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就注意到了,泠涯这厮一直朝着他们这边靠过来,所以他刚刚才会故意做出一些亲昵的动作来。
现在看起来,倒是起了作用了。
泠涯望着走过来的昌尤,转过身,脸色却十分的难看。
楚离歌望着都走下小溪的两个人,便挑选一个靠近小溪旁边的石头坐了下来。
望着小溪里面的两个男人,一人手中拿着一根棍子,架势倒是挺足的,只不过就是不知道能抓到几条鱼。
不过有泠涯那厮在,楚离歌倒是不担心中午可能会没有鱼汤喝。
泠涯眼疾手快,只要鱼游到他涉猎的范围内,就绝对逃不走,不一会儿,便就捉上来三条鱼了。
昌尤见着泠涯的专注的样子,眉梢微挑,握住木棍慢慢地朝着泠涯靠近。
正当昌尤朝着泠涯靠近时,两个人的中间游过来一条鱼。
昌尤停下脚步,握紧了手中的木棍。
泠涯也注意到了这条鱼,握紧木棍慢慢地靠近过来。
两个人同时用力地将木棍插下,昌尤见此趁机扑到泠涯的身上,泠涯只是下意识地一推,昌尤整个人就跌倒在小溪里,激起层层的浪花。
泠涯下意识地将木棍抬起,只见着上面插着鱼。
“盛公子!”
楚离歌见着落水的昌尤,赶紧下到小溪里将昌尤拽着上了岸。
泠涯见着楚离歌一脸担心的样子,心中不悦,闷声上了岸。
“盛公子,你怎么样?没事吧?”楚离歌见着浑身都湿透的昌尤,不禁担心皱眉。
“这么一弄,搞不好伤口会感染……”
“木姑娘,你别担心,我没事的。”昌尤显得十分的无辜可怜。
楚离歌见了忍不住地朝着泠涯吼道:“我说你这个人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不知道他有伤在身吗?你还那么较真干什么?就算这个算你赢了,你难道不觉得你胜之不武吗!”
泠涯望着不分青红皂白就怪罪他的女人,脸色沉冷了下去,一把扔掉手中的木棍,拿起鞋子,便离开了。
“喂!泠涯!”楚离歌见着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开的泠涯,忍不住地喊道:“你做的这么过分还不允许人家说了——”
昌尤见着泠涯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勾,伸手握住楚离歌的手,十分温和地说道:“木姑娘,这件事情也不怪泠捕头,是我自己没有站稳才会跌倒的,你别这样说泠捕头,他会不高兴的。”
“他不高兴关我什么事?!”楚离歌将昌尤搀扶起来,“我还是扶你回去赶紧换身衣服,这样湿漉漉的对伤口不好。”
“木姑娘,泠捕头他、”
“你别跟我提他,我眼睛又不瞎,他刚刚做了什么,我看的一清二楚!”楚离歌愤愤说道:“这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太自私了,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我替他向你道歉,你别放在心上,盛公子。”
昌尤上扬的嘴角收敛起来,看向楚离歌有些不解,“木姑娘,为什么你要替泠捕头道歉?泠捕头是你什么人?还是你是泠捕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