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盈很满意现在的丈夫,龙飞扬为人细心,对她很好,又勤于朝政,无任何不良嗜好,可以说是一个难得的好丈夫、好皇帝。唯一的缺点就是对谁都很好,这样的结果就是不了解的人总觉着这个皇帝有点软弱,这是龙飞扬的性格使然,他本人和他大哥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
他的性子随和,不争不抢,就算是朝政也是崇尚无为而治,总是在做决策时,让大臣们多提意见,择优采纳。而他的大哥龙烈狂为人霸道刚强,总要凌驾于他人之上,云清盈可以想见,若是龙烈狂在位,那绝对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结局,朝堂之上只能有他的声音,但是这样的皇帝谁也无法判定是好是坏,也许这样的帝王更适合开疆拓土,只是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打仗了。
多想无益,毕竟历史的发展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龙飞扬执政这些年,总的来说,国内人民安居乐业,帝国的实力得到了发展,与周边国家友好相处,十分受人尊敬和拥戴,被誉为一代明君。
只是那天坤帝国总是在寻找着借口和时机对龙云虎视眈眈,不过明眼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是因为在十几年前他们吃了一个小亏,有两座城市直到现在仍然在龙云的地境内,这样的耻辱,相信任何一个统治者都会耿耿于怀的,但是综合实力比较,若只是两个国家,再次开战的话,他们恐怕还真讨不到好处,实力摆在那儿,龙云并不惧怕天坤。
云清盈很在意自己的女儿,想当初,让女儿去和亲已经让他老大的不满了,这个和亲的鬼主意正是那左丞相陈康联合众多大臣提出的。
在云清盈看来,西北那些蛮夷根本不值得需要付出皇族血统这样的代价,一支大军完全就可以搞定,但是那个狗日的陈康非说要以德服人,联合了那么多的大臣,逼得陛下将女儿送往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他恨死了那些个自以为是的大臣,以陈康为甚。
那些日子,她寝食难安,生怕女儿在那西北之地饱受虐待,终于,她实在是苦于对女儿的思念,派信使去赤颜部落以自己生病为借口,召唤女儿回来探母,却没成想女儿为此事撞破了一件惊天的阴谋,险些被杀,但也将一场针对帝国的危机消匿于无形,这里面就多亏了这个霍振东。
霍振东她是知道的,从小就在皇宫里玩儿,只是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孩子,没想到十多年过去,竟成长的这般英雄了得,而且这一次,又在那西北边荒大杀四方,还消灭了一股长期对帝国图谋不轨的蛮荒势力,真是替她出了一口恶气。
这孩子不看表面,但看他做的这些事,就已极是优秀,而且,女儿的信中似乎透着超越一般的关心和焦急,难道……
话说,龙云国内,自从龙烈狂失踪以后,能够让帝国有安全感的武将,非霍云天莫属了,当真是虎父无犬子,这霍家父子分明已是龙云的栋梁了,若是能亲上加亲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目前,针对霍家父子的这些矛头,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而为呢?这里面透着让人不安的味道。
她得和陛下谈谈。
晚上,寝宫腾龙殿内,云清盈素衣薄纱,等待着龙飞扬。
将近子时,皇帝龙飞扬批完了奏折返回了寝宫。龙飞扬对云清盈极为尊重和宠溺,他每晚必会到云清盈的寝殿,心里的话更是毫无保留的会对云清盈说,有的时候夫妻二人还会讨论,这是一天当中,龙飞扬最喜欢也最放松的时候。
今天,还不等龙飞扬开口,云清盈先说了起来。
“皇上,云儿到那益州城也有些日子了吧,我想她了。”云清盈直接提起了女儿,她的意思很明显,想让龙思云回来。
龙飞扬没想到皇后会突然提起这事儿,不过他只是微微一愣便笑了:“怎么,是不是思云那丫头给你来信了?”
云清盈也不隐瞒,直接拿出了女儿的信递给了龙飞扬。龙飞扬斜躺在龙床上,微笑着看着长信,看着看着不自觉的坐了起来,看到最后不禁拍腿叫好,“好!哈哈,好一个霍家小子,哈哈,霍家有子如此当是霍家的福气,是我帝国的福气啊,哈哈!”
龙飞扬看完了信,很是高兴,连声夸奖。只是笑完夸完,直接将信放在了一边,也没说让女儿回来的事儿,也没有对霍振东的事件发表看法,直接又躺到了龙床上,“夫人,很晚了,歇息吧。”不一会竟起了鼾声。
云清盈笑了笑也宽衣上了床,她不会问,更不会逼着丈夫要一个肯定的答案,有些事,点到为止,不管怎么说,这事儿,陛下知道了,他太了解龙飞扬了,这放松的表情分明在说,“不必担心,朕心中有数。”看样子云儿很快就能回来了。
隔日上朝,龙飞扬稳坐龙椅,听着下面朝臣的汇报和奏章。
时已近年底,各个部门都在做着明年的预算,都想为自己的部门多争点银子,兵部尚书张怀远也不例外。
张怀远是最后一个发言的,一个多时辰的朝奏很是折磨人,下面站着的人需得有个好身体,否则遇到时间长的早朝,还真不一定坚持的下来,这个时候要是谁昏倒或者是表现的满头大汗,那好吧,那他的工作可能就会鉴于身体情况而换人了。
张怀远这个时候站出来,腰杆挺拔,步态平稳,表示自己的身体状况毫无压力,他侃侃而谈,将这一年来兵部的成就狠狠地炫耀了一笔,确实,单凭力克天坤帝国的入侵一事便已经功不可没了,虽然这件事的主战将领是霍总兵,但也离不开兵部的调兵遣将运筹帷幄不是?
在说到下一年的预算时,张怀远提到了要斥资万两黄金,打造中川大陆上的第一个战车营。
龙飞扬立刻来了精神,“哦?爱卿且慢慢道来,这战车营有何用法?”
满朝文武都被张怀远的讲话吸引了,“战车营”这个概念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张怀远对成功吸引皇帝和群臣的注意力感到非常的高兴,内心骄傲的不行,谁说书生误国?今天就让你们这些土老帽见识见识哥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