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应该好好的管教管教他们,省的他们再出来祸害百姓!”
“说得有理,说得有理。”刘能赞同地点着头,转身看向泠涯抬手拍了拍泠涯的肩膀,“泠捕头你放心,本官绝对不会放过这等的宵小之徒,你也别听他们胡说八道,就安心地待在这里,本官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刘能咧嘴笑着,笑的十分的狡黠,“走,我们去大牢里面看看,看看这群人究竟还有什么花招!”
刘能说着一挥手带着赵钱离开了衙堂。
泠涯望着刘能的身影,忽然间觉得顾风言有一句话说对了,他真的会让刘能后悔的。
泠涯敛目,转身翻看着桌子上的案卷,这件棘手的事情至今还没有新的线索,可是时间却过得很快,如果再不加紧,祭天大典只怕会是一场灾难。
“涯子,涯子——”
欧阳照歌带着羽令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见到站在衙堂里的泠涯时,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你们怎么来了?”泠涯望着走过来的欧阳照歌还有羽令不解地问道。
“你还说,你一声不吭地就离开,我们还以为是你那个仇人追过来找你寻仇,这不就赶过来看一看。”欧阳照歌看向四周,“对了,找你的人呢?怎么没看见?”
“被刘能抓起来了。”泠涯目光微垂落在手中的案卷上,不紧不慢地说道。
“被抓起来了?”欧阳照歌一惊,看向羽令道:“你听见了没有,我就说吧肯定是你舅舅的仇人过来寻仇来的,那是什么人,你有没有事?”欧阳照歌追问道。
泠涯摇了摇头,“我没事,不过他也不是我的仇人。”泠涯翻看着案卷,似乎这件事情对他而言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我就说,舅舅仇人虽然多,可是也不会明目张胆地追到这里来,除非是带着棺材来他们不想回去。”羽令看向欧阳照歌十分傲娇地说道。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泠涯,泠涯的事情他知道的也比人多,所以他说的话绝对都是真的。
“不是仇人那是什么人?”欧阳照歌拿着扇子敲了羽令一下便看向泠涯继续追问道。
泠涯翻看案卷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欧阳照歌,“是长安来的人。”
“长安的人?!”
欧阳照歌和羽令都吃了一惊。
“长安的人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欧阳照歌皱眉,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便上前压低声音问道:“是皇上派来的人?”
泠涯摇了摇头,欧阳照歌见此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皇上派来的人就行。现在他们可是什么东西没有查到,但是拽出一连串的案件出来,真是愁死个人。
“是那个顾风言?!”羽令恍然大悟突然想到,看向泠涯说道。
泠涯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可是欧阳照歌却糊涂了,“顾风言?相府姑爷?他来找你做什么?你什么时候认识他这样的纨绔子弟?”
泠涯继续翻看着手中的案卷,不紧不慢地说道:“上次回长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