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衙役应了下来,便去找画师。
“走,我们去赌坊。”泠涯带着剩下的几位衙役朝着赌坊的方向走去。
赌坊里,人声鼎沸,光是站在外面便就听到了赌坊里的动静,十分的热闹。
“没想到这里转了一个老板之后,生意还这么的好。”衙役A说道。
“这不是很正常,来这里是来赌钱的,又不是来看老板的,所以只要这里开的还是赌坊,赌的还是钱,那就有人来!”衙役B双手环绕在胸摇头晃脑地解释道。
“说的有理,说的有理。”衙役C点头附和道。
“走,进去。”
泠涯余光看了一眼身后的衙役们,便迈步走了进去。
“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赌坊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有人抱起桌上的银子就往外冲。
衙役们将大门堵死,将要往外冲的男人们全部都给堵了回来。
“一个个的都站好,别乱!”
衙役厉声呵斥,终于将吵乱的人群给镇压了下来。
一个个都缩着脖子,挤在一起,就像是挤在一起取暖的鸭子。
“官爷,官爷,您辛苦了。”
一个身穿绸褂的男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拱手作揖,往衙役手中塞着银子,“官爷,我们这做的都是本分的生意,您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衙役目光微垂,看向手中男人塞的钱袋,眉梢微挑,掂了掂,转身就上交给泠涯。
“泠捕头,你看。”
泠涯看了一眼衙役手中的钱袋,目光微抬,看向男人。
男人见此,赶紧拱手说道:“这些是给兄弟们买茶吃的辛苦钱,还请捕头笑纳,笑纳。”
泠涯冷冷地看了一眼,眼皮微抬,打量着赌坊里的格局。
这赌坊在外面看起来规模不大,但是里面却十分的宽敞,还带着二楼,这样一来,最起码可以容纳上百人。
怪不得这镇上最有名气的赌坊就只有这一个。
泠涯伸手从衙役的手中将钱袋拿了过来扔给男人。
男人赶紧接着,有些不解地望着泠涯。
“捕头,这……”
泠涯走上前,目光直视男人的眼睛。
男人尴尬地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捕头你别这么看着我,看着我的心都慌了。”
衙役听着男人的话,忍不住地笑了出声。
泠涯余光淡淡地一扫,衙役们赶紧噤声,再也笑不出来。
“将公文拿出来,例行检查。”泠涯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公文?”男人想了想,便抬手从衣袖里掏出一张被9折叠好的纸来,慢慢地将纸张打开,递给泠涯,“捕头说的是这个吧?”
泠涯接过,扫了一眼,落到最后的落款上,是四天前转的,比饭庄要早两天。
这两段时间相距很近,看起来不像是巧合,应该是提前预谋好的。
“捕头,劳烦你看仔细点,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开赌坊,这不也怕被别人骗不是。”男人冲着泠涯咧嘴笑了笑。
泠涯微微皱眉,将公文递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