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风望着禾玉慌张跑出去的身影不由得笑了笑,笑容温润细腻,像极了春日里的阳光。
“禾玉,你跑什么?”
欧阳照歌端着药材出来晒晒太阳便见着慕容羽从周清风的房间里一股脑儿地跑了出来,不解地问道:“我让你去送药,你自己怎么跑的比兔子还要快,周公子吃药了没?”
慕容羽背对着欧阳照歌,只觉得脸蛋十分的烫人,“吃了吃了,你怎么这么八卦,我累了我先回屋去了。”
慕容羽说着不等欧阳照歌回应则快步跑进了屋子里顺带着将房门关上。
欧阳照歌见着慕容羽一连串的动作越发的好奇,这个禾玉现在的举止行为是越来越奇怪了,什么人都像就是不像仪态端庄的公主。
欧阳照歌将手中竹筐里的药材放到架子上 ,便拍了拍双手慢悠悠地朝着柴房走去。
房门推开,见着绑在柱子上还十分不老实的两个男人,抿唇笑了笑。
两个男人见着朝下他们笑的欧阳照歌也学着欧阳照歌的样子咧嘴笑着。
欧阳照歌见着两个男人笑的十分难看的模样快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你们两个算是走了背运,落到了我们的手中,走吧,请你们吃饭去。”
欧阳照歌上前将绳子解开,两个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十分期待地望着欧阳照歌。
“请我们吃饭?”
两个男人试探地问道,还从来没有人请过他们吃饭。
“嗯。”欧阳照歌点了点头,顺带着将绳子接了开来。
两个男人激动极了,“这、这不好吧?其实不许这样的。”
“对对,这样让我们怪难为情的。”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齐声问道:“在哪儿吃?”
欧阳照歌抿唇一笑,“牢里。”
……
泠涯来到木家,院子里没什么动静很安静,泠涯敲了敲门,便听见开门的声音,房门‘吱呀吱呀’的响声。
“是谁啊?”
是妇人的声音,泠涯听出了是木母。
“大婶,是我。”泠涯道。
木母听到声音不禁皱了皱眉头,迈着小步走了过去将院门打开,一见着站在门外的泠涯,一张脸就耷拉了下来。
“原来是泠捕头,不知道泠捕头到这里所为何事?”
泠涯看出妇人不欢迎他的神色,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大婶,我是来找婵儿的,我找她有点事、”
“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我吧,我替你转告给她。”
木母挡在门口,不让泠涯进去,“婵儿说了,她从今往后都不想见你,你走吧,以后别来找她了。”
“这是婵儿说的?”泠涯皱了皱眉头,觉得这其中有猫腻,因为楚离歌的性子他是知道的,绝对不会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撵他走,除非这其中有隐情。
“没错,就是婵儿亲口说的,我知道老婆子骗你做什么?”木母神色不悦,打量了泠涯一眼,泠涯今日身穿的是县衙里的官服,木母越打量就越觉得泠涯寒酸,远远没有货郎来的富贵。
所以,她坚决不会同意婵儿跟这个捕快在一起。