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调查这个乞丐的事情,绝对不能让苏敏卿知道,不然她不知道如何想他。
至于继续摆摊子的事情,李昊宇不会再让她继续在城西摆摊。
苏敏卿知道后,闹了很久。必须继续在城西摆摊子。
“苏姑娘,世子吩咐了,让小的保护你的安慰。”
她只不过是在城西做自己席话的事情,为什么李昊宇会突然不让她摆摊子了。
“安生,你别再跟着我了,我会很心烦的。”此时的苏敏卿,四处张望着,寻找着乞丐的身影。
可是,寻了好几遍,还是没打看乞丐的身影。
在暗处的乞丐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半夜醒来,发现,周围有不寻常的气息,看来,在他身边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不禁冷笑着,宁王府的人还是注意到他的存在了。
安生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后,他脸色大变。
根据周围的居民说,乞丐进已经已经差不多两个月了,这两个月以来,进进出出青城的难民比较多,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不是普通的乞丐。
若是普通老百姓,为什么他身上的气质有种说不出的贵气?
这就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还差到什么事情了?”
安生摇了摇头。
“不是他过去的事情,是这几天,他与敏卿的事情。”
于是,安生将查回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与李昊宇说了。
他握紧了拳头,一个臭乞丐,凭什么让他的女人如此关心她?
夕阳西下,晕黄光芒晒在她弱小的身板上,此时的张燕儿双手背在身后,无聊的她踢着地上的小石头。
几声鸟鸣声在半空中回荡着,她看着在她身边围着跑来跑去的小狗一脸的惆怅。
听到面前的大门被拉开的声音,张燕儿怯怯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那道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让她怯怯的缩了缩身子。
“大娘。”终究捱不住这窒人的瞪视,张燕儿怯怯的开了口问道:“我娘的身子如何?大夫是怎么说的?”
看着张燕儿一脸内疚的模样,大夫人冷冷一哼,“天底下就你张燕儿最出息,能够直接把自己的娘给气晕过去!现在知道难受了?死丫头,你算计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到你娘?”
张燕儿缩着脖子,不安的搅动着手中的手帕,想开口解释,偏偏话到嘴边了,又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算计苏敏卿的时候,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了,真是失算了,说再多都是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血淋淋的被送回来的时候,她亲眼看见母亲当场就晕倒了,她的眼眶红了,“大娘,我母亲是不是会死?”
大夫人虽想再多责怪几句,但看她快哭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说什么鬼话,要是死了,也是你害死的。”
张燕儿闻言心里松了口气,眨了眨含着水雾的眼,把眼泪给逼回去。经过这件事,她突然明白了,她捡回一条小命确实不容易。
“母亲没事太好了。这几日母亲睡不好,我本就在担心她,当时不应该将我送回张府的,随便找个医馆就可以了,当时母亲绝望的眼神……”她至今难忘。
大夫人闻言,伸手戳了戳她的太阳穴,又气又恼的教训道:“还好意思说?要是你死在外面,我如何跟你父亲交代?现在张府的颜面都被你丢光了。”
不是二哥丢光了张府的颜面吗?她明明很努力去争取世子妃的位置,为何就不能如愿,还被家里人不断责骂?
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我一时气不过才……我是看准了时机才算计苏敏卿了。”
“气不过?!气不过就让世子深受重伤?你是有多少个娘教你的?也不知道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了?”大夫人心头实在纠结,宁王府的人虽然说过,要与张府结姻亲来稳固张府的荣耀。
张燕儿一脸的愧疚,被责骂得一句怨言也没有,只能讨好的拉着大夫人的手轻晃了晃道:“大娘,别生气,先坐下来,喝口茶,我在宁王府也不是白呆的。”
深知她的个性,大夫人压根不吃张燕儿献殷勤这套,她反手拉住了往屋里走的她。“别找这样的借口打发我,这样吧,这段时间,你在家修心养性,在适当的时机,我会帮你物色合适的人选,让你风光出嫁的。”
张燕儿立刻听话的停下脚步。
大夫人沉默的看了她好一会儿,迟疑了下,才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就别在想世子妃的事情了,自然有其他姐妹为你分担,况且你跟世子的关系闹成这样,你觉得你还有希望吗?”
