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来给几位送热水来了。”女子发嗲的声音响起。
楚离歌就见着泠涯闭起了眼睛,样子十分的嫌弃。
“哦,来了。”
羽令走了过去,只是将门打开了一个小缝,正好够水壶递进来。
“多谢老板娘了。”羽令接过水壶,见着女子老是探头想往里面看,便用自己的身体挡住。
女子见着什么也看不到,就笑了笑,“公子有什么事可以唤我,我随唤随到。”
“多谢老板娘了。”羽令干笑几声,见着女子走了便将门关了起来,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
……
“怎么样?什么情况?”
庖屋内,掌柜的见着走进来的女子神情警惕。
“不知道是什么路子,不过看样子不太好对付,叫兄弟们都打起精神,绝不能放走他们!还有,蒙汗药给我加三倍,我就不信了,晕不倒他们!”
“是。”
掌柜应着,便赶紧让伙计们弄起来。
一切都准备好的伙计将刚出锅的包子装盘,然后一个一个的给入住的客人送去。
敲门声再次响起,昏昏欲睡的楚离歌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客官,我们蒸了些包子,给您送来点。”
听着门外男人的声音,羽令看了泠涯一眼,得到允许之后才走了过去将门打开。
“谢谢了。”羽令接过包子。
“客官慢用。”小二笑着,便转身离开。
羽令看了一眼,见着基本上每个房间小二都送去了包子,便关了门。
“他们都给送了。”羽令将包子放到桌子说道。
楚离歌望着白花花的包子,闻起来就很香,“你们说,这包子里不会动什么手脚吧?”
楚离歌看了看羽令又看了看泠涯,望着桌上的包子,眉梢挑了挑,坐好,拉开与包子之间的距离。
夜色渐渐地深了下去,庖屋内所有人都用黑布蒙上了脸,手中的钢刀明晃晃的直泛寒光。
“记住,一个都不留!”女子厉声说道,眼神十分的凶辣。
“是!”
男人们应着,便快速散开行动。
泠涯耳尖微动,听到动静,眼睛一睁,透着寒光,将桌上的蜡烛吹灭,房间里一下子黑了下来。
楚离歌坐在椅子上望着乌漆漆的四周,不好轻举妄动。
只见着房门上倒映着一个黑影,不停地摇曳着,随而便响起撬门声。
泠涯握住手边的刀,羽令握紧长剑。
只听得什么东西掉地声,房门被打开。
羽令上前,一脚将闯进来的男人给踢了出去。
“快走!”
泠涯握住楚离歌的手腕,拽着她便跑了出去。
一伙人瞬间反应过来,快速包围着泠涯三人,羽令抵挡。
泠涯将楚离歌塞进马车,脚尖一点飞到羽令身边,将围绕过来的男人打退。
“带着她,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
泠涯用力将羽令推到马车上,自己留下来拦住围过来的男人们。
羽令虽然放心不下,不过还是听令,赶着马车跑进了树林里。
女人见着逃跑的马车,目光一冷,“给我追!”
刚要追去的男人,被泠涯甩出来的钢刀都给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