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
木子柱并没有 听木母的话将房门打开,而是直接走到木母的身边目不斜视地看着木母。
“阿娘,你有点反常!”木子柱十分肯定地说道。
木母抬头看了一眼木子柱,继而低着头继续着手中的针线活。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赶紧回去休息,下午接着去地里面干活。”
“阿娘,你不对劲!”木子柱将木母手中的针线活夺了下来,眼睛直瞪瞪地望着木母。
“你为什么让阿妹去照顾那个货郎?又为什么让阿妹远离泠捕头?阿娘,你和阿爹不会是想将阿妹许配给那个货郎吧?”
木母神情微怔,看向木子柱,知道已经是瞒不住木子柱的了,便索然直接都说了。
“阿柱,阿娘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不过现在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这不得让他们两个人慢慢地培养感情不是吗?”
木母扬唇笑笑,“不过这两天根据阿娘的观察,那个货郎对婵儿绝对是有意思的,只要他有意思那么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阿娘,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木子柱心中虽然有了猜想,可是当石锤的时候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你们到底看上哪个货郎什么了?你们有问过阿妹的意见吗?你们这样瞒着阿妹做决定难道就不怕阿妹生气再一次的离家出走吗?!”
木子柱一口气说了很多,情绪十分的激动。
木母望着情绪激动的木子柱,不解地皱了皱眉头,“阿柱,婵儿迟早都是要出嫁的,我们当然要为她找到一个良婿。”
“我和你阿爹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经过层层因素的考虑最终才得出货郎确实比那个泠捕头更加的适合婵儿。”
木母拍了拍木子柱的手臂,“阿柱,你想啊,这货郎是开货栈的,而且还是樊城最大的货栈,这以后要是婵儿嫁了过去,那就是当夫人的命,就不会再吃苦了,这也算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木母满心欢喜,只盼着楚离歌能够尽早地嫁给那个货郎。
木母从木子柱的手中将衣服拿了过来,继续拿着针缝补着。
“阿柱,我知道你舍不得婵儿出嫁,可是我们总不能将婵儿留在家里一辈子吧?这不是更让村里的人说闲话吗?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婵儿嫁不出去呢。”
“所以,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我瞅着那个货郎就很不错。”木母扬唇笑着,满心欢喜。
木子柱见着木母满心欢喜的样子,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什么木母都听不进去,只能转身走了出去。
木母见着走出去的木子柱,无奈地摇了摇头。
……
天蒙蒙亮时,楚离歌便起了床,悄悄地朝着院门口走去。
“木姑娘。”
忽然响起的声音楚离歌一惊,猛地停住脚步,转身便见着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的昌尤。
“你怎么起来了?”楚离歌走了出去搀扶住。
昌尤笑笑,“这、睡不着,便就想着起来走走,躺太长时间了,再不起来估计就不会走路了。对了,木姑娘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