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有了,这么响,这泠捕快可以啊这力道。”
“太猥琐了你们,不过可以了那个女的是个哑巴不然会更热闹。”
“到底谁猥琐,你最猥琐。”
“……”
羽令听着男人们的叽叽喳喳,眼睛一睁,嘴角弯起,“时间到。”
羽令转头望去,只见着原本还在叽叽喳喳议论的男人们全部都倒了下去。
羽令笑笑,从树上跳了下来。
还好出门必带欧阳先生独家配方的迷。药。
“让兄弟们都打起精神,不能放松警惕。”
房间里大当家叮嘱二当家,话还没有说完便一头栽到桌子上。
“大、大哥、”二当家腿脚一软也倒在了地上。
山寨里的众人全部都倒了下去。
泠涯打开房门,望着门口倒下来的人,眉心紧皱。
“还真有人听、”
泠涯余光看了一眼楚离歌,楚离歌眉梢微微一挑,转移了视线。
“爷,都处理好了。”羽令跑到泠涯身边,目光打量着泠涯还有楚离歌,“你们俩没有假戏真做吧?”
“胡说什么呢!”楚离歌上前抬脚对着羽令的脚就是一脚。
羽令疼的龇牙咧嘴,“木姑娘,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暴力。”
“哪有,明明就是你先胡说八道在先。”楚离歌看了一眼泠涯,愤愤地朝着走去。
“你们先下山等我。”
泠涯看向羽令,语气沉冷。
“好,你万事小心。”
“嗯。”
……
大当家醒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睁开眼一眼看到的便就是一身玄衣。
“泠涯你个卑鄙小人!”
大当家站起身,指着泠涯怒斥道。
泠涯转过身带着一个玄铁面具,大当家一见吓得腿软跪倒在地上。
“大……大将军……”
“武全,你可知罪!”泠涯冷声质问,目光像是晬了冰一样的冷。
“属下知罪!”武全跪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在发抖。
“私自带人叛逃,这是一罪;在安阳占山为王,祸害百姓,这是二罪;与国不忠,与民不义,这是三罪。三罪并罚,依照军法处置!”
泠涯长袖一挥,甩下一把匕首落在武全面前。
“别让我亲自动手。”
泠涯话音落,迈步走出房间。
武全望着面前的匕首,伸手握住,发着颤的手根本就握不住刀。
泠涯脚步微顿,“处置之前,不用我教你怎么做!”
武全颔首,眼睛紧闭,额头上的汗滑落下来,滴到了匕首上。
……
“他呢?”
楚离歌朝着身后望去,却久久不见泠涯跟过来。
“谁啊?”羽令挑眉问道。
楚离歌瞪了羽令一眼,“还能有谁?你舅舅!他怎么没跟上来?”
“哦,舅舅啊~”羽令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我还以为你问的是小五呢。他有事情要处理,一会儿就下来,不用管他。”
“谁管他。”楚离歌皱了皱眉头,“我管的是小五,小五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小五?他是不是还在山寨上?”
“哎呀,木姑娘,你就别担心了,小五跟着我舅舅,比跟在我们身边安全多了,安心啦安心。”羽令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