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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9章的 懂得都懂庆达道,“邹尚,你能不能长进点?你能不能别动辄就是别人算计你?你找上门惹的我,我一开始不想打,你逼我打,我说到此为止,你非要继续!你还要我跪下求饶!你如此煎迫我,羞辱我,我说什么了吗!”
邹尚换了口吻道,“看来你得到了了不起的炼器之法,这样,只要你能共享炼器法门,我们之间恩怨一笔勾销,我们也是能握着手,一起高举希望的旗帜的!我们哥俩可以同时进步!我告诉你,我敢用消耗潜能的秘药,那就是因为我的底蕴远不止于此!这一次,是我主动向你伸出橄榄枝,我这是看中了你的炼器术!你怎么说?”
庆达决然道,“呵呵!你要战就战,要停又不打?你逗我呢吧?你如此反复无常,你的话有哪一句值得相信的?”
围观的人,又开始议论,显然这一次很多人站庆达这一边。
也不是就觉得他的话有理。
他们的看法,比较近似,裤子都脱了,你说你来亲戚的道理。
懂得都懂。
多少人等着看,你居然说你要不打了?
邹尚听出他决绝之意,不由得狞笑一声,道,“既然你不合作,那就休怪我无情!不过,我不会一下弄死你!我会让你慢慢品尝到绝望的滋味!为了告诉你我不是吹牛吓唬你,我给你先出手的机会,我让你五招!全力以赴吧,让我感受下你这么些年藏着掖着捣鼓出来的法器的威力!否则等我真正爆发,你就再无表现的余地了。”
赵红星和庆达都同时一愣。
怎么听上去,事情变得有些不正常啊。
这不应该庆达此刻的台词吗?
怎么被对方抢了去?
那么,邹尚到底有什么底蕴说这样一番狂妄跋扈的话?
赵红星心头浮起刚才的不安感,心说,该不是有什么联系吧?
邹尚之所以这么说,两人还是明白他的想法的。
因为庆达比较腹黑,那枚法杖,现在都还在缓缓聚元,显示不出它骇人之处。
所以邹尚觉得,庆达其实也是色厉内荏,空有防御没攻击。
连自己那废物师弟都伤不了,他不觉得这火杖有多牛掰。
到这地步,庆达也不客气了,颤巍巍举起了火杖,“无须你让招,一起出手吧!免得异日消息传出去,却要说我占了你便宜!”
邹尚硬气道,“我说让就让。因为你我不是一个层次的,我打你就是欺负人,我必须让你!”
该有的面子工程,双方都做了。
庆达再次举起了火杖,“不是我吹牛,这火杖的攻击恐怖绝伦,一旦出手,非死即残,你最好站起来迎战,不然败了可别怨我!”
邹尚益发觉得他装腔作势,哼道,“快出手,请全力以赴吧!”
“你自找的!”
火杖陡然亮起,天地突然爆亮,五枚疾火珠和邹尚,六点一线!
咻咻咻咻咻!
只一瞬,动静聚敛,庆达将火杖插回去了背后。
太快了!
众人都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家伙什都收起来了吗?
这,可不,才开始啊!
就只看到邹尚一脸不屑看着庆达,似乎在催促他赶紧动手。
但迅疾的邹尚面色变成狐疑,震惊,恐惧,随即化作绝望!
嘭,他倒下了!
他整只手臂都被轰掉了 。
剧痛令他浑身颤抖哆嗦,
对方竟然一下子击中他,他甚至都没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倒下了。
五连环,极速,诡异,强大,瞬间击倒他。
邹尚给的反应,就是瞳孔里留着茫然,震惊,难以置信。
他抬着手指着庆达丹师,想说,但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抬起的手,无力僵坠。
人也立刻仆倒!
就算倒下,他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里面定格这太多太复杂的情绪了。
这是死不瞑目啊。
“这就,这就完事结束了?”
蒙圈的吃瓜群众们,伸长脖子,望眼欲穿,渴望手搭凉棚,观瞻高境界的决斗!
结果,突然一方趴下,战斗就结束了?
他们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
气势汹汹的邹尚,居然是个花架子,徒有其表,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是个秒哥,一用就毁?
若是吃瓜群众吃不到这么大一个瓜,光有结果,没过程,那这张决斗还有什么意义?
赵红星可不管这些,遥遥对着邹尚伸出了不老实的手。
咻!
手中多了一个乾坤袋子。
赵红星意识沉入,不由得狂喜!
发达咯,里面各种丹器比比皆是!
最重要的是,有好多元素玉晶,和无属性的全能玉钱玉晶。
光是玉晶玉钱,就有一千多万玉钱啊。
这家伙出门在外,这兜里倒是揣了不少。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药物,超凡材料,各种炼器材料。
就连庆达也被彻底震撼住了!
他原以为最多重创一下老对头,验证验证火杖威力!
结果嗑药后狂暴的对手,就此倒下了!
说倒就倒,真是快得骇人!
这极火连环,全力爆发,威力忒也可怕了些!
更吃惊的当属郑大胖子!
这么厉害的吗?
这真的是自己评估为徒有其表的那凡品法器吗?
师兄磕了战力暴增的秘药,实力堪比前期传奇,也因为托大,一下被秒杀?
“死了,死了,师兄死了……”
郑大胖子失魂落魄喃喃着!
或许他除了悲伤师兄的死,还为未来堪忧的自己难过。
师兄到底是师兄,纵是百般恨自己不器不争,但自己这么些年,能在镇上红堂据点尸位素餐,各种躺平躺赢,可不是依仗师兄的庇护?
没了师兄,他郑胖算个什么东西,算个什么东西?
这一切,归根到底,可不都全怨自己?
但凡自己能够长点心,做事不那么毛毛躁躁,这法器可不应该到了自己手上?
师兄先入为主,认为一切都是庆达丹师的手段,可他不这么认为。
那青年走进他办公室时候,他一开始态度是那么诚恳,语气是那么迫切。
那是真打算卖了那些法器,而不是戏弄自己。
可能他都不大算是为师兄之逝亡伤哀。
他总数落自己咸鱼,半分面子不留给自己,可能他对师兄的感情,好极有限。
可能他纯粹为灰暗黯然的未来默哀。
但生活是这么诡异的事情,他一直以为离开师兄,他会活得更好更自由,爱干嘛干嘛,幸福感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