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照歌见着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楚离歌不禁一喜,张开手臂就朝着楚离歌走去,“木家阿妹、”
没走几步,欧阳照歌的xiong前再次抵着一把钢刀。
欧阳照歌无语看向泠涯,“涯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你这刀舍不得我还是你舍不得我,就这么非要贴在我xiong前是吗?”
“男女授受不亲,放下!”泠涯望着欧阳照歌举起的手臂,目光微沉,冷道。
欧阳照歌放下手,将抵在面前的刀推开,“我看最授受不亲的人是你,真是无趣没有情调。”
欧阳照歌朝着楚离歌走去,“木家阿妹,你回来啦——”
欧阳照歌故意大声喊道,看了看那扇被关起来的房门。
楚离歌捂了捂耳朵,望着反常的欧阳照歌,皱了皱眉头。
“欧阳先生,你这是在我们不在的日子里偷练了狮吼功吗?喊这么大声,耳朵都震聋了!”羽令掏了掏耳朵,十分不满地说道。
“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呢?!”欧阳照歌朝着羽令的后背打了一下,故作凶样。
‘吱呀’
房门被打开。
泠涯望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老妇,眉心微蹙,这人他认得是楚离歌的娘。
“阿娘?”
楚离歌望着站在门口的木母,快步跑了过去,“阿娘你怎么在这儿?你这是怎么了?”
楚离歌望着木母浑身脏兮兮头发凌乱的模样,担心地问道。
“婵儿,我的儿,你终于回来了,阿娘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木母抱住楚离歌,老泪纵横。
“阿娘,女儿不孝,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泠涯望着眼前的一幕,眉心皱了皱。
所以,她到底是木子婵还是楚离歌?
……
“真是岂有此理!”楚离歌听到木母讲的前因后果之后,内心愤懑,“阿嫂怎么能这么过分,竟然敢将你们二老撵出来,真是太过分了!”
“婵儿,你不要生气,只要你平安回来了阿娘便就放心了,其他的就算了吧,你阿哥娶个媳妇不容易……”
木母无奈地叹息一声,“为了你阿哥的后半生能有个人照料着,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反正我们老两口也没有几天的活头了……”
“阿娘。”楚离歌蹲坐在木母腿旁,握住木母的手,“阿娘,既然老天让我来做你们的女儿,那我就不能再让你们受苦受罪,您二老以后的好日子还躲得是呢,不要说这些丧气话。”
楚离歌头靠在木母的手上,这样真实而又存在的温暖让shi润了眼圈。
上一世,她太小不能保护娘,这一世,她不能再让任何人来伤害她的亲人们!
“好孩子,阿娘能有你这个女儿也是老天的恩赐啊……”木母抱住楚离歌,将头靠在楚离歌的头上。
这种失而复得团圆的感觉,真好。
“婵儿,这些天,阿娘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担心你,好怕这一辈子阿娘都见不到你了……”
“阿娘,我错了,我以后再不乱跑了,再不会扔下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