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当晚回到家的时候,雨悠和陆香香刚从厨房当中忙活完,两个人端着各种各样美味的菜肴出来。只见陆蓉蓉和雨悠的父母已经坐在餐桌前。
雨悠的父亲手中端着一个酒杯,对陆野说道:“乖女婿,回来了啊,快,坐在椅子上面准备吃饭。”
陆野看到雨悠和陆香香手中的饭菜,不禁说道:“哟呵,今天的晚饭真的是非常丰盛啊,不错不错,我喜欢。”
他说着伸手就从陆香香手中的盘子当中拿了一块锅包肉来,雨悠看到之后,一巴掌就甩在他的手上,说道:“去洗手,没洗手呢就吃,真是的。”
“哈哈,我就吃,怎么着?”陆野故意气雨悠。
“你再不去洗手,你再不去洗手晚上我就不让你上床睡觉!”雨悠果然中计。
雨悠的父亲说道:“雨悠,你这是干什么呢,陆野在外面工作一天了,怪累的。”
“你看,爸都向着我说话。”陆野一笑。
“爸,不是!他……”雨悠用手指着陆野,刚要辩解,突然,她的脸色大变,继而不说话了。
此刻的气氛非常冷清,也不知道雨悠忽然是怎么了,忽然就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额,怎么了?”陆野呆滞在原地,一时之间也是说不出话来了。
雨悠朝着他走了过来,伸出手翘起手指在他的侧脸上面使劲的擦了一下,擦完之后,她立刻将自己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子边,轻轻地闻了闻。
雨悠皱了皱眉头,陆野一时之间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便说:“媳妇,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啊。”
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陆野走进卫生间,站在水池前,习惯的拧开了水龙头,仔细的清洗了几次之后,然后抬起头,用毛巾擦了擦手。
他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不禁感叹道:“唉,人呐,是真不能享福,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一天到晚的锻炼身体,风吹日晒,现在这天天的风吹不着雨也淋不到的,这把我养的,细皮嫩肉的,还真是……”
说到这里,他用毛巾擦着自己手的动作不动弹了,旋即凑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嘴边鲜红色的唇印。
登时懵了,不禁大喊一声:“卧槽!”
这个唇印,定是许灿阳留下的,自己当真是没有留意,但是马上想起当时在电影院门口分别的时候,许灿阳偷偷地在自己的嘴边吻了一口,自己也没有注意。
现在想来,当真是恍然大悟,难怪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路人都纷纷看自己,甚至还有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冲着自己神秘的笑,当时还在琢磨呢,这些人都是怎么了,神神叨叨古古怪怪的。
而回到家之后,他一直都没有从昏暗的角落当中走出,这么一来,其他人自然是看不到他嘴边的唇印的。
也就是说,当真是只有雨悠一个人看到,刚才他拿雨悠手中的锅包肉的时候,雨悠距离他只有三步不到。
这么想来,当真是细思极恐,而他也全然是懵了,完全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是好了,这可该如何与雨悠解释呢?
想来难不成是告诉雨悠嘴角的唇印是自己不小心弄上的?
然而,这到底算是什么理由啊,有人会相信这种理由吗?简直就是烂到爆!
他当真是无比慌张,飞快的将唇印擦掉,擦掉了之后他从卫生间当中走了出去,刚刚开门走到门口,只见雨悠正站在门口。
雨悠环抱双臂,轻点脚尖,冷冰冰地看着他,不言不语。
“媳妇,你听我说,我……”还未待陆野把话说完,雨悠一把将陆野给推进卫生间当中,随之将门给反锁上了。
陆野紧张得直喘粗气,说道:“媳妇,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嘴角的唇印,纯粹是……”
“啪”的一声巨响,雨悠二话不说,一巴掌便扇在陆野的脸上,这一巴掌用上的力气着实是不小,将陆野扇得眼前都已经开始冒金星了。
陆野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当真是难受不已。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雨悠冷冰冰地看着他,然后一声冷笑:“行啊你陆野,现在你混起来了,你的本事也变大了啊,还敢去外面拈花惹草了啊,我还真是没有看错你,你是真的有两下子啊。”
“不是,你听我说,我……”
“啪”的又是一个大巴掌,这两巴掌扇在陆野的脸上,当真是快要晕过去了。
雨悠恨恨地说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怎么着,还想要用你的全阳功打我,对吗!”
便在此时,雨悠的语气更加冰冷:“陆野,这顿晚饭你不许吃了,你配吃吗你!”
“媳妇我真的很饿啊,我就吃一口行不行?”陆野一脸讨好的笑容。
“饿死你也活该!饿着去吧,和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赶紧跪着去!”雨悠发起怒来,决计是不留情面。
雨悠转身走了出去,陆野站起身来,一巴掌拍在墙上:“唉!”
陆野回到房间当中之后,便跪在了地上。
他浑身上下无比疲惫,加之腹中空空,于是更是饥饿不堪,跪在地上当真是饱受折磨,都感觉快要受不了了,但是还是以意志力跪在地上。
约莫着跪了整整四十分钟,外面的天色已经非常之晚,陆野刚站起身缓了缓,突然门就开了,他赶紧重新跪在地上。
只见雨悠走了进来,她脚上踏着一双白色拖鞋,脚丫上面的白色袜子飘荡着阵阵幽香,陆野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白。
雨悠走进来之后,也没有搭理他,她走到柜子前,拿起前两天在苹果体验店买的新款ipad,走到床边,倒了一大杯果汁,然后坐在床边,将拖鞋踢掉,继而将脚丫上面的白色袜子也脱掉,露出一对白嫩的纤纤玉足来。
她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开始玩起ipad 来。
陆野偷偷的看了她两眼,但是她终究没有回头来过,于是便只好继续跪着,在心中一遍遍的细数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