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甜甜一见秦不凡满脸的愁容,心当时就揪了起来,心道:“完了,他不会反悔不想买了吧?”
就在她纠结要怎么才能说服秦不凡买下这套房子的时候,秦不凡叹了口气道:“就这样吧,等明天上午十点我去你们公司签合同。”
顾甜甜觉得自己刚才仿佛坐过山车般跌宕起伏的心,终于落在地上,可以安安心心的放回肚子里了。
商婉柔开车将顾甜甜送到停放电动车的地方,顾甜甜道了谢下车改骑她那辆电动车回公司,当她满脸带笑的回到公司的时候,正好遇到要出门的程似锦,高兴的道谢,“程哥,谢谢你将这单让给我,我终于开张了。”
程似锦诧异秦不凡居然去看了一个房源就定下来了,但是也没有多在意,敷衍的夸了几句,“嗯,做的不错,才来公司没几天就能签下来一笔五十万的单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顾甜甜声音甜甜说:“不是五十万,是七十万,而且都没有还价,有钱真好啊,我什么时候能买个七十万,不,五十万的房子呢。”
虽然只多了二十万,提成方面也就多了二百块钱,但程似锦的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了,他之前那么费力的劝说,秦不凡都没松口加价,怎么换成顾甜甜了,嗑儿都没打一下,就同意了呢。
真是看人下菜,指不定就是看中了顾甜甜的甜美,呸,色胚一个。
程似锦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番秦不凡,才转身离开。
秦不凡此刻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看不起了,不过,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在意,只有心思龌龊的人,看什么人才都是龌龊的。
他此刻正坐在商婉柔的车里,做着心里建设。
现在到底说不说?主任好不容易才对他和蔼可亲的没有让他滚了,如果自己说了她男朋友的事后,她会不会不相信自己,会不会认为自己有所图谋?虽然,他的确想有所图谋,但他也会光明正大的追求的。
两人此刻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商婉柔边开着车,边打开音乐,悠扬的音乐响起,气氛才好了一些。
商婉柔轻咳了一声,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的道:“之前谢谢你救了我。”
她没有提去她家后发生的尴尬事情,这样不提,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秦不凡连忙回道:“不用客气。”
车里又沉默了下来。
这种氛围让秦不凡很不舒服,挪动了下屁股,没话找话的道:“那个,主任你刚才怎么会在哪里呢?”
“有个朋友约我来这里吃饭。”
朋友?让秦不凡想到了她那个叫晓晴的朋友。
“是上次在医院见到的那个,好像叫晓晴的朋友吗?”
“嗯,就是她。”
那个女人之前不是还和商婉柔的未婚夫在一起厮混呢吗?怎么这么快又约她出来吃饭了?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秦不凡心里不断的思考着,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专心开车的商婉柔,“就你们两个人吗?”
“嗯,怎么了?你,看上她了?”
商婉柔空暇时瞥了秦不凡一眼,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不确定的问他。
秦不凡怕她误会,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你可别误会。”
见他那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商婉柔的心瞬间好了,轻笑道:“我误会什么啊,不过就算你看上她也没机会的,人家有男朋友。”
嗯?
秦不凡一愣,有男朋友?那还和自己朋友的未婚夫搞在一起?这得多他妈的水性杨花啊。
原本已经决定不和商婉柔说她男朋友的事情了,反正他们连手都没有牵过,只是挂个名而已,这样还能挡掉一些商婉柔的桃花,可他现在实在是被那个晓晴给恶心到了,也不能让商婉柔被他们一直骗下去。
认真的看着商婉柔道:“主任,那个晓晴的男朋友你见过吗?”
正好等红绿灯,商婉柔也看向秦不凡,胸口有几分烦闷,眼中带着不赞同,语气也冷了几分的道:“你不是说没看上她吗?问的那么详细干什么?”
秦不凡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又误会自己了,赶紧解释,“我真没看上她,你别误会,我只看上你了。”
最后一句说的非常小声,商婉柔没听清,“什么?”
“没,没什么。”秦不凡忙摇头,他可不想现在向商婉柔表白,他要是现在表白,百分之两百都会被拒绝,感情的事还是得慢慢来。
商婉柔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带着几分长辈教训小辈的姿态严厉的说道:“小秦,你不能做挖人墙角的事,那是不道德的,这天下好女人多的是,别净盯着名花有主的瞄。”
“……”
秦不凡在心里庆幸自己没有说出来那句小声的话,要不然以商婉柔这种保守的思想,还不得一脚将他踹下车去啊。
不过,商婉柔好像也不比自己大几岁吧,用这种长辈的语气和他说话,真的好吗?
商婉柔见他盯着自己又是深思,又是皱眉的,以为是怪自己多管闲事了,清了清喉咙,别扭的说:“那个,你也别怪我说的不好听,我也是为了你好,挖人墙角真的不好。”
她此刻心里烦躁的很,觉得车里的空气都变得异常的烦闷,将车窗全部拉下来,凉风吹过脸颊才觉得好了一些。
车速有些快,凉风刮得皮肤都有些疼,秦不凡看向黑沉着脸的商婉柔,轻声道:“主任,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还是别吹凉风了。”
商婉柔狠踩着油门,目视着前方,像没听见秦不凡的话一般,一句话也没回。
秦不凡猜测着,商婉柔可能是觉得自己窥视了她的朋友,所以生气了?
有些小心翼翼的说:“主任,我真的没有喜欢你朋友晓晴,我连她长啥样都没看清楚,怎么可能喜欢上她呢?”
商婉柔吹了会凉风,脑子已经清醒了,再加上听见秦不凡小心翼翼解释的语气,她只觉得自己刚才那样子太不像平时的自己了。
不动声色的拉下车窗状似无意的道:“刚才有些热,现在好多了。”
秦不凡见她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低气压了,不由得松了口气,心里感慨道,女人真是个猜不懂的奇怪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