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天率领着大部队先向北,再向南,一边走一边探查,走的极其小心,他的探子终于发现了前来进攻的敌人大部队,不过敌人同样小心翼翼,防范的十分严密,而且看规模竟有不下五六万人,这个时候,要是用这两万多人去进攻他们的话,几乎可以肯定会踢到铁板上,可要是不打,那敌人就会直奔金州城,对金州城造成不小的破坏,战争就是这样,这就需要主官的决断,怎么选择至关重要!
霍云天几乎第一次面临这样的抉择,他感觉很憋屈,这十几年来可以说面对天坤的战斗,他从来都是硬杠的,很少如这般必须要有所取舍,有所交换,他攥紧了拳头,这个时候不能冲动,冲动的结果很可能是既损失了眼下的两万主力,而且还阻止不了金州城的劫难,必须按原定计划行事!
敌我双方几乎是擦肩而过,霍云天仔细观察着敌人的进军路线,在他们必经的路途上,挑选了一段两端狭窄,中间开阔的地段做了标记,这就是将来他准备伏击敌人回援部队的地方。
龙晓雪带着小林媛爱他们还有一队护卫,走在去往阳城的官道上。
龙晓雪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回头去望那金州城了,金州城早已看不见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心神不安的,也许这些年霍云天的战斗都太顺了,今天骤然吃了大亏,她担心他会冲动之下犯下错误,“唉,要是东儿在这里的话,也许能为他爹分点忧,也不知道东儿那边怎么样了,听说西北那边现在已经很是稳定了,几乎没有能威胁到他的敌人了,这孩子,没想到出息的比他爹还要厉害,西北王!这霍家也算是终于有了名分了……”
龙晓雪眼神愣愣的胡思乱想着。
队伍安安静静的走着,坐在龙晓雪旁边闭目养神的那都海突然睁开眼睛,小声却语气肯定的说道:“前面有埋伏,立刻让队伍回头,赶快回金州城!”
龙晓雪吓了一跳,刚从刚才的愣神状态缓过神来,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那都海有些焦急的冲着小林媛爱说道:“快点,敌人发现我们了!”
对于那都海的能力,小林媛爱可是领教过,对于她的话,她没有半点怀疑。她立刻钻出车厢分出车夫立刻掉头,最快速度赶回金州城,同时又命令护卫队拉开些距离,护在两侧,务必保卫夫人安全返回金州城。
周围的护卫均是一愣,虽然按照大帅的临时吩咐,他们现在得听从这位女侠的吩咐,不过,这明明走的好好的,怎么又突然改变路线了呢?而且还是往回走,要知道,金州城可能再过一阵子就要打仗了,那里怎么可能比阳城安全呢!
众护卫还待要说话,突然感觉到地面震动,他们一个个突然紧张起来,也明白过来,因为这震动他们经历的太多了,这是骑兵冲锋时引起的,一瞬间他们明白了为什么要往回走了,因为前方已经让敌人给封锁了,看来这一次,敌人是来了一个十面围城啊!
追击的敌人那是相当的郁闷,他们早就被派来执行堵截的任务,主要是想要切断金州城与阳城的通信,还别说,真被他们等到了,不过这不是一个个快马加鞭的骑兵,而是一队骑兵护卫着一辆马车,这个年头,能够坐马车的都是非富即贵,这次肯定是一个很有价值的目标,说不定就是某个大官的家眷呢。
他们都是很有经验的老兵,潜伏的相当隐蔽,即便是侦查高手在这种情况下也休想要看到他们,哪知道,人家远远的就突然掉头,然后开始加速狂奔,这给他们郁闷的,一个个互相指责,指不定是哪个笨蛋没有藏好,暴露了,结果让人家看出来!既然如此,那就真刀真枪的干吧,他们纷纷从山坡后牵出马来,疯狂追去,就不信还追不上一辆马车?!
还真没追上,那些护卫的骑兵各个都是身手不俗,他们一边护卫着马车向前,一边频频转身放箭,那箭都是极有准头,一旦进入射程,不是人就是马必然中箭,而且他们因为是迎风追击的原因,怎么射也够不到人家,这就太特么欺负人了,最后他们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一队人马又冲回了金州城,这给他们气的!
不过,同样的,霍云天让龙晓雪带到阳城的求援信也没有送出去,而且,在即将到来的围城战中,这金州城中又多了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赵焕臣是这次主持进攻金州的大将,他是接替徐宏吉的位置来这里摘果子的,徐宏吉已经被调回帝都述职了,这回有了这批戴佳利尔炮,相信谁都能碾压对手,这赵焕臣就急急的请缨主动要来与那硬茬子霍云天对阵。
他打的是如意算盘,本来这赵焕臣只是一个默默无名之辈,平时被人讥笑因为有着皇室血统才被提了个将军的职位,只会纸上谈兵。
这一次他就是要利用这次机会,一举打败闻名中川的名将霍云天,这样他就可以直接跃为最年轻的名将了,哈哈,连那现下名动一时的霍振东的亲爹都被他打败,让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好好看看,看谁还能不服?
最起码徐宏吉就不服,尼玛,老子和霍云天磨了十几年,眼瞅着有了致胜的武器,结果还特么把老子调走!?换个黄毛小子去摘果子,即便你赵玽是天坤的皇帝,即便这天坤是你赵家的天下,那你也不能这么干啊!你不是能吗?那你就折腾吧,老子我这回还不干了呢,也不想想,你那是凭着自己的势力干过的霍云天吗?行,你除掉了霍云天,你那戴佳利尔炮还不是人家龙烈狂帮你借的?你今天能用它打别人,说不定明天那龙烈狂就翻脸,用这大炮收了你这江山,小儿昏庸,竟连这么浅显的问题都看不出来,还在这个时候去推你那不中用的远房侄子?可悲可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