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厅里的人来说,安琪拉传送进来的三百多名重甲战士足够多了,他们将朵拉他们包围了起来,至少两百把十字弩对准了朵拉和霍振东。
直到这个时候,霍振东仍然显得好整以暇,不过他倒是对这些十字弩很感兴趣,不得不说,这些弩的威力显得很强大,不过现在嘛,想到自己已经装备了一支一千人的步枪队,要是将他们放在一起对比的话,也只能呵呵了。
安琪拉微笑着走了上来,“怎么样,朵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识相的,放下权杖,也许本大小姐还能饶你一命。”
朵拉没有说话,只是紧咬着嘴唇儿,她知道,在这些强弩面前,任她武功再高也只有被射成筛子的份儿,为了避免刺激这个疯女人,她没有出声。
安琪拉对于霍振东始终挂在脸上的轻描淡写和嘲讽有些愤怒,尤其是这个时候,自己已经完全的掌握了局面,他凭什么还是这么一副表情,是什么给了他这样狂妄的资本,难道他看不清眼前的现实吗!?
她不愿意再面对这张戏谑的脸,尽管他长的很好看,但是他让她忌惮,安琪拉挥下了手,这些人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朵拉已经完全的放弃了,她知道,这些十字弩的强大威力是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在这刹那间她想都没想,突然就那么横在了霍振东的面前,张开了自己的双手,她希望在最后的时候能够为霍振东争取到一点点时间,也许他可以逃得掉!
十字弩机匣发射的声音响成了一片,几乎所有的人都绝望了,就连朵拉也闭上了眼睛……
然而,这些弩箭是必定不会射中他们的,此刻的坏小子霍振东有些诧异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朵拉,这个娇弱的身躯竟然在这种时刻还能毅然的挡在自己的身前,他知道,在这种时刻,这些反应完全是下意识的,也正是这种下意识的行为,让他反倒恐慌了起来,他不明白,就这片刻的接触,这个女孩竟然愿意为了一个人去死!?这让他的心莫名的紧了一下。
而此时,屋子另外一边的人已经全体石化了。
就在刚才他们还抱着肩膀庆幸自己选对了阵营,等着看对面的失败者被射成刺猬的画面,然而,那成片的弩箭突然被一层蓝色的光罩挡了下来,强劲的弩箭只是在光罩上激起了点点涟漪。
这太诡异了,太可怕了,完了,突然之间,很多人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选择的有点轻率了,人群有点骚动。
安琪拉大吃一惊,他敢肯定,这绝对是那个霍振东干的,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作为曾经接触过核心机密的她来说,她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上一次人神大战的时候传说中的“庇护之盾”!
她意识到了不妙,悄悄的向后退去,也许这三百多重甲士兵并不能完全的拿下这个霍振东。
应该说她的感觉还不是完全正确,就是再多十倍百倍这样的兵力也未必能困得住霍振东。
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朵拉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一个蓝色的巨大屏障就在眼前,此时正渐渐变淡消失,她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身后的霍振东。
只见霍振东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架势,只是他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举了起来,但是他的坐姿还是那样,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化,但是他现在的眼神明显带了一些怒意。
是的,他很愤怒,对面的安琪拉根本就没有慈悲的打算,这就是她的性子,这是一个狠辣的女人,是一个视人命为草芥的人,杀人者人恒杀之,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他的手又一挥,众人只觉的空气中的气温突然骤降,就在朵拉的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了无数晶莹的冰片,不,不是冰片,那是一把把寒冰匕首!
倏的一下,这些寒冰匕首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射向刚刚的那些士兵。
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那些重甲士兵毫无反抗的机会,成片的倒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不得不说,安琪阿拉挑选的这些士兵全都是悍不畏死的精英,霍振东的强大完全没有吓倒他们,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房间各处的这些士兵们一个个高举着大剑向他扑来。
这一次,霍振东连动都不动了,空气中自动凝结出寒冰匕首,甚至餐桌上的酒水都突然跳出了容器,形成了一把把匕首,这些寒冰匕首在空气中乱舞,收割着这些勇士的生命。
安琪拉目眦欲裂,这可都是她的精锐啊,她怎么忍心让那个家伙像是扎气球一样的将他们全部杀死,她努力的想要将这些人传送走,但是她突然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控制不了传送阵了。
霍振东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了,进来可以,出去可不行,他早就将传送阵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现在只有自己能够使用这个传送阵了。
“住手!等一下!”
安琪拉突然大叫了起来。
杀戮暂停了,仅剩的重甲士兵纷纷退回到安琪拉的身边,将她挡在圈中,空气中的寒冰匕首也没有再出现。
霍振东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凛冽,面上也没了轻率的表情,他一步步走下台阶。
看着正走过来的霍振东,安琪拉有点胆怯,不过她还是鼓起勇气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中气十足。
“霍振东,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好吧,我承认今天我们失败了,但是你也不要以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们做个交易,你放我们走,我确保你的船队安全,否则,哼哼,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此时正有超过五十门大炮正对准你的船队,要是我出事,你的船队也别想好!”她觉得说出二十门的数量有点不够有震慑力,干脆就往多了说,先吓住他再说。
霍振东果然停下了脚步,别说,这个女人说的话还真有可能,他可不愿意让自己的部队哪怕是一个人受伤,这完全没有必要,既然这个女人已经承认失败了,先放他们离开也好,等局面完全得到掌控,再做下一步打算不迟,反正,他不愿意让自己的人出现任何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