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大家都已经安全了,现在我们来聊聊黑熊精和金池长老的事情。”
“有谁知道黑熊精和惊喜长老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们平常有来往吗?”
唐三藏找了一个比较突出的台阶,坐了下去,面对着观音庭院的一众僧侣发话。
等唐三藏说完话之后很久很久,都没有见一个人动弹,都低着头,在沉默不语。
在人群当中,有个老和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旁边的和尚发现了,瞪了他一眼,他吓得哆哆嗦嗦不再说话了。
“你想说什么,不要怕你跟我说。不要在乎别人。”
可唐三藏说完这个话以后,那个老和尚还是犹犹豫豫的,瞪着唐三藏看了好久,最终也没有主动上来说话。
唐三藏心里思索着一些事情,直到这么多人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会干扰老和尚说出真相,于是他有了解散队伍的想法。
“你们走吧,既然大家现在都已经安全了,就各自回各自的地方。”
唐三藏说完这些话,用目光示意生猴子。
孙猴子当然明白的一清二楚,知道这个整个事件的关键人物是那个老和尚。
于是孙猴子走到人群当中,对着老和尚说了一番话。
待院子里的人全部散去之后,就只剩下唐三藏和他的两个徒弟,还有那个颤颤巍巍的老和尚。
“我不能说,说了他们一定饶不了我的。”
“谁这么大胆?你在惧怕什么事情吗?”
孙猴子礼貌的问道,紧张的不给老和尚压力。
“是啊,就是金池长老那一堆人,他们有许多秘密,许多不能说出来的秘密,而且只有我知道他们的秘密。”
老和尚声音颤抖的,眼睛飘来飘去,似乎一直在防备着什么。
“那你可以告诉我们吗?我们会保护你的。”
“你们不可能保护好我的,等你们走之后,他们就会立刻来报复我。”
“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
老和尚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蹲下身子,用双手抱着脑袋,颤抖起来。
孙猴子看了看面前的人,摇一摇脑袋,叹了一口气。
“嘿咻,嘿咻,嘛咪烘。”
孙猴子悄悄念动一动咒语,只见从他口中飘出一小团烟雾,摇摇晃晃飘来飘去飘,飘到了老和尚的额头上面,然后,哧溜一下,钻了进去。
老和尚像是中了魔法一样,表情立马变了,由原来的胆怯变成了呆滞。
“现在就好了,你问他什么,他就会回答什么了。”
老和尚唐三藏一脸惊异的看着孙猴子。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能力呢?把人催眠的能力。”
“你不知道我的事情还多着呢,现在不是惊讶这个的时候,你赶紧问他。”
唐三藏于是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说完了这些话在看那个老和尚,仰起头看见了身边的几个人。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这个观音庭院的住持是智真长老,我在智真长老手下当学徒,后来他看我比较认真勤奋,于是收我为徒弟。”
“大概二十年前,这里突然来了一伙儿土匪,他们霸占了观音庭院背后的山峰,并且时不时地来骚扰我们。”
“我们观音庭院本来就人烟稀少,顾客和祭拜的人也不多,那些土匪还要时不时地闹腾我们。我们住持因为害怕他们伤及到无辜,于是要求我们尽早一点关门,太阳还没落山的时候就关门。”
“可是我们的住持是不会知道,即使这样做,那些土匪还是不会罢休的。他们发现我们畏惧他们,反而更加的猖狂的。”
“直到有一天,二十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刚打完更回去睡觉,发现寺庙的院墙上,跳过去很多黑影,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间隙,已经被人一下子打晕了。”
“我醒来的时候被绑在椅子上,身边还有很多师兄弟,他们都被捆绑在椅子上和柱子上。面前站着的就是土匪头子,一群凶神恶煞的土匪手拿着刀,在空中挥来挥去的,十分吓人。”
“为首的土匪头子叫做金池,他摆手,让土匪们停下,然后拿起身边的口袋扔向我们。”
“你猜口袋里是什么?”
此时孙悟空的咒语持续时间已经到达,但是他发现老和尚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老和尚反而在眼里蓄满了泪滴,目光深情的望着唐三藏。
“是什么?我不知道。”
“里面装的是我们智真长老的脑袋啊!”
老和尚的声音很高,把唐三藏吓得一激灵。
“可怜我们的智真长老,一辈子青灯古佛,做尽了善事,吃尽了苦头。可是,可是他最后的下场,真的是惨不忍睹啊,这上天也是不开眼,为什么恶人当道,善人就该死了吗?”
说到这个时候,老和尚已经开始嚎啕大哭。唐三藏想上去安慰,但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于是站在在原地,尴尬极了。
“那个土匪头子金池,于是就在我们寺庙当上了住持。我们原来的和尚们被杀的杀,被赶走的赶走。不出一年时间,这里的和尚就剩下我,还有几个对他们造不成威胁的了。”
“你既然说那个金池长老是土匪,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当和尚呢?他当土匪赚的钱不是很多吗?为什么会舍弃自己的荣华富贵来这里吃斋念佛呢?”
唐三藏听到这里更加疑问了。
“吃斋念佛?简直开玩笑,他怎么可能会吃斋念佛呢?他只是把这里当做自己的一个基地而已。把自己平日在山上抢夺的东西,通过这个寺庙洗干净,然后在这里和接头人会合,把东西卖出去。”
“这里就是他洗钱的地方呀!”
“好了好了,我懂得,我知道了。原来这个金智长老是个土匪,这样的恶人怎么可能让他在寺庙里待下去呢,而且一呆就是接近二十年!佛祖真的是有失检查。等待我西天取经的时候,禀告佛祖,一定要严惩这个土匪金池,而要为那个智真长老立牌修位。”
唐三藏把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似乎下定了决心。
“如您真的能这样做的话就太好了,我今天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才说出这番话。等你们三个走了之后,我就立马找一口井死去得了,省的再被他们凌辱一番。”
“不可能的,我们会解决完这这件事情我再走,大师,请你放心。”
孙猴子眉头紧锁,在一旁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