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云帝国,这江山的一半姓云,你说这云家的势力得有多大?
不过云家自是做的好买卖,就像投资,只做幕后的股东,从不在前面冲锋陷阵,像治国理政这些事儿,龙家去玩儿吧,所以这龙云帝国里,云家也就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要是这样就认为云家只是一个大户阀门,就可以置之不理的话,那就是绝对的错误了,云家的实力,超乎想象。
云家盘踞在江南行省,掌握了帝国超过百分之五十的粮食资源,拥雄兵十数万,自成一方诸侯,谁的帐也不买,就是皇帝陛下也得客客气气的跟云家讲话,那是必须的啊,谁让他老婆就是云家的呢!
对于龙烈狂继承龙云帝国的大统,云家自一开始就是持坚决反对的态度的,也就是说只要龙烈狂继位,云家就不会再支持龙家,换句话说,那就意味着江南行省独立,龙云帝国分裂啊!当然,那个时候,龙烈狂的老爹也处于犹豫当中,所以这一切,对龙烈狂来说,他认为江南云家才是他失去继承帝位的幕后推手。
龙烈狂对云家显然恨之入骨,这次,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掀起了整个中川大陆的动荡狂风,就是要拿回龙云帝国的统治权,当然,如果他成功了,最后的帝国名字里面一定不会带有“云”字,那也意味着他所掌握的帝国已经彻底的消灭了云家。
云家能坐以待毙吗!?那必须是不可能的啊,不过云家始终没有战斗在第一线,即便是对这场生死攸关的大战也表现的并不热心,这就是霍振东始终不理解的地方,是什么给了他们这么淡定的信心?
他这次来找云剑心,就是想了解一下云家,也想寻求一下支援,毕竟,他的队伍越来越大,前方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失去家园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多,整个北方这一年里是不要想有多少收成了,那么,这么多人马吃什么?没有粮食,还搞个毛蛋!?
江南行省,云州城,大都督府,霍振东规规矩矩的立在堂下,大礼参拜江南行省都督云剑心。
霍振东有点挠头,为什么挠头,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位,因为从辈分上来讲,他们之间好像还有点沾亲带故的,他最不擅长的就是理这些关系,你就说吧,他娘龙晓雪,是龙家的人,他得叫龙飞扬舅舅,那可是亲舅舅!这个舅妈就是云清盈,好么,舅妈的哥哥……他应该怎么叫?多么想叫一声“大哥”算了,关系太复杂啊!晕死,应该是表舅一类的,干脆叫舅舅吧,没毛病!
“外甥霍振东,拜见舅舅!”这是霍振东的开场白。
“起来吧,坐!”这云剑心没有任何的客套,一副当之无愧的态度,甚至都没有走下主位,屁股都没抬一下,只是一伸手,让霍振东坐到一旁去。
霍振东没敢吱声,还得乐呵的受着,坐到了一旁,细观这云剑心。
云剑心一身青袍素衣,剑眉凤目,飘逸出尘,不但没有彪悍的气息,反倒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给人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这倒是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就是这么样一个人,竟然是这个云家的掌门人!看来云家人都是些善脑力者,并不是凭借着勇武来树立云家的地位。
“你娘晓雪可还好?”云剑心突然问了一句。
霍振东既然是以外甥的身份而不是西北王的身份,就是要拉近感情,但是辈分上就是处于这么个差距,这也不能怪人家云剑心的态度,不过,就算是霍振东凭着西北王的身份,大概这云剑心也不会比现在强到哪里去,既然是以家人的身份相见,那么谈话就得是亲戚间谈话的方式,无非是先问问你父母的身体怎么样了?你怎么样啊?在哪高就啊?一个月工资多少啊?有对象没啊?有孩子没啊?等等,就像现在,云剑心先问候了他母亲,可是这家伙为毛不提他爹呢!?
虽然心里有疑问,但是上一辈的事情,他这个做小辈的还是不要揣度的好,老老实实的回答:“家母一切安好,多谢舅舅挂怀!”
“你娘年轻的时候湿气重,身子弱,经常头晕气闷,每个月的那几天都特别难熬,不知道近些年怎么样了,我这里有一味除湿灵药,是我遍访名山,采得数十株珍贵草药调制而成,可以说专门为她所配,你走的时候带上。”
霍振东差点跳起来,你妹!你特么啥意思!?搞事情是不!?有特么你这么直接撩人家娘的吗!?你特么当我爹是啥!?当我是啥!?我特么打折你狗腿!
不过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他不是来和人家谈支援的吗?不是谈合作的吗?这要是现在就掀了桌子,那还能愉快的唠嗑吗?他还得忍,他不明白,这老登是不是故意的!?
“如此贵重之物,振东惶恐,不敢妄接,不如等舅舅见到家母,送与此药,也好让家母亲自感谢!”
霍振东不接,滚特么蛋,要送你自己送,别指望我给你当二传手,搞得我像多待见你似的!
云剑心呵呵一笑,也不生气,也不就这个话题纠缠,反而直奔主题,“你此来何事?”
霍振东都楞了,你特么真是要成仙啊!这语气像是如来问孙猴子“你来干什么?”一样,高高在上啊,玛德,这场战争和你没关系呗!?你牛逼,自己就能搞定龙烈狂了呗!?
他实在是无语了,感觉这老家伙怎么好像在想着法的让自己生气呢!?自己来干啥这还用问吗?难道真是来窜亲戚的啊!?
“振东此来,是为了就眼下的帝国局势听听舅舅的高见。”
云剑心半晌不说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你做的很好!”
没了?霍振东气的眉毛挑了挑,老匹夫!我特么杀了你!玩我呢!?
霍振东这回是真来气了,这云家根本就是目中无人,有没有别人的帮助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的态度,很显然,他们也不想帮助别人,大家各自安好,谁也别管谁,是这个意思不?那行,你自个玩儿吧,爷不伺候了,告辞!
霍振东站了起来,拱了拱手,“今日多有打扰,舅舅您歇息吧,振东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