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思琪我了半天,最后蛮横的道:“我是他们的朋友,我自然可以管。”
“呵,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朋友可以管的这么宽的呢,知道是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周宇哲的铁粉,来找茬的呢。”
秦不凡不屑的撇了撇嘴。
胡思琪被揭穿心思,脸涨的通红,怒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素质,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说别人。”
这话和素质有什么关系,显然胡思琪又开始找茬了,秦不凡一点不给面子的怼了回去,“说我没有素质之前,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胡思琪说不过他,眼睛被气的透红,求助的看向商婉柔,想要她帮自己说说话。
可商婉柔一副没看到似的,牵着秦不凡走到石玉梅的身边坐下,谈若自如的说:“胡叔叔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她现在已经镇定下来了,熟络的一边聊着天一边将自己的手机放在秦不凡的大手里。
秦不凡会意的站起身,“我忘了拿东西了,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看着走远的人,胡思琪眼珠一转,捂着肚子道:“我去趟卫生间。”就快步的跑了出去。
秦不凡出门快速的给秦志远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快点派人来。
这边刚挂了电话,身后就响起了轻蔑的声音:“来别人家做客,还能忘记拿东西,我看你是根本就没买东西吧,该不会是没钱买吧!”
秦不凡无语的转过身,“我有没有钱买管你什么事?你家住海边啊,管的那么宽。”
“你……”
胡思琪今天连续被怼了好几次,怒气蹭蹭往上涨,怒喝道:“我告诉你,商婉柔不是你能巴结的,你最好主动离她远点,否则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
“呵!”秦不凡被气笑了,“我要是癞蛤蟆,在看见你的第一眼,一定先喷你一身尿,骚死你。”
“你,你怎么说话的!”胡思琪被他粗鄙的话气的满脸涨红。
“如果不想听,以后就别上赶子冲上来。”说完,秦不凡转去车上拿东西。
他们来之前还真的买了一些营养品,虽然不是最贵的,但是却是最实用的。
顾思琪看到以后又是一顿稀落,秦不凡沉着脸看着她,冷声道:“你出来不会是为了拖延我的吧?”
胡思琪一愣,没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秦不凡不在和她废话,胡家今天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可别出什么岔子,所以他必须尽快回去。
很快回到屋里,屋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当秦不凡和他身后的胡思琪先后进来后,便的更加微妙了。
沉默片刻后,还是胡定全先开口,“张总,我说的事情你再考虑考虑,我们张胡两家联姻,对你们张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张天傲虎着脸,说:“谢谢胡总的好意,不过,我们盛大集团的股市虽然现在是跌了点,但是也没有在我小儿子才逝世不久,就给大儿子订婚的道理。”
胡定全不见任何尴尬,平静的道:“张总,正是因为张小公子不在了,更应该为大公子找到一个合适的亲家,咱们两家的情况彼此都了解,是再合适不过的联姻对象了。”
“谢谢胡叔叔的好意,我暂时还没有要成家的打算,等日后我如果想要成家了,琪琪也正好还单身,我会考虑的。”张盛云温文尔雅的说。
他虽然说的很婉转,但是也是拒绝了,胡思琪一听整个人气炸了,娇喝道:“张盛云,我哪里不好了,你居然不想娶我?”
在场的几个人都或多或少的皱起了眉头,秦不凡心道,就这样,你还好意思问别人,自己哪里不好?之前还一副周宇哲的超级小迷妹的模样,突然又说要嫁给张盛云,难不成还打算日后好给他戴上一顶小绿帽吗?
张盛云的脸色也很不好,不过却没有说出来,“琪琪你不要多想,我只是现在还不想谈婚论嫁。”
“哼!”胡思琪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生起了闷气,她也不想嫁给张盛云,她想嫁的从始至终都是周宇哲,可惜,胡家人都不同意。
气氛再次凝结,胡家人见说不通,冷着脸站起身,走之前还不忘劝说,让张天傲多考虑考虑企业利益。
秦不凡和商婉柔对视了一眼,心道,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掉,急中生智道:“胡小姐,你有病!”
