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不凡一直都想对商婉柔说的话,虽然现在这种情况下说,不太合适,可他还是说了,他只是想她可以像一个小女人般,遇到事情,能够依靠他。
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回答,怀里的娇躯始终保持着僵直的状态。
心里有些难过,却不想在为难她,轻声说:“如果你不愿意,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焦急的声音打断,“我愿意。”
秦不凡整个人愣住了,耳朵里都是那句“我愿意”再回荡。
过了好半晌才高兴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兴奋的说:“你,你在说一遍。”
商婉柔看着他的傻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傻瓜,我说,我愿……”
“唔……”
剩下的话被一个激动的吻掩埋了。
秦不凡的吻很生疏,却搞得两个人都气喘嘘嘘的,再最后的紧急时刻,才急急地刹住了车。
从商婉柔的身上翻身躺在床上,又重新将人搂紧,屁股特意向后撤了撤,免得只能戳,却不能上战场。
商婉柔虽然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可她毕竟是医生,自然懂的,坏坏的伸出小手摸了一下秦不凡的腰身。
秦不凡浑身一个激灵,无奈的道:“乖,别闹,会出事的。”
商婉柔只是皮了一下,就适可而止了,她也不想真的这么快就发生那种事。
经过这一顿折腾,悲伤的情绪消散了一些,商婉柔很快沉沉睡去。
听着怀中均匀的呼吸声,秦不凡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想要做绅士,那为难的就只能是他自己。
第二日一早,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才起身各自离开。
商婉柔继续请假,去张家陪她小姨石玉梅。
而秦不凡去了医院上班。
没想到刚到科室,就遇到了一个熟人,李国胜。
他也被分配到了外科诊室。
李国胜看见秦不凡却没有了以前的热情,反而有几分愤怒,连招呼都没打转身就走。
秦不凡被他弄得莫名其妙的,想了一下,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不明白他又是闹哪出,没当回事转身去工作。
他现在已经转正,开始正式接诊看病。
上午都是很平常的患者,下午却遇到了一个重症患者,需要住院做手术。
等做完诊回到住院部的时候,又遇到了李国胜,这次李国胜却换了另一个态度,嘘寒问暖,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秦不凡皱眉看着他,鉴于他之前的表现,猜测他一定是想干什么名堂。
毕竟,老话诚不欺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在他的各种猜测中,直到下班,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今天他自己在家,商婉柔之前告诉他,这几天要留在张家陪石玉梅,都不回家。
秦不凡正躺在床上思索着张盛旭的事情,董勇就打来了电话,开口问的就是张盛旭的事情。
董勇的情绪比较激动,完全不敢相信张盛旭就这么没了,“前天白天我们还通过电话呢,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凡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秦不凡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你们通电话的时候,旭子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个呼吸后,董勇不确定的道:“异常倒是没什么异常的,不过,他说,中午吃饭的时候遇到廖町涛了,说他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看着挺吓人的。”
“廖町涛?”秦不凡惊异不已,他不是出国去散心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对,就是他,他和旭子因为家境都不错,所以彼此都认识。”董勇为他解答。
“那旭子有没有说,他和廖町涛相遇之后的事情?”
秦不凡想起了最后看见廖町涛时,他看自己那怨恨得眼神,莫名的有些荒神。
董勇想了一下,才说:“说了倒是说了,但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起喝了杯咖啡,聊了几句最近发生的事,然后就分开了。”
就这么简单?秦不凡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可细想又没发现什么问题,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和董勇简单的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仔细想着张盛旭的死因,如果他真的是死于玄气的话,那凶手应该是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可警察已经证实,当时根本就没有外人去过张家。
难不成是张家内部人所为?
或者,有什么方法可以远距离操控玄气?
秦不凡静下心翻找着传承下来的记忆,尤其是关于祖师爷小弟子那块记忆的。
突然,双眼瞪大,他,找到了,果然有远程操控玄气的办法。
有种蛊虫,叫覆蛊,分为子母蛊,只要将附带着玄气的子覆蛊种到人的体内,那么凶手就可以通过母覆蛊控制子覆蛊,想要什么时候释放玄气就什么时候,最后在将子覆蛊撤离人的身体,就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可这种子覆蛊却不是可以悄无声息的给人种下的,因为玄气中带有一丝血气,所以子覆蛊的身上就会带有一丝血腥味。
咖啡,是不是正好可以掩盖住这股极淡的血腥味呢?
