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喝着水还不忘吐槽道。
泠涯闻言,犹豫了下,还是坐了下来。
“放心吧,这个人跑不了的。”欧阳照歌看出泠涯的担忧,拍了拍泠涯的肩膀宽慰道。
“这件事情不宜拖下去,尽早办!”
次日。
天刚放亮,泠涯就已经将马准备好。
欧阳照歌拖着困倦的身子,从房间里挪动到院子里。
“涯子,需不需要这么早?”
欧阳照歌有气无力,没精打采斜眼看向泠涯,只见着泠涯精神抖擞,浑身都充满干劲,不禁摇了摇头,“真是跟常年带兵打仗的人没法比没法比……”
羽令走出来的时候脸是黑下去的,可以看出神情不悦。
“怎么回事?”泠涯问。
欧阳照歌听到动静歪着头望着走过来的羽令,年龄小小的少年脸上挂着‘十分不满’这几个大字。
“舅舅,能不能以后不要让我去叫小姑姑了。”羽令黑着脸,一脸的委屈又生气。
欧阳照歌打量着,笑出了声,“阿令,你不会被禾玉那个丫头打了吧?”
“这倒没有,不过也差不多,如果不是隔着门,只怕我就没命了。”羽令黑着脸,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欧阳照歌没憋住笑了起来。
泠涯目光一扫,欧阳照歌收敛了几分。
“你留下。”
“我不要!”羽令抗拒,“舅舅你让欧阳先生留下来吧,我不想留下来,太受折磨了,还不如让我去扎马步!”
泠涯看了一眼欧阳照歌,思虑了一下,看向羽令,“那你就扎马步,在院子里扎一个时辰。”
“不、不是,舅舅,没你这样的!”羽令抗议,浑身都充满着抗拒。
泠涯翻身上马,沉声道:“两个时辰。”
羽令闭上嘴,瞪着泠涯,敢怒不敢言。
“阿令,在家里好好扎马步,像这种陪着你舅舅东奔西跑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好了。”
欧阳照歌翻身上马,朝着羽令咧嘴笑了笑,便驾马去追泠涯。
羽令愤然,跺了跺脚。
……
樊城。
泠涯牵着马,望着长街的热闹,想起了之前与楚离歌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涯子!”
“嗯?”
泠涯一怔,看向欧阳照歌。
“你怎么了?”欧阳照歌打量着泠涯,“心神不宁的,在想什么?”
“没什么。”
泠涯错开欧阳照歌的视线,看向四周,“纸条上的地址就在前面不远处。”
“嗯,走吧。”欧阳照歌忍不住打量着泠涯,总觉得泠涯怪怪的,从进到樊城的时候就怪怪的。
“应该就是这里了。”
欧阳照歌望着面前的货栈,很大,店面很足。
“进去看看。”
泠涯将马栓到桩子上,走了进去。
欧阳照歌跟上。
“二位想买点什么?”伙计热情的招呼着。
欧阳照歌看了泠涯一眼,走到柜台旁,用扇柄敲了敲柜台,“伙计,我问你,你们老板是不是叫盛郎?”
“对,没错,二位认识我们老板?”
“认识倒不认识,只是听说你们老板手上有好东西,所以我们特地赶来见识见识。”欧阳照歌看了泠涯一眼,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