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择是她心中永远的痛,还有那流掉的孩子,她永远也忘不了他是如此的绝情,竟然要杀她跟孩子。
一抹忧伤的笑容立刻涌现在她的脸上,“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宁王儿女双全,何必挖我的伤心事,我现在心如止水了。”
叹了一口气的宁王再也没有继续这个话提了,他拜托多凤寻找苏敏卿的事情,一再强调很重要。
“放心吧,你吩咐的事情,我哪次办砸的呀?”
目送着多凤离开,宁王看着她落寂的身影,思绪万千。
在军营的李昊宇,已经顾及不了自己身上的伤口,骑着马往城里的方向奔去。
回到府中的李昊宇,直接来到风来水榭,询问了苏敏卿失踪当晚的情况,以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
整理了所有的思绪,也没想到她是如何失踪的?
听闻李昊宇带着伤回来,张燕儿满心欢喜的带着她精心熬制的鸡汤来到他的书房。
面无表情的李昊宇让张燕儿将鸡汤放下。
“还有事情吗?”不知为何,现在看见张燕儿,竟然有点不耐烦了。
“听闻你回来了,我这不是担心你身上的伤吗?”
“好的差不多了,我还有事情,你先回去休息吧!”
看着鸡汤快凉掉了,张燕儿催促着李昊宇尽快将鸡汤喝掉。
捧起碗,尝了一口,及不上苏敏卿熬的好喝,只能勉强喝上了几口,“好了,你现在能回去了嘛?”
“听闻,你是为了苏姑娘的事情回来的。”
一听到关于苏敏卿,李昊宇问道:“关于她失踪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他希望有更多的线索,争取时间寻找她的下落。
满脸委屈的张燕儿低着头,满眼的泪水在眼框中打转,“苏姑娘平日少与我问来往,至于她是如何失踪,是什么事情离开了宁王府,我也不知道呀!我也是大前天听闻下人说苏姑娘失踪了,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罢了,在张燕儿的嘴里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继续聊下去,只会耽误寻找她的时间。“我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你还是回去吧!”
想了很多理由去挽留他,还是无补于事,他的心已经跟随着苏敏卿离开了。
从书房里出来后,张燕儿没有急着回去梅苑,反而到了王妃那请安,还问及了关于绿珠的婚事,如何安排,有没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
王妃叹了口气道:“张家的人还是你比较上心绿珠的婚事,你看看如夫人,儿子下个月就要办喜事了,她这个做母亲的,竟然没有半点表示,难道还需要我提点她不成?”
“正好,我今日要回家一趟看看母亲,姑姑可有话让我带回去?”
“这样吧!你让如夫人亲自来一趟,有些话当面说给她听,比较清楚点。”
“燕儿明白了。”
回家只不过是个漂亮的借口,她领着小红走出了宁王府后,嘴角微微上扬着,在冬日太阳的照耀下,是如此的阴冷。
为了寻找苏敏卿,连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碧水山庄也出动了。
多凤在路过曾经熟悉的地方时,她忍不住推开了朱红色的大门,里面荒草横生,这里曾是她生活的地方,承载着她太多的伤心和开心的事情。
她还记得大婚当晚,打发了伺候的婢女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轻手轻脚的慕容择一把掀开了盖在多凤身上的薄被,现在美人在怀,相信她是抗拒不了他的柔情的。
慕容择正想深入这个吻的时候,多凤被突然惊醒,睁大了双眼,瞧着眼前这张突然被放大的脸,运气,用足了内力,一把将他推开,惊慌喝道:“你是什么人?竟胆夜闯德王府。信不信将你废了。”她将被子搂紧,德王府的侍卫是怎样看守的,进了人还不知道,还摸进她的房间对她毛手毛脚的。
“笑话,你是本王的爱妃,不能碰吗?今晚是本王的洞房花烛夜,你要将本王废了,你居心何在?”慕容择冷笑两声,一双鹰钩般的厉眸直直射向多凤。
貌美如花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就没有了,反而是有点厌恶。
多凤借着淡淡的月光观察着眼前的慕容择,他有着刀削的轮廓完美无缺,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俊美宛若谪仙,只是那双眸子昭示它主人的残酷。
果然是他!慕容择。
不是说他在外面处理朝中要事吗?怎会突然出回来了,连堂都不摆,现在还有理来说她的不是了。
“怎么?你是很怕本王?”
“我为什么要怕你?”