“那依依呢?府里的小姐就数她漂亮,你觉得她有希望吗?”
张燕儿本心不坏,只是在男女之间的感情方面,处事方式比较偏激,这种性格也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她的父亲,大夫人叹了口气道:“你就安心的找你母亲。”
想起张燕儿母女,也是福大命大,算起来,她母亲还是她的堂表妹……
府中丫头,数她最会讨好大人,最会看脸色做人,为何世子选妃这件事上如此的大意,不安分?
“你惹是生非也就算了,还让世子受伤,不好好教训你,我就成不了张府主母。”大夫人原想忍着气,但越讲火气就越大,“虽然我答应过你父亲,以后不再动手打你,但你不好好自我反省,我不得用家法侍候了。”
“大娘……燕儿真的知错了。”张燕儿的声音一低,咕哝着说道:“眼看世子妃的位置是我们张家的,为何会被姓苏的抢走,我就是不甘心,我也很爱表哥的,可是他没有正眼看我一眼,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大夫人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道:“闭嘴,你说的是什么鬼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岂不是让张府成了笑柄吗?”
张燕儿暗暗躲开大夫人挥舞的手,这件事,不能全怪她呀!她也是受害者,怎么将所有错误推在她身上了?
在苏敏卿来之前,宁王府,包括张府的人都说,燕儿小姐惠质兰心,仁心忍术,与宁王府的世子,是一对公认的金童玉女。
在青城行医的她,看着顺眼的穷人,不收任何诊金,她倒贴药材也要救人,但若她看对方不顺眼,就算把全部家当奉献给她,也不会让她心动。
总之,她救人时看心情的,唯有宁王府的人,列外,为了博取李昊宇的好感,什么出格的事情,她会咬着牙关照做。
大夫人见她想跑,眼明手快的拉住她,伸出食指用力的又戳了戳她的额头道:“若果世子有个三长两短,你姑母,包括宁王府都不会给我们张家好过的。”
是她失算了,万万没想到李昊宇会那么快就找到了苏敏卿,还被苏敏卿逃过一劫。可恨呀!
“是燕儿考虑不周,现在,大娘,表哥受伤严重,我去看看。”
“你给我回来。去什么去,你不知道他康复了吗?”
没有理由的呀!到现在她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为什么会那么快就能康复甚至是外出办事了?
还是,他是在死撑的?
“把身上的伤,养好,就与林家的少爷相亲。”
“林家少爷?”
她身边的丫头也大吃一惊,大夫人为什么将林家的混账许配给她?
林家的二公子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林家富甲一方,三个儿子,而与张燕儿相亲的正是林家的二公子,林晓杰。
整个青城都知道,林晓杰与烟花女子梦晴关系匪浅,无论去哪里,手中一直捧着一对画眉鸟。
“你倒好,不知安分守己也就算了,还道厨惹麻烦,好了,现在世子受伤了,你姑母一直拿你做文章,说你是个不详人,坚持不让你在踏入宁王府半步。”
说到不祥,张燕儿心头一刺,她至今还想不通她到底犯了何错?
微敛下眼,张燕儿语气不平道:“不详人?我给张府或宁王府带来了灾难还是因为我把人克死了?”
“好了,别再给自己的错误找借口了,去祠堂抄佛经九十九次,没抄完,不能出来。”
张燕儿一时哑口,意会到自己气急脱口而出的话不经意惹怒了大夫人。
她只不过是在争取自己的幸福而已,为什么在他们的耳中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女魔头?
“我不是数落你的现在所犯的错误。”大夫人的唇一抿,不自在的想要替自己脱口而出的伤人话语解释,“你也不小了,很多事情,必须要三思而后行,不要给自己带来伤害,不要给家族蒙羞,不要只想着自己的个人利益,多想想你母亲。”
“大娘教训的是。”她跪在地上,眼泪流个不停的,她无法想象,若果母亲被她吓死或者吓疯,她一辈子也不会安心的。
幸亏,这回,她捡回了条小命。
只是想到苏敏卿如此顺利的得到世子妃的位置,她的心……
此时的张燕儿,心生一计,既然,宁王府不念张府之间的关系,那么她就没必要顾及那么多了。
“在去祠堂前,我要看看母亲。”她最不放心的就是与她相依为命的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