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干什么来着?怎么头这么晕呢。
想了很久,终于想了起来,对了,她之前和周宇哲在谈爷爷病情,接着周宇哲递给了她一杯水,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心一下提了起来,身体也跟着紧张了,这一紧张身上多少有了一些感知,可不感知还好,这一感知,瞬间惊恐的尖叫出声。
她的衣服呢?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她神经几近奔溃时,听到了秦不凡担忧的声音,“柔柔,柔柔,醒醒,你看看我,我是你的小凡啊。”
商婉柔以为自己还没有彻底清醒,才会出现幻觉,可还是木纳的转动了一下眼珠,当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清晰,看到秦不凡的脸时,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崩溃的大哭。
秦不凡哪里看的了她伤心的模样,连忙安慰她,“别哭,柔柔,乖,我们就当去医院做了一次全面检查,没什么的,乖,不哭。”
商婉柔怎么可能因为他这样的安慰就想通了,边哭边说:“我,我不,不干净了,我……”
秦不凡连忙打断她的话,“不许胡说,我的柔柔是最好的女子,谁都比不了。”
商婉柔虽然感动秦不凡的态度,但是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直到她哭累了,才停了下来。
秦不凡为她擦了擦眼泪,才在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她,然后背过身去。
商婉柔愣愣的接过衣服,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难过,他还是嫌弃她了吧,要不然怎么会看都不在看她一眼呢,毕竟,他们之前只差最后一步,别的什么都做了。
缓慢的掀开被子,坐起来,打算穿裤子的时候,再次愣住了。
片刻后高兴的从后面一下抱住秦不凡。
秦不凡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小心翼翼的回抱住她,“怎么了?”
商婉柔一脸惊喜的道:“我,我没有失身。”
这也是她之前抬腿时,没有预计的疼痛,才感觉到了。
秦不凡一愣,随即想明白她之前哭的那么伤心,还有说的那话的意思,敢情,她误会了。
连忙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一下开窍的想到了一个事情,问:“我之前背过身,你不会也以为我嫌弃你了吧?”
商婉柔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秦不凡无奈的说:“我之所以背过身,是怕你刚遇到那种事情,心里一时半会接受不了男人的注视,所以,你不许瞎想。”
误会总算解开,虽然还是被人看了身子,但比破身却要好太多,有了明显的对比,所以,便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更何况商婉柔还是个医生,这方面看的比一般人还要通透一些。
毕竟,在医生面前,根本没有男人女人之分。
只不过,发生了这件事,她心里多少有些隔应。
两个人也不敢再停留,商老爷子的病拖不得。
当他们出门的时候,苗苗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正和丁德顺站在一边等着。
几个人一起来到商老爷子的屋子,他依旧没有醒。
秦不凡上前把脉,和他之前猜想的差不多,商老爷子是被下了蛊,所以才会病情恶化,这一切都是龚喜庆的计划。
幸好这种蛊并不难引出,因为接受了全部的传承,玄气的控制比之前还要熟练,秦不凡决定一鼓作气,引蛊的同时,将子弹取出来。
去药店买了需要的药材,制作了一枚丹药,这种丹药是可以在取子弹的时候,能够保证商老爷子整个人处于一种假死的状态,身体的所有机能也能够保持在一种缓慢接近不动的运转中。
一切准备就绪,运转玄气,引蛊,喂药,施针,整个过程进行的非常顺利。
当一切都做完没过多久,商老爷子缓缓醒了过来。
看着爷爷因为受了这些天蛊虫的折磨,消瘦了很多的脸颊,商婉柔眼圈泛红的喊人,“爷爷。”
商老爷子先是愣了愣,随后才清醒过来,人还很虚弱,费力的抬手拍了拍商婉柔的手背,“爷爷好好的呢,没事,别担心。”
商婉柔却哭的更加伤心了,秦不凡连忙搂住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慰着她。
商婉柔一想到爷爷受的这些罪都是周宇哲那个王八蛋干的,连忙问向秦不凡,“周宇哲那个混蛋呢?”
“在大门口晕着呢。”秦不凡回答她。
丁德顺接话说:“我们刚才已经去找过了,没人,我猜应该是逃了。”
“呵,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他揪出来。”秦不凡沉着脸说。
商老爷子才醒,需要休息,有下人照顾他,几个人没做停留,便走出了房间。
“秦不凡,你跟我来一下。”
丁德顺突然开口说。
他的语气有些严肃,秦不凡疑惑的看着他。
丁德顺,就是谷清风之前和他说的那个保持中立的长老,所以,秦不凡也有话想问他。
对商婉柔交代了一句,两个人便走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里。
丁德顺率先开口,“秦不凡,其实,我想你肯定知道,从开始的时候,并不想管你,但是,苗苗这丫头是个不错的苗子,假以时日培养,以后肯定没够出人头地,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人家是来救苗苗的人顺便救了他。
“不过,现在你既然继承了完整的传承,那便是我族要守护的人。”
有他这句话就行了,秦不凡直接开口问道:“丁长老是在哪里得来的龙形玉佩?”
