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仁堂三公子?
饶风云三子饶玉生?
老道士听闻此话,吓得浑身一机灵。
满是污垢、黑黢黢的脸上惊恐神色倒是瞧不太清楚。
“宝贝,见仁见智。”
“货品有价,宝贝无价。”
“千金难买心头好。”
乞丐般的老道士,嘀嘀咕咕、神神叨叨说了一通让人听不懂的费解之言,不仅逗乐了饶玉生,便是那庄永宁、熊乐水都是满脸堆满笑容。
“真是人已累计物以群分呐。”
“这张嚣很装X,碰到的却也是装X货。”
“不过这老头倒是挺有意思的,不像这吃软饭的赘婿那般惹人生厌。”
饶玉生直言不讳,直接坦白了对张嚣的厌恶。
“一口价,三百万。”乞丐老道,见饶玉生不仅未被惹火,反而笑呵呵地,原本忐忑的内心倒是安稳了不少。
他自然知道,这些个富人不在乎钱。
三五百万,在他们看来,跟他眼里的三五百块应该区别不大。
或许,真的碰见了钱多无聊的凯子呢?
搞不好就话三百万将“这宝贝”买下了。
就算不买,鉴仁堂三公子饶玉生何等高贵的人,自然不会同他这个乞丐老道一般见识,最多臭骂一顿赶出去而已。
这乞丐老道心中倒也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反正横竖他自己都没有损失,干脆硬着头皮,打算赌一把。
“哟,这么快,就降价两百万啊。”
“张嚣,你看的好宝贝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
饶玉生被笑的前俯后仰、上气不接下气。
“确实是不错的宝贝。”张嚣似乎对饶玉生的讥讽不以为意,面无表情地答道。
南宫德狐疑地瞧了眼张嚣,有看了看笑的有些抽风的饶玉生,困惑地发问。
“张嚣小友,那这件‘宝物’我们买不买?”南宫德自然指的是,这件工艺品玻璃球对自己女儿的病情是否有裨益。
“这只是辅助汲取灵气的,对灵魂修补并无好处。”张嚣认认真真地回答。
邓通挠了挠头。
他向来喜欢做老好人,他之前就说过,只要张嚣看中的东西,若是张嚣不买,他自然要捡漏。
只是花三百万买个玻璃球,未免有些冤大头的感觉。
他倒不是太在意这几百万,只是被人穿出去说他堂堂虹夜阁阁主,花三百万买了个工艺品,有些难听。
话若出口,如覆水难收。
邓通硬着头皮开口。
“这物件,我收了。”邓通瞥了眼庄永宁、熊乐水:“你们二位,要不要参股?”
庄永宁、熊乐水面面相觑。
邓通既然开口了。
他们只能应承。
每人花一百万,卖邓通一个人情,不亏。
再说了,刚刚邓通如此豪爽地抛出一千万给他们,就当每人少拿了一百万。
“既然邓阁主看中的东西,应该不差。”
“我们自然是买的。”
庄永宁、熊乐水咬咬牙,答应道。
三百万转账给那老道士。
脏兮兮的乞丐般倒是满脸笑容。
“多谢,多谢。”他果然是赌赢了。
“慢着。”张嚣伸手拦住乞丐道士。
“先生,您说。”这满肚子小九九的乞丐道士,自然知道因为张嚣的缘故,才促成了这笔买卖的成功,自然对张嚣格外客气。
“你手里那把剑,附带卖了吧!”张晓很认真地说道。
“这个,好好好。”乞丐道士立马将剑递给张嚣:“这剑,是我在一个破庙捡到的,你若喜欢,送你便是。”
张嚣点点头。
“其实,这玻璃球只能算是一般,这把剑才是宝贝。”张嚣接过那把破剑说道。
哈哈哈。
饶玉生的笑声更加刺耳。
“三百万买个玻璃球?”
“怕脸面挂不住,还说一个乞丐道士的破剑才是宝贝。”
“我的天,这是要笑死我嘛?”
张嚣冷冷一笑,抽出破剑。
剑身,居然是木头做的。
“我滴妈,不行了不行了,要被笑死了,肚子疼。”饶玉生笑的快在地上打滚了:“所谓的宝贝宝剑,居然是给三岁孩童玩的木剑!”
这下,即便是南宫德、邓通如此有涵养的存在,也不由得满脸尴尬。
“确实是好剑。”张嚣笑呵呵说道。
“白痴。”庄永宁翻着白眼。
“傻X”熊乐水有些心疼打水漂的那一百万。
张嚣还剑入鞘,捡起地上的玻璃球工艺品。
“邓通,恭喜你,算是捡到宝了。”语落,张嚣运起灵力,注入玻璃球中。
咯吱咯吱。
玻璃球迅速蔓延起条条痕迹,随即啪啦一声,碎裂开来。
哗啦啦。
随着满地的玻璃碎片落地。
一串晶莹剔透的念珠,出现在了张嚣面前。
呼。
狂风骤起,顺着四面八方向张嚣袭来。
漫天厚重铅云被狂风卷袭着盖在张嚣头顶。
天生异象。
重宝出世。
几乎所有人吨瞬间感觉呼吸一滞。
方圆数里内的灵气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这晶莹剔透的念珠,不仅引来飓风,甚至还在吞噬灵力。
“元灵念珠,可给佩戴者提供五成的灵力汲取速度,多少也勉强算得上是灵宝了吧。”张嚣将那串念珠递给邓通,脸上没有丝毫的肉疼。
“元,元灵念珠?”邓通下意识地复述了一遍:“这宝贝不是早就说湮然于世了嘛?”
南宫德满脸诧异。
“元灵念珠,传说中的天地灵宝。”
“能够辅助佩戴者汲取天地灵力。”
“修为越高,该念珠功效越强,邓通邓阁主,你捡到宝了。”
邓通有些恍惚,不真实的感觉。
这种级别的灵宝,已经无法以金钱来衡量了。
如今蓝星灵气稀薄,这串能够聚拢灵气的念珠,更是弥足珍贵。
“这宝贝,怕是没几个人买得起吧。”邓通拿在手中,极小心翼翼地端详着:“如果非要定价的话,5个亿,而且只是起拍价。”
拿了三百万,感觉占大便宜的乞丐道士整个人都傻眼了。
自己都不看好的玻璃球,居然价值至少五个亿?
“不可能。”
“怎么可能?”
“绝对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了。”
刚刚还满脸讥笑的饶玉生,整个脸瞬间凝固成了苦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