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人呐,求求给点吃的吧,我老头子身染恶疾,求好心的人给点钱,救我老头子一命……”
身穿褴褛衣裳的妇人跪在街边,手里端着一个破碗,头发凌乱满身是灰,身后的一张破旧的草席上躺着一个老翁,看起来没精打采骨瘦如磷。
欧阳照歌见着可怜便走了上前,看着躺在草席上的老翁只觉得几分的眼熟,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大婶,大爷这是这么了?”
欧阳照歌将跪着地上的老妇搀扶了起来,老妇一抬头欧阳照歌一惊,“木家阿妹的娘?!这……”欧阳照歌望着躺在草席上的老翁瞬间想起来了,“你们这么会沦为成这个样子?”
“欧阳先生?”老妇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双膝一软就要跪着欧阳照歌,“欧阳先生,请你救救我的老头子吧……”
“大婶你先起来。”
欧阳照歌将木母搀扶了起来,背着药箱走到木父的身旁,把了把脉,欧阳照歌眉心未松看向木母,“大婶别担心,大爷只是染了风寒,我开服药帮大爷驱驱寒。”
“谢谢欧阳先生,谢谢欧阳先生——”木母连连道谢。
“大婶不用客气,我与木姑娘是朋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是这里毕竟不是看病治病的好地方,你等一下,我去叫人将大爷抬到我那里,我那里有草药,这样也方便一些。”
“多谢欧阳先生——”
木母感激涕零。
院子里,欧阳照歌将煎好的药倒在碗中,端着碗走进了房间里。
“大婶,将药给大爷喂下,小心烫。”欧阳照歌将药放到桌子上,坐到了床边将木父扶着坐了起来。
木母端着碗,用勺子摇着药吹了吹喂给木父喝。
一碗药见了底,欧阳照歌将木父放好,用被子盖子。
“大婶你别担心,大爷喝了这碗药,再蒙出一身汗便就能好了。”
木母闻言,起身朝着欧阳照歌就要跪下,“这次多亏欧阳先生了,不然我这老头子他就他就……”
木母说不出口,只是不停地抹着眼泪。
欧阳照歌搀扶着木母坐了下来,“大婶,我能多嘴问一句,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木母闻言,深深地叹息一声,“不瞒欧阳先生,这件事情都是我那个儿媳春玲作的恶。她逼走了婵儿,又将我们撵出家门,说要是找不到婵儿,我们也就不用回去了。没办法,我和老头子一路行乞来到了这县里,可是刚到这县里,老头子他就病倒了,我也慌了神……”
“真是岂有此理!天下怎么会有如此不孝的儿媳!”欧阳照歌闻言气愤,“大婶你放心,等大爷醒来之后,我必当要为你们讨一个公道!”
“唉——”木母无奈地叹息一声,“公道不公道的我已经不在乎了,只是不知道我那个苦命的婵儿她现在在哪儿?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都是我不好,是我逼走了她,我护不住她……”
木母抽泣声声,十分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