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根本不在乎钱的人来说,赌博就是一场游戏和对概率学的验证之旅,霍振东这个时候跟自己较上劲了,他就不信邪了,结果一连出了七把“大”!他面前的筹码也堆成了堆,竟然在短短时间里就由十两金子赢到了一千二百八十两金子!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然后他也懵了,好吧,别闹了,十两金子确实没啥,但是一千多两金子……这得买多少粮食啊,带走带走,他不想玩了,回头自己买骰子验证吧,乐呵的他就想走。
这时,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声音“六六六”,吓得他一激灵,你妹的六六六!旋即他突然反应过来,是不是说下一把的骰子数是六六六?什么情况,难道自己突然能够未卜先知了?还是幻听?他听说过有些人总是能听到一些声音,类似于特异功能之类的,这些人称之为“神的指引”,难道自己也收到神的指引了?什么神?赌神?!
他看了看怀里的一大包筹码,乐了,赌了!输就输,带着这么多金子逃跑的时候说不定还嫌累赘,他转身又回到了台前,直接将筹码都堆在了围六上,也就是说除非开出了三个六才能赢,其他都是输。
旁边的人又是哄的一声热闹了起来,各种声音不断的飘出,“小伙子,见好就收吧,赢的那些钱够你舒舒服服的找几个妞了,别一会输的连裤衩都没了!”
“哥们,你可真猛!”
“帅哥,不要一下子全押了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咯咯。”
“哈哈,这位小兄弟真是有意思,爽快!”
“瞧那个傻子,哗众取宠,哼!”
……
霍振东还是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瞅向荷官。荷官的嘴角微不可查的轻轻一撇,常年的手法经验,虽然不能保证出什么样的点数,但是他可以保证不出什么样的点数,想要六六六,做梦!
在万众瞩目中,荷官还是如往常一样摇了三下陶罐,咚的一声砸在了桌台上,众人高喊:“开、开、开……”
陶罐终于开了,这一次荷官没有高声的唱出点数,因为他已经惊呆了,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流淌。
三个骰子赫然是六六六!
周围一下子寂静无声,终于,人群轰然沸腾起来,一个无名小子不可思议的用十两黄金的筹码赢到了一千多两黄金,现在又一下子砸中了三个六这个有些人几乎一辈子渴望却又得不到的数字上,实在是太震撼了!
这一局的赔率是多少?整整一赔一百五十,算下来霍振东赢了三万多两黄金!
霍振东自己也懵了,卧槽!难道真的是赌神他老人家在指引自己!尼玛,牛逼了!来来来,再来!
这个时候,赌场里走出一名妖娆的女子,换下了手抖脚抖的荷官,“公子的手气真是壮啊,恭喜公子了,小女子陪公子玩几把如何?”
周围的人群又开始了小声的议论,看来赌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他们派出了高手,这个时候赌场里的人反倒更加兴奋的围了过来,人群越聚越多。
说实话,霍振东感觉实在是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了,此时最明智的选择应该是赶紧溜,然而越聚越多的人群和对面女人挑衅的眼神,配合现场的气氛,不知道怎的,又豪气干云的留了下来。
这一次,霍振东并没有先下注,他听说有些赌术高手可以通过手法控制点数,所以干脆不给对方自己的选择。
女荷官同样摇了三下陶罐,又一次咚的一声扣在了桌台上,这一次的声音,感觉直接敲在了众人的心头上一样,有的人不自觉的甚至哆嗦了一下。
霍振东犹豫着要押什么,突然脑海里再次响起了那个声音,“大”!
这一次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只是这声音感觉像是女声,女赌神?!
他毫不犹豫的将筹码都押在了“大”上,罐开,“哇……”
众人再次惊叹,“五五六”,又一次“大”!这一回,三万变六万了。
霍振东哈哈大笑,大家都以为他会继续下去的时候,他突然一甩手,好了,今天玩够了,不玩了,兑钱吧。
众人都是一呆,好多胆子小的慢慢的往外溜,好家伙,这小子赢了这么多钱就想走,不知道赌场愿不愿意,别一会突然杀起来连累了自己。
对面的女荷官一直盯着霍振东,表情严肃,目光冷峻,热闹的场面有一种降至冰点的趋势,这时,一名小厮走到女荷官身旁,在他的耳旁小声的说了几句,女荷官点了点头转身走了,那小厮笑着走到霍振东面前,恭敬的说道:“这位公子,请随我来。”
霍振东蛮不在乎的跟着走去,自有几个服务小生将台面上的筹码整理了装在一个大托盘里随在后面。
三弯几绕,霍振东随着前面的小厮离开了赌场大厅,穿过门廊,进入一个门洞,一路向下,竟然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室内,原来这里别有洞天,里面同样人声鼎沸,所不同的是,这里竟是一个地下角斗场。
角斗笼中两名彪形大汉浑身浴血,正在互博,周围是上下两层的看台,人满为患,一个个都在疯狂的呐喊,为自己选中的选手不断的加油鼓劲。
一行人穿过人群来到了楼上的一个包间,门开,小厮立于一旁,霍振东走了进去。
包厢内的灯光有些昏暗,霍振东适应了一会,只见一名男子正在声嘶力竭的对着下面的笼子狂吼,房间不大,几名大汉分站角落,手按刀柄,目光灼灼的正瞅着他,霍振东淡淡一笑,在茶几旁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随手抓着几上的坚果丢到嘴里大嚼。
霍振东还真没把这些人看在眼里,这些鸟人就喜欢摆谱,看样子自己赢了他们的钱,想要讨回金子得费一番口舌,依着自己的性子,愿赌服输,开得了赌场就别怕赔钱,赢你点钱就唧唧歪歪,要是在龙云境内他早掀了桌子,但是这里毕竟强敌环伺,还是低调一些的好,且看他们又要演什么节目。
半晌,那乱吼的男子恨恨的将手中的号码条摔在了楼下,同时外面响彻震天的欢呼,看样子有人欢喜有人愁,赌局结束了。
男子转过身,从暗影中走到了茶几前,露出了一脸邪笑,“霍公子,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