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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你真的喜欢吗?江家父子见江秋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便一口应下了这活儿。
江阿爹还搓了搓手,期期艾艾地看着江秋月,问:“闺女啊,你明天去进货能多进一份不?我也想去那啥水秀街摆摊挣钱。”
“到时候我就挨着你弟弟的摊位,他的价标高点儿,我的价标低点儿,肯定能挣不少钱。”
江春时:“???”
江春时:“不是,阿爸,那俺的货就卖不出了啊!”
江阿爹拍了拍江春时的肩膀说:“没事儿,阿爸到时候帮你卖!看在父子情分上,阿爸只收你三成利!”
他还给江春时画饼:“保管能让你整个十几块钱,过个想买糖就买糖,想买炮就买炮的大肥年。”
江春时是个金鱼脑子,听见能挣十几块钱,还能买炮玩儿,当场就把自己的货为啥卖不出去的事儿抛之脑后。
他嘿嘿道:“阿爸,你对俺可真好。”
江秋月懒得管这对父子的闲事,交代完明天出门的时间后,就起身回屋睡觉去了。
至于江阿爹分好的东西?
当然是让陈望去搬啊!
她忙活了一天,动了一天的脑子,累死了,得赶紧睡一觉补补脑子。
陈望看着炕上说睡就睡的江秋月,骂了句没心没肺后,拿起刚翻出来的跌打药和钱票,认命地走去了东厢房那边。
……
陈望忙活到几点,又给了江家阿爹多少钱,江秋月一概不知。
她一觉醒来,天还没亮。
皎皎月光照进来,让屋里不至于一片漆黑。
江秋月爬了起来,闻了闻身上,一股酒味儿!
她熟稔地从陈望那边捞起一件军大衣披上后,掀开被褥,踩上拖鞋,准备下炕去烧水洗澡。
这时,炕上传来陈望沙哑困顿的声音:“是去洗澡吗?我给你弄了几开水瓶的热水在浴室里,你不用去前院厨房捣鼓。”
江秋月:“!”
江秋月快步走进浴室,果然瞧见了贴墙摆放的铁皮开水瓶。
整整五瓶!这是算准了她半夜会起来洗澡泡澡吧?
江秋月转身爬上炕,把陈望的脑袋从被子里扒拉出来,狠狠啵了几口后,义正严词道:“这是对你贤惠的奖励!陈望同志,要再接再厉,知道吗?”
说完也不等陈望的回答,一溜烟地进了浴室。
被亲得彻底清醒的陈望:“……”
江秋月以己度人,完全没想到陈望被亲个几下就会被吵醒。
她拉了浴室的灯,拎起开水瓶往早就洗刷干净了的浴缸里倒水。
五瓶滚烫的开水倒进去,再拧开水龙头,兑了差不多的冷水后,整个浴室就陷在了茫茫白雾之中。
江秋月脱了衣服,躺进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
等她从水里爬出来时,浑身轻松,精神抖擞。
她边穿着干净衣物,边想着要不要去书房那边画点发带发卡。
在火车站那边找倒爷进货固然方便,但那些货都千篇一律,想在水秀街脱颖而出,还是得亲自设计几款新潮的发带发卡当镇摊之宝。
她前世在手机上见过不少发饰,画这种东西也算是手到擒来。
画个七八种,明天再教江阿妈怎么做。
以后江家父子就在外面摆摊,江阿妈就在家里做发饰。
这样一来,就都不会闲着了。
江秋月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她将脏衣服扔进桶里后,就打开浴室门,双手插兜地往外走。
右手刚放进军大衣的口袋里,就摸到了个方方正正的硬盒子。
江秋月:“?”
什么玩意儿?这个大小也不像是小宝珠和陈望送给她的手表盒子啊!
她摸出来借浴室的灯光一瞧,只见不足巴掌大的红丝绒锦盒里,装着一枚方方正正的红宝石戒指。
浴室昏黄的灯光下,这硕大的宝石仍闪烁着漂亮的火彩。
这个大小,这个色彩,即便江秋月前世只是个没钱没文化的厂妹,也知道这玩意日后能卖个几百万!
如今这个年代,钱比较值钱,但没个几十万是肯定买不下来的。
陈望手里没那么多现钱,不可能是在外面买的。
江秋月冷不丁想起陈秀英白天送给她的那对金耳环。
耳坠上好像也有红宝石。
再瞅瞅这枚戒指,戒圈也是黄金的。
恐怕跟那对金耳环是一套。
陈望为什么单独把戒指拿出来?
送给她?不可能,要送早在饭桌上就送了。
闷不吭声地放在军大衣口袋里,就说明这玩意不是给她的!
想想原书里陈望隔几十张就遇上个红颜知己的桃花运,江秋月怀疑这狗男人怕不是出轨了哦!
想给人送东西,但他的钱,他的小黄鱼,都被她盯得死死的,轻易挪用会被她发现,所以拿妹妹陈秀英的东西,借花献佛!
江秋月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前世的电视剧里不也说嘛?
男人要是突然很贤惠起来,就说明他干了坏事,心虚,想弥补!
她攥紧拳头,气得要死。
可恶!送她的生日礼物,是跟小宝珠合起伙买的手表。
给其他女人,就送价值几十万的红宝石戒指?!
不行!必须得把这戒指搞到手,不能便宜了陈望。
江秋月拿出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然后蹬掉鞋子,爬上炕,一屁股坐在陈望肚子上,再一巴掌拍在了他脸上,故作兴奋地展示左手的戒指,问:
“陈望!我在你大衣口袋里摸到了这个!是送给我的吗?!”
再次被坐醒的陈望,迷迷瞪瞪地看着江秋月的手,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送出去的戒指,被江秋月戴在了手上。
他想起戒指代表的意义,耳根唰的一下全红了。
他磕巴道:“啊,对,是、是送给你的。”
在江秋月看来,这是心虚,这是想堵她的嘴。
她压下心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和酸涩,皮笑肉不笑道:“谢谢你啊,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这个颜色!”
陈望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双手撑着火炕,坐了起来,拧着眉头问:“你真的喜欢吗?我怎么感觉你想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