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东再次做好了准备,打算南下收拾旧山河,因为这仇问剑的找茬,让他耽搁了足有半月有余,南方的形势已经非常的不容乐观了,再耽搁下去,恐怕龙烈狂就已经要达成他的战略目标了,所以,即便是仍有很多准备不足的地方,霍振东也不打算再等了。
然而,有一件事却突然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件事同样是司徒策先发现和提出来的,是关于他手下大将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在司徒策每天整理的情报当中,一封最新的情报被他注意到了,是关于江北行省的。
龙烈狂的部队进攻效率非常高,仅仅是不到十天的时间便已经攻下数个行省,十多个城池,这是因为抵抗的城市非常少,所以,他的推进就显得比较快,直到他推进到江北行省的时候。
江北行省和江南行省仅仅一江之隔,同江南行省一样,江北行省同样是忠于龙飞扬的,所以对龙烈狂的部队进行了坚决的抵抗,由于龙烈狂的部队连续行军又经过战斗,到江北行省的时候已经略显疲态,所以江北行省的战场一时胶着起来。
但是,龙烈狂的手中有着戴佳利尔炮这款利器,终于在这款落在后面的利器赶到战场的时候,形势便发生了变化,龙烈狂的部队连下几城,直逼江北行省的都城龙江城。
形势异常严峻,为了防止江南行省对江北行省的支援,位于江南行省东面的义阳行省也对江南行省发起了进攻,牵制江南行省的兵力。
在种种情况下,龙江城岌岌可危了。
按道理,这只是一封普通的战报而已,没有什么可引起他注意的,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情报人员特意在惜字如金的鸽信上多写了一句,“龙江城守备洪孟作战勇猛,身先士卒,多次在野战中打退桑国部队。”
幸亏司徒策是一个细心地人,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带而过,而是琢磨了半天,最后着人查了一下这个洪孟,这一查立刻发现蹊跷,原来这洪孟竟然是霍振东手下大将洪天宇的亲爹!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不告诉洪天宇的话,万一将来他知道了这件事,弄不好会对霍振东有意见,以为霍振东故意隐瞒此事,就是为了让他安心的为他卖命,就算不这么想,也难免会在他心中栽下一根刺,这就不好了。可要是告诉了他,又难免这家伙意气用事,影响了霍振东的布置,司徒策拿不定注意,左右为难,只好来到霍振东的房间,报告此事。
霍振东知道以后,也是沉吟良久,他走到地图前,凝眉思索。
在原来的计划中,也未曾考虑过要对对除了江南行省以外的其他行省进行救援,因为风险太大,而且也未必能成,倒不如把有限的兵力投入到收复北方的战线当中,与龙烈狂形成南北对峙,最后联合江南行省对其进行反击。
但是此刻形势出现了变化,江北行省对龙烈狂的抵抗比较激烈,是坐视这股力量逐渐被龙烈狂吞掉,还是不惜一切过去拉他们一把?霍振东需要有个决断了。
思前想后,他决定改变计划,兵分两路,尽量保住江北行省,同时又不放弃对北方的统一。
他的考虑是多方面的,其一,他打算亲自去一趟江北行省,带上洪天宇,一是表示自己对他的看重,绝不会对眼看着他的老爹陷入危险而无动于衷,这样的一个姿态也会在所有忠于他的将领们之间打下一个良好的印象,让整个团队的凝聚力更加的紧密,更加的团结一致。
其二,他想在江北行省会会龙烈狂,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最后一点,在江北行省稳固之后,他想去江南行省找云剑心谈谈,寻求支持和合作。
这些,就是他突然想要出兵江北行省的原因。
关于对北方的统一这件事上,他突然又有了新的想法,他的手下们也应该让他们锻炼锻炼了,迟早得让他们独挡一方,事事亲力亲为,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行啊,所以,借着这个机会,他打算锻炼一下手下的大将,也顺便考验一下他们的能力。
他觉着石青易就很不错,当初在天坤的大丘城,他的表现就很抢眼,有勇有谋,是一个合格的主帅,这次就让他带兵行事,再给他配上一人,估计拿下整个北方应该不是问题,配谁呢?霍振东考虑了半天,觉着没谁比张怀远更合适的了,张怀远是兵部尚书,可以说代表着陛下的态度,对各城的行政官员还是很有震慑作用的,两人配合,应该会使行动更有效率。
想到这里,他基本已经做好了决定,随后他又一次召开了军事会议。
经过全体军事主官的商议,最后确定了两路大军的阵容。
西路军,由石青易为主将,巴图茂巴斯为副将,张怀远为军师,带兵两万,配“神罚炮”和“矮人王炮”各十二门,以及雷虎箭等火药武器,由于在北方内的各路部队武器都还是冷兵器,所以带上这些火器已经足够用了,同样的,霍振东也为他们配备了大量的四轮大马车,增强机动性。
南路军,由霍振东亲自挂帅,楚歌和洪天宇为副将,带兵一万人,配火箭炮十二门,“神罚炮”和“矮人王炮”各二十四门,战车营随行,由柴有才统领。
这一次,霍振东南下的兵力虽然少,但都是精锐,而且霍振东带了大量的火炮,他就是想用火炮的优势来碾压对手,考虑到这么多火炮的消耗必定不会少,所以他将柴有才也带上了,足足带了两千辆四轮大马车,物资足足的!
计议已定,各将回去抓紧时间准备。
洪天宇眼睛红红的留了下来,等到众人都走光了,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将军大恩大德,我洪天宇没齿难忘!”
霍振东扶起了洪天宇,“天宇,我们除了是上下级的关系以外,还是兄弟,为了兄弟,我理当如此,而且,此次的路程我还有别的打算,你不必如此,说起来,一直没有机会谢谢你,谢谢你当初舍命对翠儿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