。
“姑娘,你不能出去,万一你被带走,世子是不会放过奴婢的。”水兰用哀求的语气说着,“外面的情况不容客观。”
“是不是跟杀婴案有关?”她追问道。
“不是,奴婢有不知道,世子吩咐看好姑娘,不能让京城来的人带走。”
京城来的人?她心头压着的大石,一直让她喘不过气,原来京城那边的人对她动手了,她这是在劫难逃了吗?为什么那么就了,关键时刻才动手,难道杀婴案的关键就是苏家的破案关键吗?
想了很多,也将很多细节拼接在一起,很多事情不是巧合那么简单。而水兰很少出府,带回来的消息有限,她只能在李昊宇身上下手。
“你就不能将事情告诉我吗?”她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为何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思考了许久,李昊宇将京城的情况简单的告诉了他。
结果,正如苏敏卿所预料的,是苏家的事情,苏家大小姐这个身份,没有给她带来任何荣耀,还惹了一身麻烦。
愁眉苦脸的苏敏卿,收拾着细软,她想清楚了,每天躲在这里,一点也踏实,还终日提心吊胆的,倒不如上京将事情弄明白。
她的担忧,李昊宇看在眼里,他从怀里掏出一对用红豆做成的耳环,“别担心,我会处理的。”紧接着,他将耳环给她戴上。“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红豆表相思吗?”
李昊宇点了点头道:“无论什么事,我会在你身边护着你。”
很是感动的苏敏卿直接抱着他,眼泪哗哗流。
李昊宇临走前让水兰好好照顾苏敏卿,他带着郭城远秘密进京了。
很多天没见着李昊宇了,外面的人还在寻找苏敏卿的下落,只是好几天收到特别有用的消息,只能继续盯着宁王府的一举一动。
然而,李昊宇等人乔装打扮从密道出了城,留下整天提心吊胆的苏敏卿在他书房的密室里。
留在这里没只会让宁王府蒙难,她将早已经收拾好的包袱背在身上,偷偷摸摸的走在密道里。
水兰回来后,慌了神,她就知道她家姑娘不是个安份的人,急急忙忙的也收拾了一些日常的用品顺着她的脚印跟了上去。
“姑娘我们还是回去吧!”
“少来这套,我担心得很,天天呆在密室里担惊受怕,但不如出去走走,回京,这件事,因为我们苏家而起,必须解决的。”
水兰拦不住,只好跟着出了城。她不知道京城在哪里,只好让水兰道难民营那,借一辆马车,一边打探一边赶路。
京城那边,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人心惶惶的事情还在历历在目,说书人说起杀婴案,添油加醋的说着一些细节,让听众闻风丧胆。
李瓶儿一身浅绿的锦缎衣裙,裙上以五彩线绣出来的鸳鸯栩栩如生,在她走动间形成美丽的花海,她肤如凝脂,鹅蛋脸上扬着微微的笑意,略施薄妆便显得娇俏可人,正是楚楚动人的年纪,自然是人比花娇。
“夫人,你看庭院的花,开得正艳。”
说话的是她的奴婢,秋艳,她顺着秋艳的目光望去,新来的品种,需要精心去浇灌,每天有固定的园丁去打理。这段时间下了几场雨,花朵开的艳。
萧正中看着李瓶儿移不开眼,他们今日选择在这里幽会。
两岸绿树成荫,纵然园里万紫千红、花木繁多,却怎么也比不上李瓶儿娇美的容顔。
想到每每在他怀里的李瓶儿,妩媚动人,他心里一热,“宝贝,你想死我了。”
“讨厌。占我便宜”
“我是爱你的表现呀!”紧接着,从怀里里取出一个小巧锦盒,打开露出里头那一只色泽温润的白玉手镯。
李瓶儿一看,目光惊喜,想到这是情郎要送她的礼物,又粉颊飞红。
两人之间顿时洋溢着一股暖烘烘春天般的气息。
“瓶儿,这是我在玎珰宝珍阁,见到这只手镯很好看,没多想就买回来了,你戴看看大小合不合适。”
李瓶儿十分开心的抱着他在脸上亲了几口道:“这真的是要送我的吗?”
“当然是送给你的宝,不送,我还能送谁?”萧正中执起心上人的小手,含情脉脉的道:“我帮你戴上。”
李瓶儿笑容柔美,嗓音婉转地道:“好,你对我真好。”
手镯像是为李瓶儿量身打造的一般,大小适中,又特别衬她雪白的肌肤,她越看越喜欢,笑眯眯的轻抚着。
“只要你喜欢,以后我会给你买更多。”搂着怀里的俏佳人,他有着说不出的欢喜。
突然,李瓶儿悄然抬眉,“那件事,你跟伯父伯母提了没有?”
“时机没到,还没说……”萧正中吞吞吐吐说着。“我身边的大丫鬟有了身孕,府里有点闹,不是提你的事的时候。”
李瓶儿脸色一变,“你不是说我将身子交给你,你就不会再碰别的女人吗?怎么又让身边的大丫鬟怀了身孕,我要怎么相信你,怎么将终身托付给你?这手镯,不要也罢!”
李瓶儿说着便要将手腕上的手镯取下,萧正中连忙阻止她脱手镯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