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当然是真的!”欧阳照歌推着老妇便往外面走去。
“大婶你别担心,这里有我们呢,阿四不会怎么样的,我们是在帮他做康复训练……”
欧阳照歌带着老妇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阿四还有泠涯,空气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辛苦泠捕头帮我做康复训练了,就是不知道我这个肌张力恢复的怎么样了呢?”阿四咧嘴笑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泠涯手上力道加大,虽然眼前的人将内力很好的隐藏起来,不过他还是能够感觉到。一个内力深厚的人,再怎么掩藏,气息都与普通人不一样。
“你不是阿四,你到底是谁!”
阿四闻言‘呵呵’一笑,见着泠涯认真而又执着的样子,嘴角微弯,十分无辜,“泠捕头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就是阿四啊,阿四也就是我啊。”
“胡说!”泠涯望着面前男人的脸,目光微沉,落到男人耳根子旁,伸手便去抓。
阿四反应过来伸手挡住泠涯伸过来的手,一个翻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泠捕头这是什么癖好?竟然喜欢对男子动手动脚,这要是传出去只怕泠捕头在安阳也待不下去了吧。”
阿四嗤笑一声,淡然自若。
泠涯目光微沉,“你这身功夫终究还是藏不住。真正的阿四已经被你杀了,我想,那具无头尸体就是阿四吧。”
“无头尸体?”阿四故作惊讶,“泠捕头你有什么证据说那个是阿四,我这个阿四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你怎么就不信呢?”
“你不是阿四,却还要装阿四,难道就是为了蒙骗我们?说,你身后的主子是谁?是谁派你这么做的!还有,从长安带出来的东西现在在哪!”
泠涯句句逼问,握紧了手中的刀。
阿四淡然笑笑,“泠捕头莫不是癔症了,怎么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听懂。什么蒙骗?什么主子?什么东西?这些我都不知道,泠捕头,我只是一个打更的阿四罢了。”
“巧言令色!”
泠涯怒,快步过去,两人厮打在一起。
听到房间里的打斗声,老妇心中一颤,快步跑了进去。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欧阳照歌望着和泠涯厮打在一起的阿四,眉心一皱,“果然有问题。大婶,你别过去,他恐怕不是你的儿子阿四!”
“不!他就是我的儿子!他就是我的儿子阿四!阿四啊,别打了,泠捕头我求求你,你就饶了他吧,泠捕头,阿四,你们别打了……”
阿四招架不住泠涯的进贡,余光瞥到身后的老妇,袖口滑下一把匕首,一个转身挟持住老妇。
“别过来!”
泠涯快速收招,望着老妇脖子下的匕首不敢轻举妄动。
“阿四,你干什么!这可是你娘!”欧阳照歌气急,怒斥道:“你快将她放了!”
阿四冷笑,“是啊,我也想她是我娘,可是你们却偏偏要拆穿我的身份,那么就抱歉了,她也不可能再是我娘了。”
“不,不,阿四,阿四我的儿,我是你娘,我是你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