秦不凡想到了这个可能性,震惊的坐起了身。
如果真的是廖町涛下的手,他哪里吸食的圣蛊?又在哪里弄的覆蛊?他曾经不是差点死在蛊虫的身上吗?现在怎么也开始弄起蛊虫了?
一连串的疑问在心里盘旋,秦不凡实在想不通,可他更想不明白的是,他是廖町涛的救命恩人,他不感激自己就算了,怎么反而怨恨他呢。
可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现在都有嫌疑,如果真的是他杀了张盛旭,他会不会继续对张家其他人动手,商婉柔现在还在张家,是不是也会有危险?
连忙拿起手机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始终无人接听。
秦不凡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边打电话,边焦急的穿衣服往外跑。
就在他刚跑到门口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商婉柔温柔的声音响起,“喂?不好意思,刚才在卫生间,没听见电话声。”
听到期待的声音,秦不凡要跳出来的心脏才落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担忧的问:“张家今天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人去过?”
听到关心的话,商婉柔幸福的微笑,“还行,小姨神情还是有些恍惚,刚才才吃了药睡下,至于家里,就刚才廖家父子来过,没别人了。”
“什么?”
秦不凡大惊,焦急的喊道:“你老实待在张家等我,给我发定位,我马上到。”
商婉柔被他弄的有些懵,疑惑的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乖,你乖乖的等我,给我发地址。”秦不凡不敢告诉她,自己的猜测,怕吓到她。
商婉柔听出来他语气中的凝重,不敢再迟疑,关了电话连忙给他发张家的坐标。
秦不凡已经冲出了家,打上了一辆出租车,将地址报了一下后,就给秦志远打电话,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让他做好准备,如果,证实他的猜测是对的,那就可以抓廖町涛了。
出租车很快到了张家,张家不亏是富商,张家独立的别墅装修的大气奢华。
秦不凡却无心观察这些,在车上时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商婉柔。
冲下车顾不得说话,立刻抓起她的手腕,运转玄气进入她的身体,探查有没有覆蛊。
反复的检查了几遍,确定没有,他才吐出一口浊气,天知道,这一路上他的心提的有多高,就怕覆蛊爆发,自己到的太晚,让他失去最重要的人。
狠狠的将一脸懵的小女人拉进怀里,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商婉柔虽然被搂的很疼,却很乖巧的没有挣扎,直到感觉到怀中的人轻轻的挪动了一下位置,他才将人放开。
这时,秦志远也赶了过来。
几个人快步的往别墅里面走,秦不凡边走边对商婉柔简单的说了自己的猜测。
商婉柔瞪大了眼睛,惊恐道:“那我小姨夫和表哥不是很危险?”
“当时廖家父子来,是他们接待的?”秦志远问。
商婉柔点头,“嗯,是的,小姨因为心情不好,这几天都不见客的,我又不是他家里人,自然也不用去见客。”
“张盛云的身体应该还没有恢复好吧?怎么还见客?”秦不凡不解的看着她。
“对于这种大家族来说,他身上的伤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尤其还是这种时候,他身为长子,家里的事情他都必须出面,自然包括见客这一项。”秦志远给了他解释。
秦不凡不清楚这些有钱人的想法,没有在多问。
可他却懂得一个道理,如果,张家父子再出事,没有男人的张家,将彻底完蛋,很快就会消失在富商的行列中。
家里太大,最坏的地方就是,从大门口走到房门前,都需要十多分钟,幸好,商婉柔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让管家开了大门,几个人坐上秦志远的车,很快到了房门前。
张家父子之前听商婉柔说,秦不凡要来,所以都等在一楼的客厅里。
秦不凡这个时候可不敢耽误时间,连话都顾不上说,同时抓起他们两个人的手腕,运转玄气探查,很快就探查到了覆子蛊的下落,位置,依旧是在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