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里,昌尤盘腿坐在草堆上,耳朵微动,听到了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急促,看来来人是十分的着急。
“盛郎!”
欧阳照歌望着牢房里背对着他的男人,皱眉道:“不好了,木姑娘她出事了!”
欧阳照歌一边说一边赶紧打开牢房。
盛郎一怔,起身看向欧阳照歌,“你说什么?婵儿她出什么事情了?”
“她中蛊毒了!你赶紧出来看看她吧,她好像快、快不行了。”欧阳照歌将牢门打开,一脸的哀恸。
盛郎闻言夺门而出。
“喂,你等等我!”欧阳照歌紧跟其后。
房间门外,欧阳照歌指了指,“就是这间房间,木姑娘她、”
不等欧阳照歌说完昌尤就已经跑了进去。
欧阳照歌望着跑进去的昌尤,皱起的眉心微微松了松,看向从一旁角落里走出来的泠涯。
“看他这个样子,木姑娘身上的蛊毒应该不是他下的。”欧阳照歌走到泠涯身边,看了看房间,“一个人的微表情是骗不了人的,刚刚在牢房里的时候,我告诉他木姑娘的中蛊毒的事情,那一瞬间可以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很担心。”
泠涯沉默不语望着斜对面的房间,从他的视角来看,正好可以看到房间里的情况。
欧阳照歌望着泠涯一脸不放心的样子抬手拍了拍泠涯的肩膀,“放心吧,我已经用银针封住了木姑娘的心脉,暂时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这也多亏发现的及时,毒素没有彻底的蔓延开来,不然症状估计就和那几个一样了,到时候就难办了。”
泠涯闻言,握紧了手中的钢刀。
别让他知道是谁!
房间里,昌尤望着躺在床上的楚离歌,下意识地走上前要检查楚离歌的耳窝后,可是当看到楚离歌心口处插的银针时,昌尤收回了伸出去嗯手。
这枚银针是为了封住心脉,防止毒素蔓延到这里。
昌尤念此,目光落到楚离歌的脖子上,很白皙光滑没有黑色的纹路。
昌尤走上前坐在床旁,余光里却闪过两个人影。昌尤掖了掖被角,眉心紧皱。
原来他们两个人在试探他。
昌尤伸手握住楚离歌的手,趁机瞄向楚离歌的耳窝,果然有着黑色的纹路。
昌尤脸色阴沉下来,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大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的事情!
泠涯望着昌尤握住楚离歌的手,心中不悦,迈步走了过去。
“喂,哎,不是说偷偷观察的吗?喂……”
欧阳照歌干着急,最后没有办法只能跟了过去。
“泠捕头,欧阳先生,你们说婵儿她究竟怎么了?前几日我见她还是好好的,这才几天,怎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昌尤握住楚离歌的手,深情满满。
泠涯目光落在昌尤握住楚离歌的手,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去,抬手就将握在一起的手给拉开,然后将楚离歌的手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被窝里。
昌尤坐在一旁,望着面前的泠涯,不禁有几分的尴尬。
这个泠涯还真的十分不给他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