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不过,对于自己做的事情,秦不凡既然已经做了,就不后悔。
可防范还是要做的,想好对策,车也已经到了职工宿舍。
他们宿舍是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里面还住了另外两个别的科室的同事。
虽然都是每个人单独一间房,还是有些不方便。
尤其是秦不凡还需要每天调息,和练体。
不想被别人知道太多隐私,秦不凡决定有时间去看看房子,虽然现在只有200万,但他相信,很快他就会有更多的钱。
宿舍里别的同事已经睡了,屋里黑漆漆的,秦不凡也不好开灯,只能借着月光一点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才走几步,莫名的觉得周围有些让人胆寒。
借着月光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样,想了一下,觉得可能是被刚才自己的思绪影响到了,便不再多想,继续前行。
手刚握上门把手,一道强有力的劲风突然向他后脑袭来。
秦不凡大惊,连忙错开身子,险险躲过袭击。
“什么人?”
夜色中那道黑影并不回答他的话,比刚才更加阴狠凶猛的攻势袭向秦不凡。
黑影手中闪过一道冷光。
秦不凡连忙再次躲开,可冷光还是划到了他的手臂。
刺痛伴随着鲜血流出。
月光正巧照在黑影的脸上,这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站在人群中都很难注意到他,但这样的脸上却有着一双雄鹰般锐利的眸。
让人看了会不自觉的胆怯。
可不管是脸还是眼,秦不凡肯定,他都不曾看见过。
忍着疼痛,秦不凡压低声音喝道:“你是什么人?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黑影不答,依旧猛烈的攻击他。
秦不凡只得更加谨慎的躲避着攻击,脑中快速的思考着该怎么脱身。
来人攻势快准狠,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不是他这个半吊子可以对付的。
他也不想惊扰了同事,免的他们跟着他受无妄之灾。
秦不凡边应对杀手边向房门方向撤退。
房间里空间太狭小,到了外面他才可能有机会逃走。
可杀手也不是毫无头脑的,根本不给他逃走的机会。
在几次碰撞中,秦不凡身上又填了几处新伤。
秦不凡阴沉着脸再次低喝道:“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要你的命。”
仿佛久未开口说话的沙哑声音响起后,刀子也跟了过来。
秦不凡心中一凛,没工夫想是什么人想要他的命,躲闪着道:“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放过我。”
杀手不在答话,毫不犹豫的袭向他。
秦不凡心中急得不行,之前为廖町涛引蛊消耗光的玄气还没来得及调息补满。
现在也就只能调动出最后一丝玄气,可如果这一丝玄气没有治住杀手,那么他就真的可能交代在这里了。
思索间身上又挨了两刀。
幸好他都及时躲开了要害,暂时不致命。
杀手的速度太快,秦不凡知道自己不能在拖下去了,否则这会对他更不利。
狠下心决定拼死一搏,秦不凡故意躲闪的速度越来越慢,就好像下一次攻击就能要了他的命似的。
杀手大概也觉得拖得有点久了,这次的攻击比之前的都要狠绝。
摸到手里的东西,秦不凡眼眸微缩,暗道,来了。
猛的释放出全部的玄气束缚住杀手的双腿,拿起手里的水晶烟灰缸狠狠地砸向杀手的头部。
杀手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秦不凡同时身型踉跄的跌倒在地。
他从下午到现在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玄气十二个小时之内枯竭了两次。
就算他已经做了心里准备,还是有些撑不住了。
可现在这种要命的关头他又不敢放任自己晕过去。
猛的抠向身上的一处刀口上,刺痛瞬间让他清醒了不少。
狠狠地吸了几口气,才爬到杀手身前,抬手搭上他的脉搏。
脉搏很弱,不过一时半会死不了,可一时半会他也醒不了。
秦不凡这才放下心,一旦放松下来,眩晕感变得强烈数倍,再也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当秦不凡醒来了时候,发现自己身上被绷带绑的像个木乃伊似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心想,应该是哪个同事醒来发现了他,把他送来了医院。
同事肯定也发现了杀手,能不能猜出来他是个杀手?不会以为是他的朋友也送来了医院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病房门打开,一道白大褂走了进来。
秦不凡脖子上挂了绷带,移动起来有些费劲,还没等他转过头,那道白大褂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
“秦医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早上起来就发现你浑身是伤的躺在客厅的地上,还流了一地的血,你怎么弄得啊?”
看着一脸关切的钟左俊,秦不凡赶紧道谢,还不忘问他杀手是不是被警察带走了。
钟左俊却是愣住了,疑惑的看着秦不凡,“什么陌生人?没有人啊,就你一个人倒在客厅里。”
秦不凡心中大惊,他给杀手把过脉,他不可能这么快醒过来的,难不成他还有同伙?
也不对啊,如果有同伙,不可能看见他昏迷还放过他。
那杀手哪去了?怎么会不见呢?
太多的疑问想不清楚,原本混浆浆的脑袋更加混乱了。
钟左俊这时也是越想越觉得可怕,声音都有结巴的道:“秦,秦医生,你,你说你是,被杀手刺伤的?”
秦不凡点头称是。
“我,我说客厅里怎么那么乱呢。为什么会有杀手来杀你啊,你是得罪什么人了吗?日后还会不会来杀你啊,这要是还来,我和华子是不是也会有危险?”
钟左俊越说越溜,一连串的话像炮竹似的噼里啪啦的响起。
秦不凡听出来他话里的害怕,也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很危险,而且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对付他。
心道他不能连累别人,便开口安慰道:“钟医生放心吧,我已经找到房子了,等出院了就要搬走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我是怕你再有危险。”
钟左俊连忙解释,虽然现在解释有些多此一举,但是秦不凡并没有怪他。
这要是换成他自己,他也是会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