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东不顾个人安危,将乌彭卡拽到自己的怀里,他好歹身上还有一件火龙圣甲,最起码要比乌彭卡的防护力强,这个时候怎么也不能两个人都受伤,那就彻底完蛋了!
嘭嘭嘭……
那些冰凌毫无悬念的打在霍振东的后背上,霍振东一口血喷出,两人被巨大的力道打的向前跌去。
乌彭卡凤眼圆瞪,目眦欲裂,红红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在关键时刻霍振东为她挡下了全部的伤害,这在她生活的世界中绝无仅有,眼前的男人为了她不顾性命,这让她一瞬间生出了甘愿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的冲动,再看向后面的怪兽,她胸中的怒火在燃烧,一骨碌从地上爬取来,她就要去杀了这些可恶的畜生!
即便是有着火龙圣甲的防护,霍振东依然受了不轻的内伤,这一下打的他半天没缓过气来,喷出一口淤积在胸口的恶血,这才松快了一点,就看见旁边那个小妞又要去拼命,我滴个祖宗啊,别闹了行不?小爷这么拼命不就是想救下你的命吗,怎么又要发飙啊!
他就差去抱乌彭卡的大腿了,不过好在他没那么干,毕竟那样太丢人,奋起意志,他踉跄着站起,拽住又要发飙的乌彭卡,转身向着那深渊扑去,已经来不及跑到那个瀑布口了,只能希望这个裂缝足够深,让他可以在空中调整一下姿态。
乌彭卡明知这是去跳崖,然而去没有丝毫的犹豫,在她的心里,就算是死,能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也值了,她干脆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抱住了霍振东。
霍振东这个郁闷啊,你特娘搂的那么紧,小爷我还怎么调整飞行姿态,这是要嗝屁的节奏啊!
在千钧一发之际,两人终于逃脱了兽嘴,悬崖的顶端趴着一群不甘心的巨兽,伸长脖子看着深不见底的深渊,发出愤怒的咆哮,不过很快,它们便又虎视眈眈的互相盯着了,另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注定了他们这一趟打猎不会无功而返。
霍振东在下坠的过程中还能抽空看一眼头顶,确认没有任何疯狂的家伙随他们一起跳下来,这才放心,嘿嘿,等老子拿回了神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他的心里还在忿忿,不过很快巨大的恐惧袭来,他不得不面对就要摔成肉饼的尴尬,因为他并没有听到下面隆隆的水声,更糟糕的是他居然都不知道那瀑布在哪儿,他俩只是在翻滚着降落,完全控制不了方向。
这样下去不行,即便是落在了水潭里,这么高的高度,估计两人也会被摔死,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霍振东突然感受到了能量,就是那种像是传送阵中小石子的那种能量,没错,那能量随着他的不断下落,正越来越明显,甚至于他左手背上隐在皮肉下的宝石突然发亮,居然有了能量反应!
霍振东简直要悔死,大骂自己是猪头,怎么到了这个世界就好像忘记了自己有庇护之盾了一样,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怎么就不拿出这牛逼的东西来保护自己?还特么的让冰熊打的自己差点生活不能自理,这是得有多笨!?
他紧搂着乌彭卡,举起左手,心念一动,瞬间就要发动庇护之盾……
没成功!
什么情况?霍振东懵了,刚刚才有的一点希望无情破灭,怎么庇护之盾突然用不了了呢?明明已经有了感应啊,他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眼下的情形,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靠这个庇护之盾了,他不停尝试。
他突然有了明确的感觉,那就是这庇护之盾竟然已经没有一丝能量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想起,在博瑟卡启动传送阵的时候,在自己就要分解的那一刻,他好像呼唤了庇护之盾,那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也许正是庇护之盾的出现,干扰了传送的效率,他中途掉了出来,也导致了庇护之盾耗尽了能量,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可是眼下的局面怎么办!?
他闭上眼睛,再一次举起了左手,意念全部灌输到手上的宝石,一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左手猛然发亮,蓝色的光芒照亮了两侧的崖壁,与之相对应的,崖壁上亮起了星星点点的亮光,他们越来越亮,霍振东能明显感觉到那些小亮点散发出丝丝能量,汇聚成能量风暴疯狂的卷入自己的手中。
庇护之盾正在贪婪的吸收着这些能量。
霍振东睁开了眼睛,他看见了直扑向他们而来的一汪水潭,来不及细想了,轰的一下,他发动了庇护之盾,一颗蓝色的光球包裹着两人狠狠的砸进了水潭里,激起了冲天的水花。
巨大的冲击还是让霍振东再次吐了一口血,不过他死命的坚持着,不能撤掉庇护之盾,他害怕自己这一撤掉庇护之盾,不会水的乌彭卡会淹死,慌乱中恐怕还会连着他一起淹死,不过他感觉这庇护之盾今天不仅消耗着它自身的能量,他的精神之力也正在被快速的抽离,一阵阵眩晕袭来,恐怕下一刻就会彻底昏迷过去,他挣扎着想对乌彭卡交代几句,然而一瞬间他的意识便陷入了黑暗,在最后一丝清明消失前,他感受到了浑身的滚烫,这应该是潭水的温度,他在郁闷,不知道这个神族小妞会不会游泳,这是他最后的担心。
霍振东醒来的时候失了会儿神,好半天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他不愿起来,又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终究是没死,现在安全了,他只是在闭着眼睛感受刚才庇护之盾带给他的奇妙体验,那个时刻,他第一次通过庇护之盾,对周围那些奇怪的能量生出感应,并且能够控制他们,汇聚他们,吸收他们,虽说最后是庇护之盾吸收了这些能量,但是他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吸收了这些能量一样,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很想抓住这种感觉。
不过很快他就不得不退出了这种感觉,因为感官上的刺激让他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一阵威风吹来,他感觉有了一点凉意,尤其是某个部位。
当他坐起来的时候,差点惊叫出声,你妹啊,该死的乌彭卡,至于把自己脱的赤条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