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针在碰撞到铠甲的一瞬间好像有几个火星溅出,可以看出沈涛用的力之大。若不是铠甲上面镶嵌着逆向的鳞片,这一针能不能够挡住秦龙可真的不好说。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可以说除了秦龙谁都没有注意到。
台下的观众只是见到沈涛用一根针就将樱桃给击中,一时间叫好声滔滔不绝。
“卧艹,牛批”
“好帅啊,我要给你生猴砸。”
“都说多少遍了,你是个男的。”
“蒙着眼睛都能击中,属实牛批哦。”
“就是就是。”
台上的叶青风和沈涛都是摘下了黑布,相视一笑,统一向着台下一鞠躬。
秦龙不信叶青风没有感觉到碰撞的压力,而二人到现在也没有撕破脸皮,原因恐怕也就是还在圣上面前。
沈涛走回台下,叶青风则是站在了台上。
现在已经到了叶青风的演示时间,叶青风看了看四周,本想着拿起长枪来打一段林家枪。毕竟这是之前经常用来演示的招式。
就在这时,秦龙脑中传来了一道系统的冰冷提示音:“叮!恭喜寄主改变历史,成功拯救叶青风,获得武器库开放两天奖励!”
一道知识涌入秦龙脑海,秦龙顿时眼前一亮,赶忙将正要挥舞铁枪的叶青风叫住。
武器库开放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秦龙现在可以随意的拿取武器库中的高科技武器,不再收到数量限制。也意味着他可以将武器分给自己的手下,自己刚才的种种忧虑也就不复存在了。
在武器库中查找了一番,将一个催泪弹和小型的刀片交给了叶青风。
又将这些东西的使用方法告诉了叶青风,随后大步走下台去。
这个催泪弹自然不用多说,正是秦龙每天叫他们起床的常用工具。
至于那个铁片,其实本身并不是由铁制成,而是用的以后地球会发明的新型物质。看似与铁类似,却比普通的铁要坚硬耐烧的多。
铁片中间有着一个夹层,里面放着的是用依然的铝片抱着的固体火药。
这固体火药可是极度易燃的物质,专门负责用于火箭的燃料。极其的易燃,威力也异常的惊人,只需要一个火星,就可以发生将近两斤tnt的爆破威力。
看着手中的两个东西,叶青风有些激动。这个催泪弹可是他整整几个星期的噩梦,可以说现在他看到这东西手还是有些颤抖。
叶青风眼睛微微转动,随即便转身对着台下的沈涛喊到:“沈兄,这次轮到怒给我做助手了。”
台下正在和士兵们闲谈的沈涛微微一愣,他也是没有想到叶青风这时候会叫他来当助手。
台上的二皇子也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很是好奇叶青风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沈涛鄙视一笑,大步走到台上心想:“上去就上去,你还能拿我怎么着不成?”
叶青风漏出了诡计得逞的奸笑,手里拿着催泪弹,笑着看着沈涛。
沈涛被盯得有些发毛,强装镇定的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行动。”
叶青风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台上皇族的位置一拱手:“还请殿下用湿毛巾捂住口鼻,以防此武器的余威扰了殿下的雅致。”
台上的慕同天露出了狐疑之色,也没有说什么,命令宫女将几块浸湿的黄布拿了上来。
看着台上皇族全都捂好了口鼻,叶青风这才放心的点点头,重新看向沈涛。
沈涛看着连皇上都全副武装,顿时感觉到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脚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想要反悔。
叶青风看到沈涛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好笑,挥了挥手,故作轻松的说到:“没事的啦,这东西只不过是平时叫我们起床的装置,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的伤害地。”
听着叶青风的解释,不知道为什么,沈涛感觉更加的不安了。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已经上钩了的鱼一样。
台下的钱将军听到叶青风的话,满脸的疑惑,不自觉的看向秦龙:“什么?起床装置?”
秦龙对着钱将军一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台下的观众则是更加疑惑了:
“啥?起床装置?”
“起床还用的上装置?”
“等会儿,你们的关注点是不是有什么奇怪?不应该关注这个东西怎么会被定义成武器的吗?”
“对啊,这玩应咋能是武器呢?”
听着台下的议论声,沈涛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这种被套路了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了。
叶青风看着沈涛这一副好像是炸毛了的样子,顿时觉的有些好笑,将刚刚沈涛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咋了?怕了?”
“谁,谁怕啦!来吧!”沈涛强装镇定,咬着牙双手掐腰站在那里。
谁也没有注意到,沈涛的手正伸向铠甲的一个凹槽里。
叶青风不住地坏笑,将手指缓缓伸进拉环中:“站着不要动哦。”
嗖的一下,拉环被秦龙抽出,掉在了地上。
随后便将催泪弹扔到了沈涛的脚底,自己则是连忙屏住呼吸,闭上双眼。
看着滚在地上的催泪弹,这东西还在呲呲的冒着一丝丝白烟,跟个小煤嘎达一样,顿时感觉有些好笑,将:“不是吧,就这?”
将原本要拔出暗器得手收起。
还没等他将话说完,催泪弹就砰的一声炸了开来。
众人只见到浓烈的黑烟散发出来,几乎在一瞬间就填满了整个高台。这可是秦龙专门挑选的加强版,里面故意添加了大量的烟药,足以做到用浓烟迷惑住视线,再加上里面的刺激性物质,被熏到的结果可想而知。
沈涛这时候先要捂住口鼻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立即被黑岩包裹,他只感觉到一股子好像是辣椒加上麻椒的味道迅速充斥了整个鼻腔。
肺子里好像是有一股火焰在灼烧,还不等沈涛反应过来,便有感觉眼睛位置好像是针扎了一样子的痛。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疯狂的咳嗽。真个人好像是被涂黑了一样,活生生一个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