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你一句他一句,冷嘲热讽之中都带着对老周头深深的鄙视仇恨。
老周头见着乡亲们一个个的说他的坏话,冷嘲热讽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一群乡巴佬,就是手头没钱心头嫉妒嘴上就会这样的不积德。
老周头情绪没有波动,只不过眼前看来他的这边处于劣势之态。相比之下木母显得就比较轻松了许多,见着乡亲们已经大部分的站到了他们这边,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她太了解穷人的心理了,总是看不惯那些比自己过得好却还喜欢到处宣扬的,这种人本身就已经能够令人感到不满,现如今又加上这般炫耀的举动,将人们心中的那点见不得光的,藏在心底里最阴暗的那点心思全部都无限地放大起来,然后嫉妒,愤怒的情绪不得到排泄就容不得那些人的理智来驱然了。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隔着十里八村的就听见你们这里吵吵嚷嚷的!”
乡亲们听到声音纷纷地散开一条路来,见着是村长不过大多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跟着村长身旁的泠涯身上。
“泠捕头?他怎么来了?”
“不知道,或许是有公办的,总不能是因为这周木两家的事情来的吧。”
“这可不好说,我听说这木家的二丫头和这个泠捕头的关系非同一般。”
“什么?不是说和那个货郎在一起的吗?我听说木家二老都前去那个货郎家中保过媒。”
“这种事情谁能说得清楚,且看看吧。”
“……”
乡亲们议论之声纷纷传进到泠涯的耳朵里,尤其是当听到说是木家二老去过盛家保媒时他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村长,村长你来的真好,快来给我做做主吧,村长。”老周头本就受到大家的排挤,这下一见到村长来了,瞬间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地跑了过去伸手拉住了村长的衣服。
“村长,他们木家实在是欺人太甚,这春玲已经和他们木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已经是我们周家的儿媳妇了,他们木家竟然还强行地将春玲扣了下去,村长,村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村长被老周头哭的心烦,更何况被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拉扯扯的,这让他觉得十分的难堪,感觉自己的威严都不在。
“行了,有事说事,哭什么哭。”村长将老周头拽住他衣袖的手拿点,然后往一旁走了几步拉开了与老周头之间的距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村长看向四下村民,只见着一个个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交头接耳的交头接耳,全然没有一个人想要回答他回答的样子。
村长眉头皱了皱,这群人,一个个的看热闹的时候话多着,现在好了,一到正事一个个就跟哑巴似的,屁都放不出来一个!
“村长,还是我来说吧。”木母见此便上前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是这样、”
“是这样的!”
老周头见着木母先说赶紧打断了她的话,抢在木母的面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