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道理,绝不能放他们过来。”
赵寒点头道。
“夫君,那你觉得该怎么处理这些敌人?”
李婉儿忍不住问道。
赵寒眼神一冷道:“他们既然敢主动送上门来,就别想活着回去!”
“那夫君打算派谁带兵去拦截他们?”
李婉儿说道。
“是啊,该派谁去合适……”
赵寒一时也犯了难,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他第一个念头,是让胡炜安排部队前去拦截,可转念一想,胡炜手下的兵力,被他和李婉儿陆续抽调走了不少精锐,现在留守的那些,要么是老弱病残,要么是刚招募的新兵,根本没有战斗力。
对方敢绕路偷袭,还走这么艰险的路,肯定是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派老弱残兵过去,跟送人头没什么区别,根本拦不住。
而且现在敌军的目标还不明确,万一常胜军拦截失败,让敌人冲到断水河,不管是偷袭古川山还是其他地方,后果都不堪设想。
所以这次派出的,必须是战斗力顶尖的精锐队伍,绝不能有半点马虎。
自打木须岭一战后,赵寒就开始把战线往回收拢,可之前战线拉得实在太长,想要一下子收缩到位,根本不是一时半儿能做到的。
再加上前段时间,为了拿下江南郡的粮库,赵寒又调派了大批人手赶去,如今他手里的精锐部队,几乎全被派到各个地方镇守,每一支都牵扯重大,轻易不能调动。
眼下敌军逼近,到底该派谁去阻拦这伙人,赵寒坐在御书房里,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合适的人选。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旁的李婉儿忽然说道:“夫君,要不派特战队去吧?”
这话瞬间点醒了赵寒。
他刚才满脑子都是常规作战队伍,愣是把后山训练的特战队给忘了。
当初他特意成立特战队,不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突发的紧急战事吗?
这支队伍本就是留作机动,专门处理各种意外情况的。
上次王灿劫持人质的事,特战队就处理得干净利落,赵寒心里特别满意。
只不过,上次只对付王灿一个人,出动几个人就够了,考验的是小范围突发冲突的应对能力。
这次不一样,对方足足有四千人马,正好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检验一下特战队的大规模集体作战能力,看看这支队伍到底练得怎么样。
想到这里,赵寒转头看向柱子,吩咐道:“赶紧找人,去把赵虎和耗子叫过来!”
“是!”
柱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您可能得等一会儿。”
赵寒有些疑惑道:“怎么回事?”
“赵虎和耗子正带着整个特战队出去做负重拉练了!”
柱子解释道:“就算我现在立刻安排飞艇去找他们,一来一回,恐怕也得一个时辰才能赶回来。”
“那就赶紧去安排!”
赵寒催促道:“找到他们之后,让赵虎和耗子先火速赶回来,剩下的队员马上结束拉练,尽快往回赶!”
赵寒心里也清楚,特战队以后上了战场,什么恶劣环境都可能遇到,夜间负重行军本就是必备的训练项目,现在多练一练,对队伍只有好处。
趁着柱子出去传话的功夫,李婉儿忽然想起一件事请,看向赵寒道:“夫君,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说!”
赵寒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是关于特战队的。”
李婉儿说道:“之前炸药厂出事的那天,特战队的老兵和侦察连的人闹了不小的矛盾,还起了冲突。”
李婉儿把两边冲突的前因后果,简单跟赵寒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赵寒就明白了。
“怪不得赵虎要带着全队去负重拉练,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原本还以为,这就是正常的日常训练,现在才反应过来,赵虎这是在惩罚那些闹事的老兵和侦察连士兵,也是在自责自己没把队伍管好,才闹出了乱子。
侦察连的士兵还算规矩,可那些前盔甲营的老兵,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油子,仗着自己资历老,本事硬,一个个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平时就散漫不服管,早就该好好整治整治,不然以后队伍根本带不动,还容易出大乱子。
想到这儿,赵寒直接起身,朝着御书房门口走去。
李婉儿连忙问道:“夫君,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后山,好好看看这群无法无天,尾巴翘上天的老兵!”
赵寒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道:“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不用操心。”
“天都黑了,路上不安全,你多带点人!”
李婉儿不放心的叮嘱道。
看着赵寒快步走出院子,李婉儿便转身坐回书桌前,重新拿起奏折处理公务。
’
刚才刚听到有敌军来袭的消息时,她心里还慌了一阵,现在彻底平静下来。
在她心里,赵寒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别说是四千敌军,就算是四万人,赵寒说能把他们全部留下,就一定能做到。
赵寒说这事不用她管,她就彻底放下心,专心做自己的事,这是对赵寒毫无保留的信任。
到了后山,赵寒没有直接去新建的镖师大营,而是绕过大营,走到了后面一处老旧的院
子。
这个院子,是他成立护院队时的第一个宿舍,后来商会越做越大,需要的镖师也就越来越多,赵寒就新建了更大更气派的镖师大营,这个老院子也就慢慢冷清下来,没什么人来了。
院子中间原本的会议室,被改成了档案室,从护卫队成立的那天起,所有牺牲的镖师,不管是当官的还是普通士兵,名字全都详细记录在档案里,一笔一划都不曾落下。
在档案室后面的空地上,还立着一块石碑,专门用来祭奠牺牲镖师的英魂,是赵寒特意让人修建的。
虽说档案室里只是记录阵亡镖师的名单,不算什么机密重要资料,但赵寒依旧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时值守,石碑前的香炉,香火也常年不断,从来没有熄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