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涯有些无奈,从腰包之中掏出银两塞在大庆的手中。
楚离歌的心微微地松了下来,转身看向小五道:“你看,木姐姐没有骗你吧,泠哥哥是真的没有责怪小五让大庆哥哥带小五买糖吃。”
大庆望着手中的银两瞬间反应过来顺着楚离歌的话说道:“没错,小五你看这是什么。”大庆晃了晃手中的银两,“这是泠哥哥给的银子,我们去给小五买糖吃。”大庆说着伸手牵着小五的手往衙门口走去。
小五时不时地回头看向楚离歌还有泠涯,不过现在的心中一心一意地就只有着糖果。
楚离歌见着小五离开的身影微微地松了一口气,一转身却撞进了泠涯的怀中,楚离歌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被泠涯抢先一步搂住了腰肢。
“是小五带你出来的。”
男人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楚离歌点了点头猛地反应过来赶忙摇了摇头,“不是,是我自己要出来的,跟小五没有关系……”楚离歌越说越小声,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难以去相信更别说是泠涯了。
楚离歌低着头望着自己的绣花鞋,前脚掌微微抬起一点一点时不时地抬起放下,放下又抬起。
“身子好些了吗?今天欧阳问诊了吗?怎么说?”
楚离歌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着男人握住了她的手掌,微微地揉了揉然后将她的手掌包裹在他的手掌当中,男人的手掌很宽大也很温暖,这样包裹着她让她有一种踏实感。
“好多了,欧阳先生也问诊了,没有什么大碍了,好好静养就好了。我没有那么娇气,我觉得我已经好了。”楚离歌说着便要往后退却被泠涯圈固在怀中。
望着男人较真的模样楚离歌心跳乱了节奏,红晕慢慢地爬上了耳朵还有脸颊两旁。
“你身子弱,必须要好好的调养。”泠涯神色严肃,语气十分认真道:“你只需要将身子养好,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
楚离歌望着泠涯灼灼的目光心里很踏实,点了点头,“好。”
……
“公子,那个女人进了安阳的县衙。”男人单膝跪地拱手作揖地说道。
“县衙?”顾风言眉心微皱,“她去县衙做什么?”顾风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她发现你了?”
男人打了一个激灵赶紧说道:“应该没有,属下十分的小心,属下见着站在县衙门口的两个衙役对那个女人都十分的恭敬,想来应该是这个女人跟县衙里什么人有什么关系。”男人赶忙辩解,心里暗暗祈祷着能躲过去这一场惩罚。
“和县衙里面的人有关系……”顾风言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恍然大悟道:“对,没错,就是为了什么人!”
顾风言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肯定就是找那个男人!”
顾风言十分肯定地说道:“对,没错,准是找那个男人!我早就应该想到,像他那样武功超群的男人要不是在镖局做事要不就是为官家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