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智念了一句佛号说道“大师谬赞了,这只是我们少林寺的最基本的功法,更多上层的修炼功法我的悟性有限,不能全部领悟,到时你的般若神功的造诣也是非常的深厚啊,竟然能够和我对战如此长的时间。”
“哼!不要往脸上贴金了,咱们两个门派争斗的时间也不短了,对于你们的底细还是非常了解,你应该就是同辈中的第一人了吧,我的老师为了争夺正统付出了全部的心血,今天我就要在这里打败你,让天下人知道我们密宗才是正统。”然后干巴喇嘛将身上的衣袍掀开,露出了满身的藏文刺青。
然后他直接盘腿坐在了擂台的上面,口中用藏语在念着经文,因为我的养母非常的笃信佛教,所以经常在家里面播放经文,于是我就对佛经非常的熟悉,刚才干巴喇嘛所念的节奏应该就是金刚经。
干巴喇嘛的身上的刺青好像活过来一般,在他的皮肤表面不断的蠕动起来,眨眼间布满了他的全身,就连他的脸此刻也显得非常的可怕,但是他的气势确实在不断的攀升,此时的干巴喇嘛不像一个佛教信徒,倒是像一个来自深渊地狱的恶魔。
看到他的变化之后,玄智和尚的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双手合十在胸前,然后后说道“阿弥陀佛!你这又是何必了,所谓的正宗不过是就是虚名罢了,要是你们想要,给你就是了,何必要去和魔鬼做交易,你这样距离正道不就更远了吗。”
“哼!说的轻松,这些年咱们两家战斗的次数也不少,你们少林哪一次是手下留情了!不要在那里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有什么手段就赶紧试出来吧,今天我就要为我的师门讨回公道,罗刹鬼爪!”很明显干巴喇嘛已经完全的进入魔怔的状态,他的手向前一挥,无数的黑色触手从他身上爆射而出。
“既然你如此的执迷不悟,那就让我代替我佛降妖除魔!金刚般若神功!”玄智叹了一口气,然后双手在身前快速的结着手印,当最后一个不动明王印做完之后,他的脑后忽然出现了一个七彩额光圈,好像是得道高僧一般,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圣洁的气息。
从干巴喇嘛身上爆射而出的黑色触手在来到玄智身体外三厘米的位置就停了下来,好像那里有一个看不见的屏障将它们阻挡在外面,然后玄智和尚低喝一声,身上的光芒忽然更加的强盛了,那圣洁的气息甚至连我都有些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那些黑色的出手好像是高温下的冰雪一般慢慢的消融了。干巴喇嘛脸上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因为这只是一个开胃菜罢了,然后他继续念动着咒语,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手持三头叉子的修罗冲了出来,然后向着玄智冲了过来。
“现在江湖上都在说你玄智的佛法高深,那你就来试试我的夜叉王的厉害。”干巴喇嘛将将夜叉王召唤出来之后就站了起来,然后十分淡定的而看着玄智,好像对于自己的实力非常的有自信。
玄智没有回话,而是念起了金刚经,他的语速非常的快,就算我全神贯注的听也只能够听到极个别的音调,随后在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手持双锏的壮汉,头上戴着神话中天神的帽子,一条青色的彩带在身后缠绕着。
然后玄智向前一指,那个大汉就向夜叉王冲了过去,两个属性完全不一样对手直接撞到了一起。因为王大牙曾经使用过相同的手段,所以我对于他们俩人的招数也是有一定的了解,虽然手段不同,但是原理都是一样的,归根到底就是要沟通不同的灵,然后这些灵会通过施术者的身体降下虚影,然后进行战斗。
但是擂台下面的观众可是并不了解,见到他们俩人的手段纷纷尖叫起来,甚至有的人已经给玄智和尚跪了下来,口中不断的祷告着。
干巴喇嘛冷笑了一声说“你们少林寺就会用这些徒有虚表是东西,除了会笼络人心,你们就不能换个方法吗,现在竟然召唤出来持国天王的灵,真是有些不伦不类。”
“阿弥陀佛,大师你着像,你将夜叉王这样邪恶的存在召唤出来,我自然要找人降妖除魔,怎么能说成是笼络人心呢,倒是你,明明一个佛家弟子竟然召唤出来这样邪恶的存在,难道就不怕把自己的道行毁于一旦吗,听我一句劝吧,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玄智和尚双手控制着持国天王与夜叉王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这两位本来就不属于我们这个次元的,所以战斗起来并没有对周围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是看着他们之前碰撞产生的能量波动让我心有余悸,同时对于得到飞升更加的向往了。
虽然玄智和尚与干巴喇嘛说的收拾非常的轻松,但是手上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断的用自己的法力在两个灵上加持,期望将对方的灵灭掉。
虽然俩人的灵战斗非常的激烈,但是毕竟我的层次比较低,所以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别人的身上。此时的张太白正在和那个洪流斗的难解难分,看着他的手段好像是南洋降头,手段极为的凶戾,但是张太白毕竟是龙虎山的嫡传弟子,所以功夫自然也是非常的强大,凭借着天雷咒以及五雷掌倒是并没有落得下风,但是想要获得胜利也不是短时间能够办到的。
至于苗花和李若涵的战斗则是最为吸引人眼球,俩人本来长得就是天生丽质,李若涵属于高高在上的女神范,而苗花则是独特的民族风,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迷人的感觉。但是俩人的手段可不是那么的柔弱。
李若涵手中的宝剑挥舞起来充满了萧瑟的气息,就像是一名年过半百了老学究,剑气不断的从宝剑中喷涌而出,向着苗花攻击而去。苗花也不是简单的选手,她的手里面拿着一个不知道是由什么骨头制作而成的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