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顾大山搞什么名堂,但是能留在这里,对于秦不凡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可他身边还有商婉柔在,这让他有些为难。
商婉柔看到秦不凡微不可查的皱眉,悄悄的伸手握住他的大手,以行动表示自己的决定。
秦不凡即心暖又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而对顾大山道:“那就谢谢顾叔了。”
“你们既然是甜甜的朋友,不用那么客气。”顾大山一脸严肃的看着秦不凡。
他的表情和说的话,看着让人觉得特别违和。
顾大山边走边说:“你们休息会,一会吃午饭的时候我在叫你们。”
说完对着张翠莲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前后进入右手边第一间屋。
秦不凡皱眉拉着商婉柔回到那间为他们准备的屋子。
关好门后,在门口听了会声音,屋外静悄悄的,他才对着商婉柔低声道:“这顾家村处处透着古怪,我们需要小心些,一会吃饭的时候,尽量别吃,等晚上看能不能想办法将顾萌萌带走。”
商婉柔点了点头。
中午差不多十二点左右,房门敲响,喊秦不凡他们出来吃饭。
现在的天气,吃饭都是在院子里。
一张大圆桌,除了顾萌萌其他人都在。
就顾萌萌那副样子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不能出来吃饭的。
最奇怪就是顾老头,之前极力让他们离开,现在看到他们还在,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顾大山示意秦不凡和商婉柔落座,等他们坐好,顾大山举起酒杯道:“我敬远道而来的客人一杯。”
秦不凡忙拿起酒杯道谢,“是我们应该谢谢顾叔收留我们,柔柔她不会喝酒,她那杯我替她喝了。”说完,举杯就要干了。
眼睛下瞄的时候,举杯的动作不由得顿住。
他是看错了吗?刚才怎么在酒杯里看到了一个很小很小的近乎透明色小虫子?
将杯子拿开一些,仔细看时,却什么都没有看到,难道是自己看错了?秦不凡不确定的想着。
顾大山见秦不凡的动作,眼眸微暗,声音中带着不悦的道:“怎么?你这是不给面子?”
秦不凡连忙收敛心神摇头道:“怎么可能呢?顾叔敬的酒我必须喝。”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暗中却释放出玄气,朝着酒杯探去。
玄气刚刚环上酒杯,就捕捉到了一只两三毫米的近乎透明小虫。
如果不用玄气探查,光靠肉眼很难发现。
秦不凡心中一惊,这是白蛊虫,钻食大脑神经,被它盯上,不出两个小时就会变成白痴。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虽然比不上廖町涛体内的蛊虫稀有,可也是很不常见的蛊虫之一了。
而且,他要没记错的话,这种蛊虫只有祖师爷的小弟子能够培养出来,难不成顾大山是祖师爷小弟子的传人?
顾大山见秦不凡久久不喝杯中的酒,眼中杀意一闪而过,“你为何不喝?”
秦不凡收敛心神,暗中仔细观察着顾大山,自然没有错过那道杀意,心中暗沉,猜测他为何要给自己下蛊,他是不想自己带顾萌萌走?还是发现自己得到传承的秘密了?
不管心中怎么震惊,面上都没有表现出来,嘴上更是客客气气的说:“顾叔,我是被这酒气吸引了心神,这酒的香气格外的好闻,是在哪里买的啊?”
顾大山一愣,接着若无其事的开口,“就在我们村里杂货铺买的,哪有什么香气,你鼻子出问题了吧。”
秦不凡哦了一声,“原来是咱们顾家村自己酿的酒啊,等我们走时可得买点带回去,也让我那当警察的哥哥也喝喝,他之前还给我打电话说,等过两日也过来溜达溜达呢。”
秦不凡的话一说完,整个饭桌上的人全部变了脸色。
这里也包括商婉柔。
她猜到秦不凡说的警察是秦志远,可她也知道秦志远根本不是他哥哥。
秦不凡又是在这个喝酒的时候特意提起秦志远会来,这明显是说给其他人听的,而他这么做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杯酒有问题。
其他人听了也都变了脸色,尤其是顾大山,整个脸都拉了下来,黑沉的可怕。
“你哥哥是警察?”
“是啊,他是我大伯家的儿子,是刚从帝都调到宽城市工作的,现在是刑警队大队长。”秦不凡笑呵呵的说着。
他并不知道秦志远是从哪里调到宽城市的,只不过觉得说的大点,或许能镇住顾大山。
没想到真的让他猜对了,他的想法的确管用,顾大山听到帝都两个字时,突然站起身,夺过秦不凡手中的酒,冷声道:“我想起来,我那屋还有更好的酒,我给你换一杯。”
秦不凡自然不会反对,暗松口气谢过。
一顿饭再没发生什么大事,表面平平静静的,可所有人心里却都不平静。
吃过饭后,返回屋里,商婉柔才小声问,“刚才那杯酒被下毒了?”
秦不凡摇头,“不是毒,是蛊?”
商婉柔大惊失色,差点尖叫出声,幸好及时捂住了嘴巴,狠咽了几口口水,艰难的道:“蛊?他们为什么会有蛊?”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也更加说明,顾家村有问题。”
哐当!
外面的房门传来轻微的响声。
秦不凡连忙凑近窗户看去,顾大山步履冲冲的离开。
对商婉柔交代了句,告诉她一定待在屋子里锁好门,别出门,他便悄声跟着顾大山身后出门。
顾大山走的很快,秦不凡出了大门的时候,他正好走到一处拐角处。
等秦不凡追过去的时候,顾大山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条村道边上有四户人家,秦不凡不确定他进入了哪家,不敢贸然行动。
“汪汪汪……”
正在这时,村道左侧第一家里养的狗突然狂叫起来。
秦不凡一惊,连忙往回跑,慌乱之中撞到了一个软糯的身体上。
“啊……”
女孩子特有的柔柔的声音响起。
秦不凡吓得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搂过女孩将她拖到墙角,从身后抬手捂住女孩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