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不凡的议论声也此起彼伏出现。
“没想到这个实习生居然是这样的人,主任不喜欢他,他还死缠烂打,这样的男人太没品了。”
“就是,喜欢插足别人感情的人最可耻。”
“呀,那会不会刚才小婷看到的,不是主任拽着秦不凡去楼梯间,而且秦不凡拽着主任去的啊,目的就是想对主任行不轨事。”
有个女护士边说脑子里边出现各种犯规的画面,看向商婉柔的眼神中全是同情。
商婉柔此刻已经被气的浑身颤抖不已,就算她性子冷淡,但周宇哲不会真的以为她是不会说话的提线木偶吧。
“周宇哲,我们已经解除了婚约,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还有,也请你不要随意诬陷他人。”
商婉柔的话犹如晴天响雷般炸响。
周围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瞬间熄了声,这咋回事?
周宇哲也没想到商婉柔会为了一个穷小子说话,脸黑成猪肝色,眨眼间就想到了对策,装出一副深受打击故作坚强的道:“柔柔,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小子不顾我们两家多年的情意悔婚吗?”
话里的内容和他那忍辱负重的模样,瞬间让大家联想到,商婉柔是背叛感情的一方,议论声再次小声的响起。
秦不凡大怒,“你他妈的少在这里带节奏,你自己干的什么事,你自己没点B数吗?”
周宇哲被骂却不还口,只是表现出一副伤心欲绝的痛苦模样。
他这么做不是他转性了,而是他知道自己和商婉柔之间已经不可能了,可让他就这么放弃商家这块肥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他要像直播间里那些带节奏的那样,用周围人来给商婉柔施压,时机成熟时,她要是不拿出个几千万来,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可他的想法是美好的,商婉柔却丝毫不被他左右,她根本不在乎旁人对她的看法。
冷傲的声音一字一句响起,“周宇哲,我们商家对你们周家已经仁至义尽,如果你非要闹得大家撕破脸皮的话,我也不介意将那1000万的补偿金收回来,毕竟,做错事的不是我。”
刚才一面倒说着商婉柔和秦不凡的话瞬间换成了1000万上,1000万啊,那是一般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他们怎么可能不议论呢。
周宇哲慌了,难不成商婉柔已经知道自己和赵晓晴的事情了?可如果她知道,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所以,她肯定不知道,她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稳了稳神,痛苦的说道:“柔柔,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哪里做对不起你的事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冤枉我。”
“呵!”商婉柔轻嗤一声,缓缓开口,“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吗?你以为你们做的很隐秘吗?我只是念在你们周家曾经救过我爷爷的份上,才没有拿出来,所以,别在自取其辱。”
对于别人的目光她根本不在乎,所以,就算说出来自己被绿的事情,她也无所谓。
周宇哲这下真的慌了,惊慌道:“柔柔,你不能听那个小子瞎说,我和晓晴真的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
“我有说你和谁鬼混吗?”商婉柔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周宇哲感觉浑身一凉,死撑着道:“还用你说嘛,肯定是这个小子向你传的闲话,这种不切实际的话,你也相信,我真是信错你了。”
“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让你彻底死心。”
商婉柔冷声说完,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
视频上,周宇哲和赵晓晴相当开放的纠缠在一起,完全不怕被人看见。
他们之所以不怕被人看见,是因为这一层楼里,只有两户人家。
一户是商婉柔家,一户就是赵晓晴家。
而商婉柔在上班,所以他们还怕什么呢。
可他们根本没想到,商婉柔早就留了后手,在秦不凡告诉她,他们之间的奸情后,她便把自家的防盗门的猫眼换成了摄像头。
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赵晓晴以前买下她旁边的房子时,说是和她住邻居可以相互照应,商婉柔对此也觉得挺好的。
可商婉柔自从知道她和周宇哲的奸情后,只觉得恶心,以前总是从赵晓晴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激情尖叫声,也变得很可笑。
只不过笑得是她商婉柔而已。
他们居然无耻到以这种方式寻找刺激。
也可笑她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奸情,要不是秦不凡,她还一直蒙在鼓里。
所以,这么无耻的人,肯定不会放弃这种刺激,结果她赌对了。
周宇哲在看到视频之后,整个人瞬间换了脸,面目狰狞的道:“商婉柔,你居然偷偷安摄像头。”
他完全没有因为自己做的丑事感到羞耻,反而责怪商婉柔留了证据。
周围的鄙夷声此起彼伏,最后差不多都在指着鼻子骂他是渣男。
周宇哲知道在留下去得不到任何好处,只得灰溜溜的逃走了。
周围刚才乱议论的人也不好意思在待下去,为了减少尴尬,都快速的散开了。
最后只剩下秦不凡和商婉柔。
秦不凡看着商婉柔担忧的道:“主任,你没事吧。”
这样大庭广众的揭开自己的隐私,就算她不在乎,可心里也会不好受吧。
商婉柔脸色不是很好的道:“下班有事吗?”
“嗯?没事。”秦不凡愣愣的回答。
“那陪我去喝点酒吧。”
“好。”
下班后,商婉柔情绪不佳,秦不凡开着她的车去了他们寝室以前经常去的那家烧烤店。
他不知道以商婉柔这种身份的人会不会吃的习惯烧烤,可商婉柔让他做主,他觉得吃烧烤喝啤酒,最是能疏解压力和郁闷。
餐桌上,商婉柔闷头直接吹了一瓶啤酒,吓得秦不凡差点想要抢下来,可最后还是没那么做。
他觉得商婉柔平时太紧绷了,放纵一回未必不是好事。
……
第二天。
铃铃铃!
一震震耳欲聋的电话铃声响起。
许久,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想要关掉那躁次的声音。
摸了好久都没摸到,秦不凡烦躁的骂了句,“艹,谁他妈的打的,有没有完了。”
将被子使劲往上拉了拉,转了个身继续睡。
等等,手下的触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