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定了定神,多凤换上一副谄媚的样子娇滴滴说道:“王爷,妾身可是盼王爷盼了许久了,王爷怎么才来呀?”她回想起青楼女子都是这样男子的,便学着她们的模样,她相信以慕容择的性格一定厌恶自己的,说不定以后也不会踏进她的厢房半步。
多凤的声音足可以甜死人了,要是男人都会受不了的,更何况她还是个大美人,看着慕容择毫无反应,她就加多了两成功力,她轻柔挽着慕容择的手臂然后学着青楼的女子撒娇的模样在他的怀里磨蹭着。
她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到叫慕容择有些奇怪,那娇羞的声音,似是莺莺的婉转,似是欲拒还迎,诡异的上下打量她:“爱妃不是拜堂时口出逛言吗?这会儿怎么又如此娇俏可人了?”慕容择看着眼前的女子百思不得其解。怎么看也不是像青楼般的女子,就在刚才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时,一脸的警惕还恶言相向,现在却是百般讨好。
“王爷,你这是哪里的话,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让妾身好好伺候你就寝吧!”多凤继续装得一副妩媚的模样,说着,伸手去帮慕容择解衣扣。
脸色已是潮红,连她自己也感觉到脸蛋上传来的阵阵烫。
为了让慕容择对自己反感她不得不放下自尊去极力讨好他,有尊严的男子也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像个青楼女子那样。
这样的女人是慕容择最为厌恶的,他将多凤推到一边,连忙扣上衣扣,站起身来,厌恶的瞥了她一眼:“爱妃这般模样和青楼女子,本王还是去找她们,至少她们知道如何讨好本王,你要不要跟着本王去,在一旁学一下御夫之术。”
“不用了,我怕是学不来。”
“学不来?刚才还不是挺自我陶醉吗?”说着慕容择大步跨了出去,头也不回。
留下多凤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在嘲笑自己不如吗?
无所谓了,反正今晚他走了,自己的目的也是达到了。管他说什么,只当没听见就好。
可是为什么会有莫名的心酸呢?难道就因为他那句话吗?
多凤无奈摇了摇头,现在她不应该去想这些无聊的问题,还是养好精神去干别的事情吧!
屋内一阵阵微小的脚步声,多凤提高了警惕,这屋子,荒废了那么久,谁会在里面?
“喵——”
原来是只猫咪。
给身故的父母上了香后,她立刻收拾好情绪离开了。
冷钢牵着一只大黄狗出现在她的面前,多凤满脸的疑惑。“让你出来找人,将它带出来做什么?”
“比可别小瞧它,它的鼻子可灵了。你可有苏姑娘的贴身物品?”
“从宁王府中急匆匆的出来寻人,我哪能想到要她的贴身之物。”
他们之间的谈话还是被李昊宇听到了,他站在他们身后道:“你们是我父王请来寻人的吧!”
眼前的少年郎,风度翩翩,仿佛间,看见了十年前的慕容择一样,呸,想什么呢?十年了,怎么还想着这个老混蛋呢?
“嗯嗯,与你父王是故交,所以帮着寻人。”多凤顺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了。
“我这里又苏姑娘亲手绣的帕子,能用吗?”
“能用,怎么不能用?”冷钢接过帕子,上面绣的图案,一团团的,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紧接着,只见冷钢将帕子放大大黄狗的鼻子前。
特别怀疑这大黄狗的能力,多凤半信半疑的等待着接果。
“大黄,记住这味道,走,我们找人去。”
大黄“汪汪”的叫了两声,一边领路,一边低吼着,直到来到张府门前,大黄的尾巴不断摇摆着。
“大黄,你是说,苏姑娘就在里面吗?”
“汪汪。”
不会有错的,大黄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看来张府要探一趟了。”
多凤阻止了李昊宇进入张府,“现在有了头绪,回去再说吧!”
“不行,敏卿已经失踪好几天了,万一真的在张府,岂不是很危险吗?”
“衣宁王府和张家的关系,不至于杀人灭口的。我们还是回去从长计议,贸贸然进去只会打草惊蛇,不但救不了人还会让她嵌入险境。”
冷钢在一旁不断点头,“不急,等入黑了,多凤可以夜探张府。”
多凤紧皱着眉头问:“为什么是我去?”
“你轻功是最好的,不是你去,难道让我去?张府里奴婢多,你进去方便。”
“别吵了,我直接进去,我相信舅舅不会将我怎么样的。”
此话一出,多凤和冷钢相对而望,这个脑瓜子,装的是什么?草吗?
他平时就靠这个脑袋去带兵打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