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点头。
“怕是那狐妖按耐不住出来作祟了吧。”怀德星君道。
说着其二人便是双双捻了个瞬间移动的诀儿,于北林而去。
正直冬日里,刚下完一场好大的雪,本该清清朗朗的雪夜里,却是夹杂着好大一股子血腥味儿。
于北林入口处,白玦的脚步很慢。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此般。
是担心走的快些,正好撞上那小狐狸在吸食人血,场面不堪入目?
亦或者想走的慢些,好叫他察觉,提前逃走……
当然,这都不是一个深明大义的神仙该想的事。
可又能怎样?
自己那颗心早已被他栓栓的死死的,做不了一个深明大义的神仙。
已是过去上百年的光景了,白玦只当自己已将往事悉数放下,如今,当他再次声势浩大的出现在自己的生命力,白玦这才发觉,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已是稳固的搬不开。
北林的那条路原是长的,今日里,却是短的很。
惨白的月光下,只瞧得一抹嫣红的身影正跪在那处。
怀中还抱着个人,只不过那人已是连挣扎也不行,瞧着怕是已没了气儿。
“大胆妖怪!”怀德星君厉声呵斥道。
那妖怪听见身后响声,这才回头。
惨白的月光下,那一抹嫣红额外扎眼。
再瞧那妖怪唇边,还残留着丝丝血迹。
却不狼狈,看着甚至有些妖媚。
魔界第一美男子,果不其然不负此名。
“你这小畜生,当年神魔一战,杀死你老子,倒叫你逃出生天,为的此事,本君至今耿耿于怀,如今着遗憾终能全了。”怀德星君道,眼中隐约露出兴奋神色。
白玦亦是蹙眉,上前一步,挡在怀德星君前面,沉声道:“当年上天允你一次活着的机会,你这畜生怎的不知悔改!”
倒是怀德星君,只听得这前半句,却是没听见跟在这句话后,白玦小声道了句:“快走!”
只二字罢了,怀德星君未曾察觉,阿默却是听的清楚。
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请冷冷的笑意。
见此,白玦不由的脸色一沉:“你要做什么!”
“向来神魔不两立,能做什么,自然是将你二人一并美餐了,也好多增加几分修为……”
白玦自知阿默此般说是在激怒自己,只无奈身后的怀德星君却是着了道,一张老脸瞬间沉了下来,掌心向上,微微发力,看来此一战,在所难免。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是瞧着怀德星君掌中一道红光快速而出,直直冲着阿默而去。
阿默眼疾手快,躲开的还算及时。
“看来神仙都很擅长偷袭呢!”阿默轻蔑道。
白玦自知他此般说是为了激怒怀德星君。
也知依照怀德星君的性子,定是会着了他的道。
便是开始焦急起来。
话说这怀德星君修为比照着白玦虽是差了不少,只阿默却非其对手,况且几日前他还受了伤。
思衬间,两人已是缠斗起来。
只是阿默的法力比照着白玦想象似好了不少。
几招下来,竟是逼的怀德星君连连败退。
瞧着怀德星君连连败退,白玦竟是不厚道的觉得心安。
一道红光,阿默手中现出一把长剑来。
一个极漂亮的转身,便是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怀德星君而去。
不偏不倚正中怀德星君肩胛骨处。
霎那间,殷红的血迹染透了怀德星君宝蓝色的长衫。
“你这神仙,瞧着好生讨厌!”阿默蹲身,单手捏住那怀德星君的下巴,轻蔑道。
此般,怀德星君好像受了极大的侮辱,狠狠道:“你这畜生!”
“是啊,你连个畜生也打不过,依我瞧着,倒更是个废物!”阿默笑道。
“小畜生!”
“小畜生!”
怀德星君连道几声,怕是气急了,再想不出旁的。
“小畜生?”阿默冷哼一声道。
便是伸出那只极瘦极长的手。死死掐住怀德星君的脖颈道:“当年的事,你也在场,不如今日悉数还了可好?倒省的我日日挂念。”
说着,掐住怀德星君脖颈的那只手便是继续用力。
很快,怀德星君的呼吸也跟着开始急促起来。
“阿默!”白玦上前一步,声音沉沉道,自是想叫阿默住手。
阿默回头,一双眸子瞧着白玦,却是瞧不出半分情意,只被仇恨填满。
“上神怎的还唤我阿默,不该叫我一声风袭月吗?”阿默冷冷瞧着白玦。
白玦目光一紧:“当年的事,你记得了?”
“不然呢?上神以为我会一生被蒙在鼓里?”
“白玦上神,你还在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将这畜生收了!”怀德星君喊道。
瞧着怀德星君气急败坏模样,阿默攥着他脖颈的手不觉更紧了些:“你委实吵了些,不如杀了便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