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淑媛跟着苏蔚然来到了后面的仓库,这才看到了里面隐藏的稀世珍宝。
别管是珍珠玉器,还是钗环首饰,那都是一等一的好宝贝。
苏蔚然一脸烦躁的将他们平南王府之前送来的礼品单拿了过来,对照着上面,将礼品捡了出去。
容嬷嬷就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站着,看到他们从仓库里面拿出来的这些聘礼后,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心道:没想到这侯府居然有这等能力,连这等稀世珍宝都拿的出来。
苏青青让人把这些箱子搬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慕霆夜,你过来看看这些东西,可真担得上稀世珍宝这几个字了。”
慕霆夜还是那么一副病弱的样子,斜靠在轮椅上,看似吃力地接过苏青青手上的东西。
忽然发觉这上面的花纹,有些不太对劲,他忙挺直了脊背,“青青,你过来看看。”
苏青青难得听到他用这么严重的语气说话,接过了他手里的酒壶,仔细的看了起来。
慕霆夜见她半天没有声音,这才忽然想起来,在这之前,苏蔚然从来没把她当成一回事,所以面前的这些东西,大多数也是不认识的。
“这酒壶不是我们轩辕国应有的东西。”虽然轩辕国跟他们西凉国一向交好,但是这种酒壶,也只有皇宫里面才有资格使用。
苏蔚然区区一个侯爷,怎么配得上?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在十几年前,柳国公以叛国的罪名被皇上处置,当时所犯之罪,不就是私通敌国吗?
等一等,苏蔚然是柳国公的女婿,迎娶的人就是她的母亲柳芊芊。
传说,当年在柳国公的书房里,搜出了很多跟西凉国来往的信件,柳国公也是因为这些证据,直接被皇上打入了死牢,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慕霆夜忽然想通了所有的一切,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他掂量了掂量手里的酒壶,对着苏青青说。
“青青,咱们这一次过来,可真是捡了大便宜了。”
随后,他将想到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苏青青震惊的不行,确实没有想过,事情的真相居然会是这样。
她紧紧的攢起了拳头,想要为外公讨一个公道回来。
慕霆夜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大约是察觉到了她心中的想法,对着她摇了摇头,轻缓的说道。
“青青,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不过是个区区的酒壶,不能作为关键性的证据。”
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才行。
苏青青有些生气的说道,“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慕霆夜缓缓的勾起了嘴角,自然不可能这么算了,虽然讨不回本金,但是要点利息还是可以的。
“这酒壶没有办法作为苏蔚然沟通敌国的证据,但却可以把矛头指到他身上,你大可以拿着它去跟苏蔚然做笔交易,先让他放放血再说。”
苏青青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她拿着酒壶欢快的去了苏蔚然的书房。苏蔚然本来就因为她今天回门,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生气,苏青青在这个时候进来,无异于是撞到了枪口上。
“父亲~~”苏青青拖长了语调,黏黏腻腻的喊了一声。虽然说她不喜欢这么说话,不过她觉得,她不喜欢,苏蔚然也就更不会喜欢了。
这么做肯定可以恶心到他,到时候再用酒壶的事情添上一把火,苏蔚然肯定会被气个半死的。
苏蔚然缓缓的抬起了头来,看着苏青青的眼神无比的冰冷。
“你来做什么?”是一种相当嫌弃的语气。
苏青青整理着头发,蹦蹦跳跳的朝着那边走了过去,她停在书桌前,一只手玩弄着头发,另外一只手背在身后,对着苏蔚然说。
“青青只不过是想父亲了,想跟父亲聊聊天,说说话。”
苏蔚然冷哼了一声,明显的是不吃她这一套,“苏青青,你打的什么主意,难不成我不知道吗?”
跟你那母亲和外公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蛇蝎心肠上不了台面。
苏青青愉快的笑了起来,好像是在嘲讽他的无知一样,趁着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酒壶放到了桌子上,挑衅的看着他。
“我现在想什么,父亲你还真的不知道。”
苏青青不急不慢的在屋子里面走动着,“这可是我在您送回来的聘礼里发现的好东西,听说当年外祖父私通敌国,就是父亲你大义灭亲,去皇上面前举报了外祖父。”
“之后外祖父身亡,柳氏一族也逐渐没落了,当年私通敌国的那些文书,也全部都被皇上销毁,既然是这样,那么这个家里为什么会出现西凉国的酒壶呢?我的好父亲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苏青青用一副好奇的语气问道,就好像她此时此刻根本就不是过来威胁他,找他的茬,而是真心实意的求学一样。
苏蔚然瞬间皱起了眉头,今天上午气急攻心,早就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不过他也没有过度慌张,毕竟苏青青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就算认出了这是西凉国的东西又怎么样?
“苏青青,你把这种烂大街的东西拿到我面前来,是要侮辱我吗?”
苏青青瞬间睁大了眼睛,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刚刚他说的话,“烂大街的东西?难不成他们西凉皇室的东西都烂大街,随处可买了?”
“父亲,你是真的把我当成三岁小娃娃了吗?霆夜刚刚可仔细辨认过了,这是去年西凉国上供时所做的标记。”
在酒壶的下面,有一朵六瓣梅花。
苏蔚然不自觉的慌张了起来,实在是没有想到她会知道这些事情。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苏青青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继续往下说。
“这么想来,当年的事情确实是存在着很大的疑点,不如将这件事情上报给皇上,让皇上重新调查一下,也顺便为柳家洗脱冤屈,父亲,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