胡思琪本来就满肚子气,一听这话,瞬间又变成了炸毛的猫,回身爪牙舞张的奔着秦不凡冲去,“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秦不凡连忙抓住她的手,“不是,你真的有病,我观你面色,血亏气短,应该是痛经所致,而且还非常严重。”
胡思琪原本胡乱折腾的小手一下定住了,皱眉问道:“你是妇科医生?”
“额……我是外科医生。”
秦不凡不好意思的回答。
胡母是知道自己女儿情况的,小的时候贪玩,有一年冬天,经期的时候失足掉进了冰水里,自那以后就落了个痛经的毛病。
寻遍了名医,治疗的效果微乎其微。
刚才听秦不凡不用看诊就说出了毛病,心里瞬间充满了希翼,可现在听到他的专业,只感觉头上滑下三条黑线,心里千万匹草泥马奔过。
胡思琪也觉得自己被戏弄了,咆哮道:“你是不是有病,你个外科医生,现在是打算给我治妇科病吗?”
秦不凡挠了挠头,微笑的道:“也不是不可以。”
“你敢我也不用,神经病!”胡思琪狠狠的瞪着他,一字一顿的说。
商婉柔知道秦不凡的用意,解释道:“琪琪,秦不凡虽然是外科医生,但是他的中医之道非常厉害,这是得到很多人认可的,我觉得你还是让他给你看下吧,看下你也不会少了什么。”
她是医生,这些话说的很自然,可别人不是啊,听到他们耳朵里,那就变了个味。
尤其是看妇科病,做过的人都知道,大部分都是需要内诊的。
现在她说让秦不凡给胡思琪看一下,这就引起人的误会了。
胡思琪一脸震惊的看着她道:“婉柔姐,你也太开放了吧,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
她的身子只给爱的人看过,可从来不会给别的男人看,就算之前去内诊,医生也都是女的,现在要让一个不是妇科的医生看,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侮辱。
商婉柔一时间没弄明白,只是把个脉怎么就晋升到开不开放的问题上了,皱眉道:“琪琪,有病最忌讳的就是讳疾忌医,你如果不看的话,病是不会好的。”
“就算疼死,我也不需要他看。”
胡思琪彻底疯了,冲着商婉柔怒吼着。
秦不凡不悦的皱起眉头,他虽然是打着留住胡家的想法,但是给胡思琪治病也是真的,可她居然对自己的女人这般无礼,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冷声道:“既然你不想看,那就当我没说过,这样也挺好的,以后结了婚,也不用为孩子操心。”
胡家人脸色大变,胡母厉声道:“你什么意思?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我什么意思还用细说吗?想必你们之前去检查时医生都告诉你们了吧。”秦不凡并没有被她的气势吓到,冷声道。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就是单纯的痛经,根本没有生育问题。”胡思琪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爪牙舞张的叫着。
“呵,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秦不凡无所谓的态度更加激发人的怒气。
可胡家人却拿他没有办法。
商婉柔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是秦不凡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她,爱惜她。
相对于胡家人,张家人的脸色也差了几分,石玉梅憔悴的脸上布满了寒霜,“胡夫人,你们什么意思?居然想要我儿子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这是打算断了我们张家的后吗?”
此刻,原本简单的看病已经晋级到了家族利益,胡家人想走也走不了了。
胡母焦急的解释着,“张夫人,你别听这个庸医瞎说,我们琪琪身体好着呢,虽然有些痛经,但是根本不影响生育。”
“呵!”石玉梅冷哼一声,“秦医生要是庸医,那天下就没有会治病的医生了,你们也不去医院打听打听,秦不凡神医的名号有多响,居然就在这大放厥词,真是可笑死了。”
她的心情一直都很不好,现在又碰到这一码子事,说起话来一点都不留情面。
胡家人都是一惊,之前商婉柔说秦不凡有本事,他们可以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可就连石玉梅这样现实的人都这么肯定的说,那就不得不让人相信了。
胡思琪有些后悔的看向秦不凡,她真的是被痛经折磨的快疯了,今天之所以脾气这么不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可现在现成的神医就在眼前,就这么放弃,她真的很不甘心。
可她又拉不下脸去求他。
至于不给除了她爱的男人看身体,那是在看不起秦不凡的前提下,而现在都变得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