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莲顺走得急,忘记关门。
顾思雅则一门心思忙着调戏、挑逗、勾引张嚣,倒也是忘了关门。
一个像极了大号青蛙的肌肉男堵在门外,恶狠狠地瞅着张嚣与顾思雅。
“我说你最近总是躲着我。”
“原来是勾搭上别家的小白脸了。”
“你们这对狗男女,看我不弄死你们。”
那肌肉男大步流星地冲进来,举起拳头便要砸张嚣。
“就是他,学校的体育组组长,莫元甲,总是纠缠我,快被烦死了。”顾思雅无奈地伸手捂脸。
好不容易借着孔莲顺的势,调戏一把张嚣,搞不好还能将这个学生给逆推了,结果又被这该死的莫元甲给破坏了好事。
瞧着莫元甲拎着沙包大小的拳头来挑事,张嚣轻轻一扯顾思雅,毫不费力地将她拉扯到旁边。
“我说,莫老师,这儿是私人住宅,你不经允许、邀请,就闯进来,我是可以报警抓你的。”张嚣耐着性子说道。
若非是在自己家,他早就一耳光扇过去了。
“塔喵的,你吓唬谁呢。”莫元甲见张嚣只是动嘴皮子,却不敢应战,脸上不屑的表情开始凝固:“老子教训自己女人,碍着谁了,你居然还敢报警,信不信我吼一嗓子,让你们在小区里待不下去,你们这对偷情的狗男女。”
张嚣皱了皱眉。
瞧着这满脸写着霸道、直男的青蛙肌肉男,多少算是能够体会到些许顾思雅的难堪。
“莫老师,请您自重。”顾思雅强忍着心中的反感,努力保持着形象:“我们只是普通同事关系,你的骚扰对我的生活已经产生了严重的困扰。”
莫元甲根本不听,拎着拳头又要来砸张嚣。
“你是不是练体育把脑子给练坏了?”张嚣再次避开,语气已经格外不善:“要发疯,滚回家发疯去。”
两击不中,莫元甲直接掏出随身携带的甩棍,就要行凶。
“死娘们,狗男人,信不信我今天弄死你们。”莫元甲见张嚣再三容忍,以为他是怕了自己:“也不打听打听我莫元甲是什么人,老子喜欢的女人你也敢动,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张嚣的耐心被彻底消磨光了。
“顾思雅,把门关了。”张嚣不冷不热地说道。
“啊?”顾思雅愣住,不知道张嚣是啥意思。
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开着门,好逃跑嘛。
“我要关门打狗。”张嚣随口解释了句。
“你塔喵的说谁是狗?”莫元甲怒不可遏。
“除了你,哪儿还有狗在乱吠?”张嚣冷笑。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莫元甲冲上来,便对张嚣动手。
与此同时,随着砰的一声,门关了。
“去你塔喵的。”张嚣一脚踹出,直接将莫元甲踢翻在地。
随后,他拎起甩棍,对着这青蛙男就是通砸。
一时间,血沫横飞。
莫元甲痛的是哭爹喊娘。
这莫元甲,只不过是比寻常人壮硕了些,连修士都不是他的,怎么可能会是张嚣对手。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自己滚出去,以后不准在纠缠顾思雅。”
“第二,我把你打残,叫救护车把你抬出去,让你没有能力纠缠顾思雅,自己选吧。”
莫元甲一哆嗦,浑身是血的他,怎么能想到居然踢到钢板上了。
刚刚还对他极度忍让的张嚣毫无前兆地突然动手,三下五除二便将他打的遍体鳞伤。
“这事,没完。”莫元甲料到张嚣在自家小区不敢真的对他怎样,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瞥了眼张嚣,就打算离开。
这时,莫元甲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瞥了眼号码,当即哈哈大笑。
“现世报啊,现世报。”
“区体委组来的电话。”
“全市搏击选拔赛要开始了,顾思雅,我看你怎么跟学校交代。”
随后,被张嚣打的遍体鳞伤的莫元甲满脸得瑟地接通电话。
“我是莫元甲…参加不了了…不是不愿意为区里争光,我被人偷袭了…对,就是我女朋友的奸夫。”
明明是正面挑衅,才被张嚣打的浑身是伤。
结果这莫元甲却是恶人先告状,不仅说是被偷袭的,还说张嚣、顾思雅恶意殴打他。
趾高气扬地莫元甲挂断电话,双手抱胸看着顾思雅。
“看你如何跟学校交代。”莫元甲冷冷说道。
与此同时,顾思雅电话响了。
不用猜,肯定是学校打来的。
看来,这次拳赛选拔赛,还是挺受重视的。
“顾思雅,你怎么回事?”
“你跟莫元甲的恋情私事学校管不着,你是私生活是否检点我们也不关心。”
“但是大赛在即,你找人将他打伤,这已经不是道德层面的事情了,更是事关学校荣誉。”
电话那头,不分青红皂白,便是一通咆哮。
气的顾思雅眼泪都含在眼中了。
这叫什么事?
自己怎么就成了莫元甲的女友了?
更过分的是,她好好一个女教师,咋就成了生活不检点了?
“陈副校长是吧?”在一边看热闹的莫元甲一把抢过顾思雅手机,趾高气扬地对着电话一通囔囔:“要我继续参加比赛也可以,但有个要求,让顾思雅立马和那个男的断了,并且让她给我道歉。”
张嚣有些无语。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厚到如此程度的货色。
这莫元甲是拿学校压顾思雅,让校领导成为他泡妞的中间人嘛?
“喏,陈副校长找你。”莫元甲得意洋洋地瞥了眼张嚣,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思雅啊,这次事关学校荣誉,不管怎么样,你先哄着莫元甲。”电话那头的话语变的格外轻柔:“再说了小两口子吵架不是很正常嘛,莫元甲都大度的原谅了你的出轨,你应该感激涕零才是。”
“不,不可能。”顾思雅气的脸色发白,斩钉截铁说道。
“那你就准备停职、检讨吧。”陈副校长话语立马变得强硬起来。
张嚣实在看不下去了,示意顾思雅将手机递给他。
“我就问一句,如果是本校学生,可否参加那个什么拳击赛?”张嚣冷冷问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是谁?”电话那头有些莫名其妙。
“这个你不用关心,拳赛我参加了。”张嚣当即挂断电话,随后眼神转向莫元甲:“看来,你是选择了第二条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