“别着急,我正想和你说这个事。”
秦不凡皱眉看他,等着他接下去的话。
“我想你一定听过路强这个名字。”
秦不凡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路强与钱程之间还有勾当。”
“你的意思是,路强就是钱程背后的老大?”
“可以这么说吧,但真正的老大是龚喜庆。而且还不止这样,据我所知,他们还参与了很多违法的事情。”
“什么?他难道不知道龚喜庆是圣教的人吗?他身为守护者怎么可以与圣教的人有牵连呢?”
秦不凡脸色很不好看。
圣教是害了秦风祖师叔的人,那就是他们仇人,可路强却完全不管这些,这让他很生气。
因为气愤,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丁德顺微妙变化。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正常,继续说:“圣教里也不是全都是坏的人,经过千年的传承下来,其实圣教也分为了两派,一派就是以路强为首的右派,还有一派是左派,右派一直都在干一些违法犯纪的事,而左派却是主张从回正路。所以,他们两派之间一直存在着矛盾,却又互相钳制着,可路强这几年通过非法所得,势力越来越强大,左派被打压的几乎没有还手的能力。”
“为什么不通过法律的途径,将路强抓起来了?”
丁德顺摇了摇头,“他们行事根本不会留下任何证据,报警也没有用。”
秦不凡不甘心,“那就放任他们不管?”
秦不凡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怕再出现什么状况,连忙说:“龚喜庆这次逃走了,如果他再来一次,那就不好对付了,所以,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抓住他的把柄,将他送到里面去,让他再也出不来,可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呢。”
这一下他又犯难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从一处下手。”丁德顺给了意见。
“哪里?”
“不知道你听过听过盛大集团小公子遇害的消息?”
秦不凡一惊,连连点头。
“我之前打听到,盛大集团这次的突发变故,都是因为龚喜庆从中作梗。”
“你听谁说的?”秦不凡瞬间警觉,张家的事,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没想到现在却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转折。
“有一次我和路强去喝酒,有些醉了,他顺嘴说出来的。”
如果真的是龚喜庆找人干的,那就说明,之前在职工宿舍出现的杀手,也是他的人,可那时他们应该是还不知道他是传承者,只因为,他救了张家,阻了他们的财路,而动了杀心。
简直是丧心病狂,幸好他不是普通的医生,要不然早就死翘翘了。
另外一些解不开的谜团,现在也变得清晰了起来,心里突然变得豁然开朗。
想到关于医院里卖肾的一些事情,秦不凡整个连贯起来,问向丁德顺,这一切不会都是龚喜庆他们干的吧?
丁德顺缓缓点头。
一切都解开,秦不凡心里却沉了几分,这样的人,他该怎么对付呢。
又想到另外一件事,皱眉问道:“丁长老可听过纯阴之血?”
丁德顺抬眼看了他一眼,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你不知道?”
秦不凡心下一沉,知道自己猜对了。
“柔柔是纯阴体质?”
丁德顺点了点头,轻叹了声,“正是,其实这对于商医生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可这对你们修炼之人却是大补。”
秦不凡的心揪的难受,担忧的问道:“有什么办法破解吗?”
“没有,龚喜庆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尽快……”
丁德顺的话虽然没有说下去,但是秦不凡也知道他说的意思。
如果那样的话,他觉得对商婉柔特别的不公平,他一定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而不是草草的要了她,所以,唯一解决的办法,就剩下尽快解决了龚喜庆。
至于抽传承的事,他没有问,他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见丁德顺没有别的要说的了,秦不凡走回去拉着商婉柔前往她的房间去休息,他没有和她说刚才丁德顺和他说的事情,商婉柔也体恤的没有问。
太累的缘故,秦不凡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商婉柔才悄悄下床,然后将董勇他们安排进老宅里休息。
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秦不凡就醒了过来,商婉柔一脸恬静的躺在他怀里,突然不想起来,要是就这般生活该有多好。
可他的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天刚一大亮,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商婉柔被吵醒,脸上一片迷茫之色,秦不凡连忙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在睡会,我去看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