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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1章 雪原红花痣有四酒吧里,红男绿女,喧嚣不已。
无论在哪里,只要繁华段,仿佛这种声色犬马的场景,就绝不会少。
“酒,我要上好的春花酿!快,我要酒!”
“嗯,这个滋味不对,给我换,赶紧换,我要正宗的春花酿!”
“怎么,杵着干嘛,是没酒了,还是打开门不想做生意了,或者觉得本姑娘不配上你这喝酒?”
兰女火躁拍着桌子,指着调酒师大骂出声,状如泼妇,令人咋舌。
她已然有了三四分酒意。
那调酒师调着酒,但这毕竟需要些许时间。
公孙兰喝酒跟喝水一样没节制,三下两下喝完,故此借着酒劲,痛斥那调酒师。
那调酒师赶紧三下五除二的将酒调好,递了过来,“尊贵的客人,您的酒好了。”
公孙兰抿了一小口,尝了尝,皱眉道,“不是这个味儿,你这人是不是不会调春花酿?”
她一脸唾弃,却还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还不赶紧去调酒?老娘也是你这酒吧小职员能肖想的?”
她扬手将手中杯子对着那调酒师掷出!
那调酒师不过二十四五岁的光景。
虽说在酒吧里混迹日久,算是见过不少这样酒品极差的酒徒。
但似这种商协里居于要职的霸道女人,显然还是第一遭。
要知道这公孙兰是二转中期的选手啊。
一掷之力可想而知。
眼看着杯子凌厉破空飞来,心头泛起了无力挣扎的虚弱感。
调酒师直惊得魂飞魄散,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自己脑袋砸爆,脑浆涂地的情形,大叫,“客人饶命,我命休矣……”
眼前一霎,他发现一道身影掣电般近前,将酒杯抄在手里。
他惊魂甫定,一抹自己脖子以上,叫道,“侥天大幸!我还活着!我脑袋犹在!”
他感激涕零看着来人,忽认出对方来,不由惶恐失声,“是你!恐怖公子……”
赵红星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去忙你的吧,我和公孙姑娘聊聊嗑。”
说来真是好笑,自从他教训了石毅,并且擒拿了宏射,那些人就给他起了个恐怖公子的名头。
当然,赵红星不太在乎这个。
赵红星取出四时酿,与公孙兰斟上,将杯子递了过去,又伸手从边上柜台拿了个新杯,斟上,并且喝了口,笑道,“这是四时酿,花雷风雨,人生百味,尝尝滋味如何,我请你。”
“恐怖公子!是你,你也是要来笑话我么?”
公孙兰美目盯着他,几乎是从牙缝挤出话来,听不出话语里籍蕴具体什么情绪。
但至少赵红星听得出来,不会是欢迎的意思。
他轻摇着高脚杯,慵懒修悠道,“生活如此美好,何必摆出一副臭脸呢?你人美声靓,就应该多呈现一些美靓女人的风情与人看,为这个世界增加一抹亮丽的色彩。”
“神经病!”
公孙兰怒斥道,“你个登徒浪子,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我不介意将你脑袋瓜子削下来当球踢,我看你这油嘴滑舌,还怎么勾搭女人!”
赵红星哈哈一笑,“只要公孙姑娘有那么样的狠本事,本少就是死在姑娘石榴裙下,那也是含笑风流的!哎,你看着又没有真削我脑袋的意思,我看着又真是看你心情不好,请你喝酒解闷的意思,你多少给丢丢面子赏赏脸吧。”
公孙兰俏目依稀惺忪,鼻翼翕动,心神皆醉,却依然嘴硬,“你能有什么好酒,本姑娘尝尝,嗯,这滋味儿够劲,算你走运,姑娘心情好,就不削你脑袋了。”
她一饮而尽,有些不尽兴道,“再来,再来……”
赵红星于是继续给她满上。
公孙兰酒杯子和他相碰,再次一饮而尽。
你来我往,喝了一会,她忽又道,“这酒不尽兴,滋味固丰,然而烈度略微有点欠。”
赵红星看她样子,估计都得有七八分酒意,不由道,“你醉了,要不要我帮你通知商协的人接你?”
公孙兰趴在桌子上,嘴里咕哝,“我不走,我要继续喝,我要喝更烈的酒水!”
近身之际。
赵红星看到她玉臂上,雪原红花似的,缀着数点红痣,左右各二,红得妖冶,令人触目惊心。
赵红星心头升腾起异样感觉。
感觉如同目睹烈日当空,强光刺眼,以致于目盲。
所不同的是,太阳是白日光。
而眼前却是红白二色。
那红痣竟如烈日般炫目,他心头一惊,不敢再看,同时抹去心头玄妙的影像。
同时心说,这女人真诡异,不过二转中期修为,居然身上有如此骇人的法相呈现。
不是说,法相要宗师境对世界的眼界和觉悟,从而形成神通?
此女不简单啊。
不过赵红星也算艺高人胆大。
现如今他重修体技,在纳戈空间一年时间里,早将过去武技悉数重拾。
他体修境界早就进入二境,远比法修进度要高得多。
所以他对这个二转中期的女子,不大放在心上。
还有,她这酒瘾也真是大。
更烈的酒。
那只有堕魔酒了。
他便倒了两杯,一人一杯,“来,干,看看这酒劲道如何?”
公孙兰醉眼惺忪喝了小半杯,“烈,但过烈,我也就罢了,别人只能小酌,这样还是刚才那酒比较好。”
她忽凑过来,身上暗香浮动,然则满嘴酒气,低低道,“这酒你酿的不呢,你把酒水生意给我代理吧,那可恨的女人抢我风头,夺我位置,还要刁难我,而你还帮着他!我气,我气不过啊!你帮帮我,你帮帮我……”
赵红星皱眉道,“公孙姑娘,你醉了,不过也是也好事,有些东西,宿醉一场,醒来就是第二天,好像一天都光晒,适当排泄是好事。对了,需要我帮忙找人送你………”
但女子再无动静传来。
耳中却有微鼾声起。
细看时,女子就伏在桌面上,竟尔昏睡了过去。
那调酒师如释重负,“我的娘,这要命的小祖宗总算消停了,我们要关门了,你们赶紧走吧,我特么这是用命做她的生意啊。要不是因为酒吧好些货物都离不开商协,我简直要将她直接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