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派几个人。”泠涯淡淡地说道,语气里没有半分的起伏。
“什么人?”欧阳照歌看了看四周,除了路过的百姓,还有摆摊的小贩,哪里还有什么人。
泠涯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等待着。
欧阳照歌见着泠涯一副冷漠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站在泠涯身旁等待着。
不一会儿,便见着十几个衙役跑了过来。
“泠捕头——”
“泠捕头我们来的有些晚了,没耽误事吧。”
“我们巡完街就赶紧赶了过来。”
“没有,来的正是时候。”泠涯目光扫了一下来的衙役,有多少人都是谁心中大抵已经有了数。
“你们几个,跟着欧阳前去做笔录。”泠涯点了五个人,说道。
“是,泠捕头。”五个人应着。
欧阳照歌见着泠涯给自己点的人手,抿唇笑了笑,点了点头,以示礼貌。
“剩下的人跟我走。”泠涯看向剩下的人说道。
“是。”衙役们应着。
“哎,涯子。”
欧阳照歌见着要走的泠涯,赶紧上前抓住,“涯子,我去做笔录,你去干什么?”
“去查赌坊还有饭庄。”泠涯看向欧阳照歌,目光微垂,落到欧阳照歌抓住他衣服的手上。
欧阳照歌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察觉到泠涯的目光时赶紧松开了泠涯的衣服。
“好,兵分两路,这样效率快些。”欧阳照歌笑了笑,纸扇一展,掩盖着心中的哀嚎。
到底他为什么要出来?让慕容羽来不是更好吗?
“嗯。”泠涯点了点头,“晚一些,在县衙汇合。”
“好。”欧阳照歌抿唇一笑,点了点头,将所有的委屈不满都咽进了肚子里。
一切都是为了百姓安康!
……
“欧阳先生,你是不是不想来走访录笔录啊?”
一个衙役走在欧阳照歌的身边,打量着欧阳照歌的神情,猜测道。
欧阳照歌转头,看向身旁的衙役,一副苦瓜脸,“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衙役们面面相觑,然后一齐地点头,异口同声道:“是非常的明显。”
欧阳照歌无奈地叹息一声,“纵使是万般不愿,那也没有办法,难不成还能撂挑子不干?”
欧阳照歌摇了摇头,他感觉这辈子他认识泠涯,注定就是一个奔波劳累的命。
“不过这走访录笔录确实是一个辛苦的活,按照道理来说,欧阳先生你也不是我们衙门的人,是完全不用来受这份罪的。”
“没错没错。”
“欧阳先生能来,还都是看在泠捕头的面子上的。”
“没错,欧阳先生,你和泠捕头究竟是什么关系啊?感觉你们的关系很不一般似的。”
“……”
衙役们七嘴八舌问的不停。
欧阳照歌来了兴趣,纸扇一展,神采飞扬,“这你们可就说对了,我和你们的泠捕头这关系确实不一般。”
“欧阳先生,你就跟我讲讲吧。”
“就是,跟我们讲讲这究竟是怎么个不一般的样子。”
“是啊是啊……”
“……”
衙役们七嘴八舌,兴趣全都被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